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回家
糟糕。川上柊侧头，移开视线。
他发现自己完全不想拒绝及川彻的任何要求。
可是会吓到他的吧？有纱布遮盖时还好，一旦赤裸裸地暴露出来，那些被切开的皮肉可不是什么赏心悦目的东西。
说起来他半吊子的反转术式倒是有点用，但因为很麻烦，不严重的都是抽空想起来了就修复一下。不知道现在临时抱佛脚效果怎么样？
他站起来，脚步轻快道：“好哦前辈，我们走吧。”
“你慢点。”及川彻追上他，不放心地观察他走路姿势：“还是坐车回去。你不疼吗？”
“我说疼的话，前辈要给我吹吹吗？”川上柊双手揣兜里，减少肌肉拉扯带来的疼痛，开玩笑道：“那不疼也得说疼了。”
“好啊，刚认识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还会老老实实跟前辈道歉呢。”及川彻道：“是学坏了，还是不装了？”
“诶——前辈更喜欢我之前那样吗？”
“啊啊差点被你混过去。你家到底在哪？我去打出租车。”
“前辈才是想混过去吧，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哪有！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及川彻叫冤，停在路边挥手打车：“快点说地址啦！”
……
想来想去，川上柊决定直说。
他抓住及川彻举起的手腕，盯着他躲闪的眼神、泛粉的脸颊，认真道：“前辈，我是因为想和你并肩走路回家，所以才来学校的。可以不要拒绝我吗？”
是因为上次请求拥抱被误会成了拒绝，所以这次就直接请求他不要拒绝吗？及川彻以一个很刁钻的角度领悟到了小柊的言下之意，仿佛幻视一只粘人的可爱小黑猫。
小黑猫绿色的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在树荫下渴求地看着他：
小猫只是想和人类在一起散步哦。
好萌。
他仓促地眨眨眼消灭这些幻觉，就感受到小柊慢慢放开了他的手，正在道歉：“抱歉，前辈拒绝也没关系，我叫司机……”
及川彻反手拉住他的手腕，语气里充斥着一股不明的激动：“没关系！我可以！”
川上柊：“……？”
虽然不明白及川彻又脑补了些什么，但他见好就收，转而聊起训练的安排。
时值四月下旬，五月黄金周合宿转眼即至。这个节骨眼儿上受伤对球队来说影响很大，除非这次IH县预选赛教练不打算让小柊上场。
再加上他位置还没定，及川彻倾向于教练打算到春高才将川上柊填上大名单。
不过，只要他们能打败白鸟泽，成功从宫城地区出线IH全国，小柊说不定会作为秘密武器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他从来就没考虑过川上柊无法作为首发出场的可能性。
“下周约了和大学队的训练赛，教练应该会叫你过来旁观。”及川彻配合着川上柊，放慢脚步，道：“虽然很想说让你在家好好休息，但想也知道你肯定不会听话的。所以，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啊，不要再受伤了。”
“虽然这也不是你能决定的……可恶，还是好气。”他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连高中都还没毕业就要工作到底是闹哪样。”
川上柊没憋住笑，在心里赞同地抨击，森先生简直罪大恶极。
“啊，对了。”及川彻思维卡壳了一下，突然想起另一个身体素质优秀、且和小柊同龄的高中生：“虎杖君该不会也是……”
“至少我认识他的时候还不是。”川上柊不置可否。
和这位纯粹的工具人比起来，他觉得还是自己命好点——光从受肉这一点来看，虎杖悠仁已经悲惨过绝大多数人了。咒术界九成九的人都希望他死吧？
老实说，他不想掺和咒术界那堆破事儿，尤其是在明确“夏油杰”已被人夺舍的情况下。
港.黑没必要趟这趟浑水。只要五条悟还在，造成的影响再大也是短暂的。他只需要和手下术师一起守住横滨主要防线，然后等着五条悟摧枯拉朽地消灭所有咒灵和诅咒师就好。
至于五条悟会不会出事？开什么玩笑，他是“最强”已经成为了一条公认的真理。除非被身边人阴，否则他想不出能有什么办法限制住这个男人——而且讲道理，就算是身边人背叛，那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等等，已经被夺舍的“夏油杰”还算身边人吗？
五条悟不会还不知道这事儿吧？
川上柊眨眨眼，停下脚步，看向及川彻：“前辈是不是快到家了？”
及川彻狐疑地转头：“是。你家还有多远？”
“就在前面那条街，我自己过去就好。”他开始胡说八道：“前辈明天见。”
好假的说辞。及川彻冷笑：“我可没听说前面那条街有什么人搬进来，你最好不是在骗我。还有，明天是周末。”
......哪有社畜记得今天是周几。
不过他记得安全屋就在附近，就算不是前面那条街，也肯定隔得不远。川上柊频频点头，迈开脚步试图开溜。
及川彻完全不给他机会，像一个初来乍到怕迷路的外乡人一样紧紧跟着川上柊：“你一个人肯定不好处理伤口，我帮你。”
川上柊解释：“有家庭医生和......”
“少骗人了，你觉得我信吗。”及川彻一眼戳穿：“再说了，要是真有人在，我还得担心他们往你药里掺毒药。”
川上柊开始思考要不要发挥一下异能力者特有的转头没技能。
“哦对了，你也不要想着偷跑。要是发现你人不见了，我真的会一扇扇门敲开问的。”
真是......
川上柊无奈摊手：“前辈都这么说了，我哪里还忍心把前辈一个人丢下。”
太温柔了。
心软的后果就是二人对着一扇上锁的门面面相觑。
及川彻指着门锁：“没带钥匙？”
不，是根本没有。
这么多安全屋，要是每一把钥匙都带在身上，他不如去当个行走的警报器好了。
川上柊四处看看，福至心灵地摸了摸门框，到手一根铁丝：“没问题，两分钟之内就能打开。”
亲眼看到这个有钱到令人发指的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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