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树洞】我好像有点不对劲,求骂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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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人:足球不行踢球去
正文:
兄弟们,我又来了。
我知道我上次说“要去训练了”之后就消失了三天,主要是因为我真的需要冷静一下。
结果这三天,不仅没冷静,反而越来越不对劲了。
事情要从顾远洲走的那天晚上说起。
【一、那条朋友圈】
顾远洲走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刷手机。
其实也不是故意要刷他,就是……手贱点开了他的头像。
他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是临市的樱花。一棵很大的树,开满了粉白色的花,花瓣落了一地。
定位是临市的一个公园。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一直回响着他早上说的那句话——
“以后不用送了。”
还有他走出食堂大门时,那个没有回头的背影。
他不是去临市工作吗?为什么一个人去公园看樱花?
他以前说过的,等圆圆长大了,要带他去看海。
现在海没看成,就一个人看樱花?
我翻了个身,把手机扣在胸口。
操,我为什么要替他难过?
他又不是我什么人。
但那张照片,那个没有文字的空白,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什么都咽下去了,什么都不说。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个赞。
然后就后悔了。
点赞个屁啊!我跟他很熟吗?!
想取消,又觉得太刻意。
最后只能安慰自己:没事,他朋友圈那么多人,不一定看得见。
结果五分钟后,他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顾远洲】:还没睡?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机差点砸脸上。
【张】:……嗯。
【顾远洲】:训练累吗?
【张】:还好。
【顾远洲】:圆圆睡了吗?
【张】:应该睡了,他明天早课。
【顾远洲】:好。
然后就没下文了。
我盯着那个“好”字,不知道该回什么。
过了很久,他又发了一条:
【顾远洲】:那张照片,是替他拍的。
【顾远洲】:他说想去看樱花,一直没时间。
【顾远洲】:我替他看了。
我拿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觉得胸口那里,堵得慌。
——
【二、那个电话】
第二天中午,我跟顾辞一起吃饭。
我本来想问问他知不知道顾远洲发朋友圈的事,又怕他觉得我多管闲事。
正纠结着,顾辞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起身走到旁边去接。
我隔着玻璃门看他。
他站在走廊里,背对着我,听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然后我看见他肩膀绷紧了。
他的声音传过来,隔着门听不太清,但我听见了一句:
“严重吗?……我明天过去。”
我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
他挂了电话回来,脸色不太好看。
我憋不住了,问:“怎么了?”
他看了我一眼,沉默了两秒,说:“表哥住院了。阑尾炎,小手术。”
“啊?”
“我明天去临市一趟。”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看见他握着筷子的手指节有点发白。
他自己可能都没发现。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什么都没想,话就脱口而出:
“我陪你去。”
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眼神怎么说呢,不是惊讶,也不是感动,就是直直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不太认识的人。
我被看得发毛,声音低下来:“……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他还是那样看着我。
过了很久,他低下头,继续吃饭。
我以为他拒绝了。
结果他夹了一筷子菜,轻声说:
“你下周有比赛。”
“比赛可以不打。”
他又抬起头看我。
这回那个眼神不一样了——多了点什么,我说不清。
“张扬,”他说,“你为什么想来?”
我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他一个人去临市,我不放心。
因为他表哥刚做完手术,他一个人在医院陪护,肯定会累。
因为……因为他刚才接电话的时候,肩膀绷成那样,我看着心里难受。
但这些话说出来太矫情了。
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你上次不是说,你一个人去看的海吗。”
“这次我陪你去,就不是一个人了。”
话说出口我才意识到这逻辑有多烂。
临市又不是海边,我们是去看病人又不是去看海。
顾辞听了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吃饭。
我以为我又说错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轻地说:
“好。”
那个“好”字,和平时不太一样。
但我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
【三、高铁上】
第二天一早,我们坐上了去临市的高铁。
顾辞靠窗坐着,我坐他旁边。
他昨晚没睡好,眼睛下面有点青。上高铁没多久,他就靠着窗户睡着了。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他脸上落下一层淡淡的金色。
他睡着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软很多。
睫毛很长,垂下来覆在下眼睑上。呼吸很轻,胸口一起一伏。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顾远洲说的那句话。
“你对他好,是真的好。”
是吗?
我对他好,是因为习惯了。
是因为从六岁起就这样,改不掉了。
是因为……
是因为什么?
我不知道。
我就那么看着他,看了很久。
窗外的风景一直在变,田野变成山,山变成隧道,隧道又变成城市。
他的头慢慢从窗户上滑下来,靠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僵住了。
他发间的洗发水味道飘进鼻子里,是那种很淡的清香。
他的呼吸就在我耳边,一下一下的。
我不敢动。
我怕一动,他就醒了。
我怕他醒了,这个距离就没有了。
我盯着前座的靠背,心跳得很快。
快到我自己都觉得离谱。
不就是靠一下肩膀吗?有什么好紧张的?
以前训练累了,我们不是没靠着睡过。
但不一样。
我不知道哪里不一样,但就是不一样。
到了临市,他醒了。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我肩膀上,愣了一下。
然后他坐直了,说:“……抱歉。”
“没事。”我说。
但我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
【四、医院】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很重。
顾远洲躺在病床上,脸色有点白。看见我俩一起出现,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不是高兴,也不是意外。
更像是……
“你们俩一起来的啊。”他说。
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和他无关的事。
顾辞去办手续了,病房里只剩我和他两个人。
气氛有点尴尬。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好点没?”
“小手术,没事。”他说,“坐吧。”
我坐下,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他看着天花板,忽然说:“他让你来的?”
“不是,”我说,“我自己要来的。”
他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有点什么。
“他自己来的。”
我又补了一句。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这回是真的笑。
“张扬,”他说,“你知道吗,我嫉妒过你。”
我愣住了。
“从小到大,圆圆身边的位置,一直都是你的。我每次回来,都觉得自己像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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