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失踪的孩子
小孩懵懵懂懂地抬起头，却是没有理会提姆的问话。
提姆这才反应过来，懊恼地拍了一下脑袋：“忘记乔治听不见了，平常丹尼尔和他形影不离，下意识就直接问话了。”
见达米安和布鲁斯都看向自己，提姆解释道：“乔治是福利院的一位听障儿童，只是有些内向，他有个好朋友丹尼尔，他俩一般都是形影不离的，交流也是丹尼尔负责……”
“像到饭点之类的，都是丹尼尔听到铃声，然后带着乔治一起去吃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乔治落单的情况……”
少年有些紧张地看了布鲁斯一眼：“我觉得丹尼尔不会无缘无故扔下乔治不管的。”
在提姆的一番说明下，达米安已经明白了大致情况，没好气地看着他：“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和这个孩子交流了。”
达米安能看得懂一些手势，但没有系统学过手语，遗憾的是，提姆也不会这个。
“达、达尼尔……”
在达米安和提姆眼神交流的时候，乔治艰难地开口了。
两人这才发现一旁的布鲁斯已经悄无声息地和乔治“说”上话了。
在男孩和少年略带茫然的敬佩的眼神下，布鲁斯率先停下手势，弯腰把乔治从小屋里抱了出来。
“父亲，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达米安有些好奇地问。
布鲁斯摇了摇头：“丹尼尔，找不到，失踪了。”
提姆在一旁回忆着，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在之前的孩子里见到丹尼尔，但因为过去丹尼尔和乔治都喜欢远离人群，他也没发现异常，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乔治——乔治——”
就在这时，莉莎夫人急匆匆地从走廊跑向这边，嘴里还焦急地喊着乔治的名字。
看到稳稳当当坐在布鲁斯怀里的小男孩，莉莎夫人才重重缓了口气：“上帝啊，我都忘记你听不见了，还好你没走丢，乔治，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莉莎夫人，我们发现乔治的时候他只身一人，怎么没看到丹尼尔？”等莉莎夫人恢复了呼吸，提姆才开口问她。
听到这话，莉莎夫人再次叹了口气，看了看四周，眼中的忧虑比上午见到时更加浓郁：
“我真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我已经无能为力了，几位先生，还请换个地方说话。”
一行人移步到招待室坐下，莉莎夫人这才说出她今天忙碌的原因：
“……都是我的失职，没有即使发现丹尼尔不见的事情，我一开始以为是那孩子又东躲西藏把自己关在哪个房间里了，但今天我和护工们找了一整天，都没发现丹尼尔的身影，我……”
说着她紧张地啜泣起来：“对不起……这太可怕了，我不敢去想是丹尼尔自己离开了福利院，还是、还是有人闯进了这里，把丹尼尔带走了，我报了警，但警方调取监控后也没发现异常，只能等待后续调查……”
提姆体贴地递过去纸巾，一边不忘询问：“莉莎夫人，你能判断丹尼尔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吗？”
“昨晚清点人数的时候，丹尼尔还在房间里，我是在早餐时发现丹尼尔没有来吃饭，之后才发现他不见了的。”
达米安在一旁听着，眉头同样紧紧皱起，一个手无寸铁的孩子是如何从福利院突然蒸发的呢？
“晚上。”
耳边突然响起布鲁斯的声音，他正专注地看着乔治比划的动作：“丹尼尔，晚上，不见。”
听到这个消息，几人都是一喜：“能确定是什么时间吗？”
布鲁斯摇了摇头：“乔治，睡着了，起床，没看到丹尼尔。”
其他人看向乔治，乔治则不明所以地抓着布鲁斯的衣摆，露出紧张的神色。
能得到消息就已经很不错了，在确认乔治没有更多关于丹尼尔的消息后，护工便带着乔治离开了，走之前乔治还对着他们摆手道别。
见小男孩离开，莉莎夫人也站起身，勉强地露出笑容：
“很抱歉让两位客人遇到这种事情，现在时候不早了，我这边过会还有警官要来调查，就不留二位了。”
达米安理解地点点头，目送莉莎夫人急匆匆地离开。
他和父亲也要准备回去了。
“福利院孩子突然失踪，其实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提姆在一旁突然说话。
达米安起身的动作停下，朝着少年投去目光。
“所以呢？”
“所以找不回来才是常态。”
“TT，”达米安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蔑视，“那你们哥谭的警方还真是废物。”
提姆耸了耸肩：“毕竟失踪的大多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警方也很难投入太多精力，他们有太多事情要处理了。”
“哦。”
“你没有别的想问的事情了吗？”提姆有些惊讶地瞪大眼，对达米安敷衍的态度表示不满。
对此达米安表示：“你知道很多事情？我问你难道你就会告诉我？”
“虽然警方管不过来，但有别人管呀。”
“你想说蝙蝠侠吗，”达米安对于提姆这种一句话要拐八百个弯的家伙很难给出好脸色，“难不成你要告诉我，除了布鲁斯·韦恩是你的偶像，蝙蝠侠也是？”
“咳…”提姆偏过头，遮住自己微微泛红的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用担心丹尼尔的安全，蝙蝠侠会找到他的。”
达米安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对蝙蝠侠还真是有信心。
想到这，他也犹豫起来，扭过头问提姆：“你对这个福利院很熟悉？”
虽然不清楚达米安的意图，但提姆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那你说，丹尼尔突然抛下乔治，自己跑出福利院的可能性有多大？”
“……”提姆思考了几秒，沉声道，“很小，丹尼尔不会一言不发地离开的。”
“这就说明丹尼尔是被人带走的。”
达米安直接给出了结论。
提姆张了张嘴，想说你没有证据，但事实上，他的内心也是倾向这一答案。
“看来你也不知道更多线索了，”达米安牵着父亲的手往外走去，“既然你说蝙蝠侠会找到他，我是不是也不需要太担心了呢。”
***
TT，他怎么可能放心让“蝙蝠侠”去救人。
达米安盘着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回家后收集到的各种线索，他苦恼地抓了一把头发。
“可恶，完全找不到破绽！”
和往常那些犯罪事件的调查完全不一样，这是一起有组织的绑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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