乔霜忧心忡忡地回了府,心里这块大石头还未落下,下马车后刚走进府里,钱妈妈就一脸焦急地跑了过来:“王妃,不好了,小女君不见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乔霜紧皱的眉头就没松开过,她抓住钱妈妈胳膊问道:“这府里下人这么多,怎么会不见了?仔细找过了吗?”
钱妈妈也急得一脸汗,“我本想服侍小女君用午膳呢,一直未见人,喊小烟小翠去找了,这府里大大小小的角落全找了遍,就是不见人影,找了好几遭了,就是没有小女君的影子呀,已经派了几个人出去找了,现在还没有消息……”
乔霜按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急,别乱了心神,时兰很乖绝对不会乱跑,若是她想出府不可能没人看到……一定是被人掳走了。”
“钱妈妈,叫所有人过来,看看是谁不在?”
钱妈妈得了令,立刻去召集府内下人来前院集合,不多时,就集齐了人。
乔霜站在人群前一个个看去,一旁的钱妈妈拿着册子一个个核对,身后的青荷突然出了声:“是阿鱼!阿鱼不在这!”
乔霜抬眼看去,果然未见阿鱼的身影,“不好,上当了,她原来是冲着时兰来的。”
钱妈妈和青荷顿时都慌了神,冲过来问她该怎么办,乔霜让她们先安静下来,然后在院中踱步思考着对策。
阿鱼既然是冲着时兰来的,要么是为了她这个人,要么是为了时兰的价值,她在府里潜伏多日,若是想取她性命随时可以找机会下手,那么就是为了时兰的价值而来了。还好之前时兰的画乔霜将它们锁了起来,不管对方想要什么,应该暂时不会威胁到时兰的生命,只是阿鱼的身世并未探明,一时之间不知该往哪里去找。
“府里的人,全部出去找,短短时间,她们应该出不了城,另一批人,去城门处守着,再留几个人在府里守着。”她将消息传下去后,觉得还是不够,又道:“两个人,去宫门外候着,郡王出宫后,立刻将消息告诉他。”
乔霜吩咐完,怎么也放心不下,又钻回了马车,带着青荷出发去找。
郡王府的马车在城里小道上疾驰,乔霜与青荷一人一边探出头往外看去,只是街上人数众多,这样下去再逛几圈也很难找到。
“这样不行,青荷,我们下去找。”语毕,马车一停稳,乔霜就飞快地下了马车在街道上焦急寻找。
“大娘,你可曾见到这样高的一个小姑娘,长的很可爱,不怎么说话?”
“没有没有,没见过。”
“这位娘子,可曾见过一个小姑娘……”
“没,没见过。”
……
两人在街道上找的满头大汗,可还是没有一点踪迹。
“王妃,怎么办啊?一点消息也没有。”青荷问道。
乔霜站在原地摇了摇头:“她既然掳走了时兰,就不会大摇大摆地在城里走动,一定是藏在了某个地方,某个很难找到的地方。”
正想着,衣袖突然被人拽住,头上传来一阵刺痛,乔霜下意识地抓回被拽住的头发减轻疼痛,她扭头看去,就见穿着一身布衣的张氏,一手挎着菜篮子,一脸凶狠地看着她。
青荷吓了一跳,连忙冲上去打张氏的手:“你这个疯女人,赶紧松开,这可是郡王妃,你敢不敬!”
“乔霜,你这个骗子,你害的乔家好惨,你不得好死……”疯癫的张氏边使劲抓她边辱骂,引来路人频频侧目。
乔霜被她抓的发根一阵阵痛,正思索着该怎么办时,一枚石子飞来打到了张氏的手上,她便猝然松了手,乔霜被惯力驱使往后倒去,稳稳落在一个宽厚又温暖的胸膛内。
何萧飞身下马稳稳接住乔霜,一脸心疼地怒骂:“怎么保护王妃的,一群废物,来人,张氏以下犯上目无王法,将她带去衙门好生管管!”
几名得了令的仆从连忙架着张氏将她连拖带拽的拉走了,不堪的辱骂声渐渐消失。
何萧伸出手替乔霜拢了拢头发,轻轻抚摸她被抓的那块头发,柔声问道:“还疼不疼?”
乔霜摇了摇头,问道:“我没事,宫里的事情都解决了吗?时兰不见了,你快去找时兰。”
“宫里的事情已解决了,你不必担心,得了你的消息,我就马不停蹄的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去了趟衙门,他们派了巡使和吏兵在城里搜寻,一个苍蝇也不会放出去的,你先回去吧,时兰的事情有我在呢。”何萧一边轻抚发丝一边道。
“可是,我还是担心时兰——”
“没有可是,对方的底细我们还没摸明白,不知道她有多少同伙,你们又不会武功,还是小心点好,有我在呢,别担心。”
何萧宽大的手掌在她头上轻轻抚摸着,将散落的发丝细细拢起,接着道:“放心吧,青荷,带王妃回府。”
青荷连忙上前,扶住乔霜的胳膊:“王妃,我带您回府等着吧,您别担心了。”
乔霜跟着青荷上了马车,看着何萧上马离开,才不舍地放下轿帘。
刚一回府,乔霜就想到了什么,她快步跑回房内,在柜子里翻找出一副画像,递给青荷:“青荷,这是我之前让时兰画的阿鱼的画像,你快去找画师临摹,将这画像分发出去。”
青荷连忙接过离开了。
夜色渐黑,乔霜坐如针毡只草草地吃了点饭,她一面担心时兰的安危,又一面担心何萧的处境。
时兰牵扯着两国之间的事情,绑架她的那伙人背后势力一定不小,若是真的逼急了,会不会威胁到她们的生命都很难说。
正想着,咻的一声,一支羽箭透过那半开的窗户,稳稳地射在她的床框上,乔霜被这声音惊的心跳加速。
府里的人大半都被安排出去找时兰了,现在那伙人想回来绑了她们不是没有可能,她等了一会儿见再无动静,便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那枚羽箭,上面还绑了一张小字条。
凌乱的字迹写着一句话:今日戌时末,独身一身到三芳巷最末的院子,若敢泄露,立杀女童。
她将那字条细细读了好几遍,而后揣在身上,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院内很安静,侍女们大多都被安排了出去。月明星稀,偶有几只鸟飞过的啼鸣声,浓墨的黑夜,总是让人感到十分不安。
对方铁定了她一定会为了时兰独自过去,所以才如此放心离开,若是将她掳走目标太大,只能逼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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