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感强烈,像是一脚踩空,他恍然惊醒,镣铐也被吓到,“哗啦”作响。这不是考场。
昏暗中,两个人影朝他走来:“付家帮工,也没个名姓,傻子,县令提审!”
“快应啊,唤你呢。”隔壁好心提醒。
陈梁直到被拖拽着上了大堂,才明白他穿越了,穿成个杀了人的傻子。
衙役押着他匍在地上,生怕他当堂做出什么骇人听闻的举动。倒也没这个必要,他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别说伤人了,爬都爬不动。别看他浑身是伤,动一下就扯着疼,但是好奇心屹立不倒,他昂头去瞅那县太爷长什么样。
“青天大老爷,我冤枉啊!”他旁边还趴着一位。
“青天大老爷,我也冤啊。”陈梁有样学样。
“本县令尚未发话,喊什么喊?”惊堂木一打,满堂皆静。
县令居高临下呵斥:“你这歹人,为何杀人,速速招来!”
“我没有杀人。”陈梁不知真相,先狡辩再说。
“没有杀人?你旁边这位可看得真真切切。”
“大人,民女付乐欢心有疑惑,可否请教大人?”来者大步踏上堂,气息微喘,声音却很洪亮
县令认得付乐欢,她爹“樟县之善”的牌匾还是他颁的:“讲!”
“丁道宽说他看得真真切切,是看到傻子杀人了吗?当时他又在哪?”
县令不悦,他听出付乐欢是在质问。他堂堂县令,被一个丫头片子问来问去,丢份儿。这付家虽说乐善好施,到底泥腿子出身,没什么底蕴,教养出来的子女竟是这般粗鄙无礼,难登大雅之堂。他倒是会给自己宽心。
“你亲眼看到他杀人了?”县令问话被押着的另一位。
“我看到他从屋里慌慌张张地跑了。进去一看,人死的透透的,就是傻子杀的。”
付乐欢抓到突破口:“你只是看到人从里面出来,并不是看到他杀人。此外,你看到人死了,为何不报官?莫非心虚?”
这边县令嘴撅得老高,要不堂上椅子她来坐坐。
“小人不敢报啊。小人跟那人去讨钱,不料人死了,若我去报案,一定都会觉得是我杀的。小人只是有个小爱好,可不敢杀人啊。”丁道宽倒也说了实话,见众人没反应,非得补上一句,“青天大老爷我冤枉啊。”
“冤枉?东西可偷了吧?”县令让衙役呈上证物。簪子、玉盏、扇面、铜镜,甚至衣领上的扣子都有,他搜刮得可真干净,还考虑到“避嫌”,卦书之类的一点没碰。
丁道宽见赃物摆了一地,连忙磕头求饶,“大老爷,他欠我钱,我一时犯浑拿了点东西,这些东西都不值钱,都是些零碎物件。我真的没杀人。我不至于为这点钱杀人。”
“傻子与那算命先生无冤无仇,更没有理由杀人。你说这些东西不值钱,那是因为值钱的被你当了拿去赌了。”付乐欢掏出一块玉佩。
这玉佩一看就是好料子雕刻的,凝脂般细腻,工艺精良,花样新颖。
“这与你那块相似。”县令瞅着那玉佩眼熟,去看师爷腰间,空着。心想莫不是被偷了?
“前一阵打猎不知落在何处,还被娘子数落了好久。许是被他人捡了去。”师爷前去接玉佩,端详片刻,“可惜了,这不是我的!”
“如实招来,玉佩哪来的?这可不像是你的东西。”县令琢磨下,也不像那江湖骗子方士的东西。
他不敢再有所隐瞒,坦承玉佩也是“拿”来的。人命的事却是矢口否认,一口咬定就是傻子杀的。
“傻子找那方士做何事?”见丁道宽哭嚎不成人样,县令换个人审。
陈梁不是不想回答,他真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命不好,穿越了穿成个摊上事的傻子。帝王宰相神武大将军这类的就不奢求,好歹给个正常人。
一个傻子找算命的能干啥?他思索着,那傻子是想算算何时转运?
还未等他开口,付大小姐就替他回答:“傻子听闻那方士会画符,贴了能智慧大增,领了工钱就去找他。那日回来,大家伙打趣没什么变化,傻子称那方士睡着了,唤几声未唤醒,临走前给还给他盖上被褥。”
县令恨不得当场判她个“话多之罪”:“问傻子话,你答什么呀?”
“大人,民女并非多嘴,实在是事出有因。傻子自幼来到付家,口齿不清,脑子不灵。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更是不敢言语。民女怕他耽搁了大人审问,所以斗胆替为作答。请大人放心,民女所言句句属实,皆可查证。”
陈梁看到有人替自己出面,稍宽了心,就是刚才那句喊冤有些顺溜了,但好在无人在意。
县太爷去过那案发现场,天气炎热,死了的人被子却盖的严严实实的。只几天,那味道熏得他翻江倒海。碍于周围有胆大的凑热闹,他走到马车里,瞅着无人瞧见才给痛快吐出来。吐出来了的,这一路还得受着。
“民女猜测,傻子碰触到了先生,感到寒凉才给盖被子。睡觉唤不醒,寒凉盖被子,傻子去之前人已被杀害。”
这丫头分析的不无道理。县令将目光转到傻子身上,傻子前面还有谁来过?
付家管家也来为傻子说话:“傻子是我看着长大,脑子笨了点,但为人憨厚老实,从小到大本本分分,都没跟别人打过架,更不会杀人了。”
“放肆!你说没杀就没杀?你全天都盯着呢?你敢用项上人头保证吗?”师爷自觉替县令发话,还瞟了眼县令,他还在搓下巴颏。
到底是个命案,县令心有疑惑,当天未下令签。这还是县令上任樟县以来第一个牵扯到人命的。此案后续还要报送知府,既要办案,就要办得无可指摘。
陈梁又回到了牢房。这日子可不好过,阴暗潮湿尚能忍受,鼠虫跑酷他可就哭爹喊娘了。更为要命的是,吃喝拉撒在一个空间。
他本就胃浅,捏着鼻子咽下一口看不出来什么食材的饭菜,憋久了一吸气,那股子酸臭腥骚味直冲天灵盖,吐出来的比吃进去的还多。
“不吃就滚去睡觉,休要吃了吐吐了吃的恶心人。”有人提出不满。
陈梁作罢,把碗筷摆在一边。等饿极了,自然就会吃了。他忍着疼,龇牙咧嘴地扳过去右腿,尽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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