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什么呢秋秋姐?”

隔着老远周凌云就看到何载秋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她悄无声息地遛到何载秋身后,探头过去瞧。

“没什么。”何载秋一把将最上面的草稿纸揉成一团塞进口袋,“无聊随便乱画着玩的。”

周凌云随手抽出一张,她看到纸上的简笔画,不由得眼前一亮:“小秋姐,你这画得很好啊,我说不出来哪里好,但是就是看上去很帅很舒服。”

寥寥几笔简单的的线条精妙地画出了少年人的模样,或是侧脸,或是正脸,连在一起莫名有种动态的美,人物张扬的个性跃然纸上。

何载秋没用专门的画纸和画笔,顺手从工作记录本上撕了两张纸,用的也是店里不要的中性笔。

“这人有点熟悉诶。”周凌云盯着草稿纸看,恍然大悟,“你这画的是你男朋友吧?神韵中能看到他的影子。”

“有吗?”何载秋拿过草稿纸默默端详。

画画这些时她的脑子并没有刻意想着谁,全凭本能在画,图中的人物长发的短发的都有,神态各不一样,如果不是周凌云提起,她不会把这些和周敛联系起来。

真正以周敛为参考的画作在她口袋里,不太方便见人。

但是经周凌云这么一说,她的确找到了相似之处。

眼睛。

所有人物的眼睛都有着和周敛相似的慵懒劲儿。

“好甜哦秋秋姐。”周凌云撑着下巴姨母笑,“午饭都不用吃了,狗粮吃饱了。”

“很危险。”何载秋突然说。

“什么?”周凌云没听清。

“画所有人都是一张脸很危险。”何载秋神色凝重地把草稿纸收起来。

周凌云说:“但是都很好看呀,就算都长得像还是很好看。”

“还不够。”何载秋说,“好看还不够。”

-

从何载秋迈进家门的第一秒,周敛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没有第一时间冲到厨房看他在做什么菜,没有用上扬的语调叫他的名字,没有从包里掏出战利品让他猜买了什么。

“我去书房找点东西,吃饭了叫我。”她把包丢在玄关,一头扎进书房再没出来。

周敛走过去替她捡起地上的帆布包,包没扣,几张画纸飘落在他面前。

一张张看过去,周敛把揉皱的纸张抚平,小心地放进了口袋,转身继续回到厨房做饭。

平日里正常都是七点左右吃饭,周敛等到七点半,何载秋还没出来。他走到书房门口,轻敲房门。

“我可以进来吗?”

“嗯。”

里面传来何载秋蚊子大小的声音。

推开门,恍惚间周敛还以为自己进错房间了。

地上,书桌上,床上都是铺满了画纸和书籍,罪魁祸首何载秋坐在房间最中间的地板,用怒发冲冠来形容都不为过。

“我在整理我以前的东西,你先吃不用管我,我不弄好我睡不着。”

何载秋半个身体扎进旁边半米高的收纳箱中,又拿出一大捧发黄的画纸,扬起尘灰阵阵。

她正给她以前画过的画按照时间和类型排序。周凌云今天的话无意中提醒了何载秋,她突然很想知道自己以前画过的东西是不是都是一个样子,她从没往这个方面去想。

何载秋工作的时候不喜有人打扰,周敛站在旁边,其实不妨碍她丝毫,但她总觉得他挡到自己的光了。

“你往旁边去一点,不要站在这里。”何载秋用脚轻轻踢了两下周敛的鞋尖,他蓝白色的鞋尖顿时出现了一个黑点。

何载秋咬着铅笔,趴在地上在画的右下角做标记。等她再抬起头,周敛已经不在了。

恍惚了两秒,何载秋继续她的工作。她好像回到了三年前的日子,肉身和灵魂分离,不知外面时间几何,白天黑夜,世界里只剩下画笔和颜料。

忙着忙着,何载秋闻到了一股奶香椰子味,她丢掉笔,拽着书桌角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去厨房偷吃,起身太快脑充血,眼前忽然一片空白。

完了,何载秋想,这回头又不知道要撞出几个大包。

她闭上眼睛,等待命运的审判。

比疼痛先到的是周敛温暖的怀抱和他身上的薄荷柠檬香。有力的手臂搀扶起摇摇欲坠的她,天旋地转,再次恢复视线时,她已经稳稳地坐在了周敛的腿上。

周敛的指腹压过她肿胀的太阳穴:“急什么,我又不跑。”

“我怎么又坐你腿上了。”何载秋扶着自己的脑袋,“放我下去,我可以自己坐。”

周敛松开手,搭在她的膝盖上,拉过桌子上的装着菠萝饭的托盘。

书桌上干干净净,杂乱的画纸收拢叠好放在一角,

“不喜欢和我太近么?”他问。

何载秋揉了揉眼睛:“老坐你腿上,你腿会麻吧。而且总坐在你腿上好奇怪,我们可以一人一个凳子。”

“书房只有一把椅子,而且,情侣都是这么坐的。”周敛拉开她的手,“別揉,容易细菌感染。”

“但是我的眼睛好痒。”何载秋用力地眨了两下眼睛,还是不舒服,眼睛里像是有异物,她扭着手又想去揉。

“我看看。”周敛单手勾住她的下巴,盯着她颤抖的眼皮,“有根睫毛,我帮你吹掉,闭上眼睛。”

何载秋没意识到如果真有睫毛的话,她应该睁着眼睛才对。她当即听从了周敛的指令,紧紧闭上眼睛。

随之而来的不是落在眼皮上微风,而是果冻般温热的触感,视线由明转暗,再迎来光亮时,她的眼睛真的奇迹般没那么痛了。

“谢谢你。”何载秋半睁开眼,懒洋洋地靠在周敛身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周敛变戏法似的从他的口袋里也掏出一个和何载秋差不多的小笔记本:“又说谢谢了,我要记下来。”

何载秋警铃大作,瞪大了双眼:“记下来要干嘛?”

周敛边写边笑:“先记着,其他的还没想好。”

那不和没说一样。何载秋不担心了,不要紧,等到他写满了,她把笔记本偷走便是。

过了吃饭的点,何载秋一点都不饿,靠着周敛,她身上每一个细胞都找到了安身之所,眼皮上了锁似地往下坠。

就快要闭上了,何载秋听到周敛在她耳边说:“张嘴。”

何载秋张嘴,吃到了一大块甜丝丝的菠萝和糯米。

好吃。

何载秋满血复活,夺过周敛的勺子,一口气吃完了半个菠萝饭。正意犹未尽呢,周敛拿走了她的勺子。

“好了,糯米吃多了不消化,剩下的不能吃了。”

何载秋指着剩下的饭,冠冕堂皇地辩解:“还有半个菠萝,不吃多浪费。没事的,我多吃半个没事的,就一次而已。”

周敛毫不留情戳破了何载秋的幻想,把盘子拉到自己面前:“我还没吃。”

何载秋说:“可是是我吃过的,你不介意吗?”

周敛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舀起一勺菠萝饭:“关于这个问题,我想昨晚你已经知道了答案。”

何载秋头次知道了秒懂的含义。

对哦,都接过吻了,再在乎就显得矫情了。

何载秋还坐在周敛腿上,他吃饭的时候上半身要不断前倾,何载秋身前是大书桌,身后是硬邦邦的胸口,活动空间有限。她不想呆了,推着周敛的手要下去。

“我不妨碍你吃饭,坐你腿上总挤着你。”

“不用。”周敛环扣住她的腰,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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