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宝宝,你以为我不想和你有孩子?...
第68章第六十八章
【“宝宝,你以为我不想和你有孩子?】
chapter68
听到傅蔺征的话,屋内的八人全傻了。
——床塌了?!!!
好端端的一张床,竟然塌了?!!!
“床怎么会塌了??容承业忍不住问。
傅蔺征扯了扯浴袍发热的领口,喉结轻滚,故作平淡道:“就,做着做着塌了。
几人:……???
傅蔺征轻咳,立刻又补充:“我说的是坐在床上的坐。
几人:……你确定吗?
这解释完显得更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八人对视了眼,此刻容承业和盛柳想到那天打电话听到傅蔺征口出的“狂言,傅司盛和霓映枝想到那次隔壁从深夜咚咚咚折腾到清晨的动静,霓音和贺行屿则是想到付则承所说的,嫂嫂被哥哥以天文数字弄到发烧的八卦。
这解释完,更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几人望向傅蔺征,眼神里全是意味深长。
傅蔺征:“……
他现在走还来得及么?
几人压下笑意,也不好意思再探究缘由,霓映枝问:“那月月没事吧?
“没事。就是吓了一跳,还好是在他们刚刚结束之后塌的。
盛柳起身说去给他们收拾:“三楼还有一个海景房,也挺大的,原来放婚纱礼服的,不然搬到那边吧?
傅蔺征应下,傅老爷子品着茶,道了句:“那个床是铁的,应该不容易塌。
傅蔺征:“……
几人脸上都险些憋不住笑,随后两位妈妈起身去帮忙收拾房间,客厅里,傅老爷子想到什么,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是不是快要有曾孙了?
一旁的贺老爷子轻哼笑:“肯定是我先有,阿屿和音音肯定要比阿征和月月快。
傅老爷子摇头得意:“你高兴什么,两对哪对先有我都是曾爷爷,嘿嘿双赢。
“哎呦呵……
一边的霓音和贺行屿对视,前者脸红莞尔,贺行屿搂住她,低笑:“音音,看来这边酒店的床质量不好,我们今晚也要注意点,或者要不然加固下?
霓音面颊红成小粉兔,轻打他手臂:“哪有那么夸张,是我哥他新婚夜比较……兴奋。
“我们平时不兴奋么?
“……
霓音脸红透了,压低声音警告他:“我已经因为那个去看过中医了,你要是今晚特让床塌了被爸妈知道,我就和你冷战……七天七夜。
贺行屿笑,“只会冷战这一招啊?
“哼……
另一边三楼,房间整理好后,盛柳和霓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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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要不要我们上去帮你和微月搬一下东西?”
傅蔺征默了默,开口:“不用。”
此刻小姑娘那副模样,不太适合见人。
两人离开后,傅蔺征上楼打开婚房的门。
屋内灯光温柔昏黄,窗外海风卷着潮声涟漪而起,沙发上,小姑娘正侧趴着发呆。
她腰间搭着毛毯,一身真丝吊带睡裙,像夜色里的一朵茉莉,身上星星点点微粉,微乱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裙子被撕了一个口子,眼睫毛挂着泪珠,清纯与旖旎交织成一幅极为明艳夺目的画。
裙摆只堪堪到tui根,微屈的腿还没有傅蔺征的手臂粗,内里嫣红,带着指痕掌印,是因为他刚才按着掰着,还有被他tui撞着而擦出的,小月亮还红洇盈盈,带了点白奶泡,让人瞬间眼红。
若是旁人看到了这幕,必然知道发了什么。
她跟个被掏空棉花的布娃娃一动不动休息,刚刚他的确*得太狠了。
傅蔺征走过去,容微月看到他,傲娇瞥过头,勾唇坐在旁边把她抱进怀中,喉结烧热,喑哑哄道:
“宝宝,床塌了,今晚肯定睡不了了,我们去楼下的空房间,都收拾好了。”
她脸红缩进他怀里,“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傅蔺征滚了滚喉结,无奈:“刚刚下楼找房间的时候,爸妈爷爷他们都还在客厅。”
“那他们都知道我们的床塌了吗……”
他默了默,“嗯,不过放心,我只说是坐塌的。”
容微月:QAQ!这能信吗!
完了羞**了呜呜呜……
她气鼓鼓仰头咬了下他脖颈:“你还说要让我永生难忘这一天呢,现在是真的一辈子难忘了。”
傅蔺征笑:“我错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现在道歉有用吗?”她气呼呼,“你听说过哪对夫妻新婚夜把床做塌的,我都跟你说了不要那么凶,你还不听……”
男人挑眉,吊儿郎当道:“是这床质量不行,经不起两下折腾,我不是和平时差不多?”
“哪里,今晚你特别、特别……”
他咬她耳垂,“特别什么啊?”
她趴在他肩头,软声嗫嚅:“感觉你跟疯了一样……”
平时傅蔺征就恐怖,今晚就像饿了几天的狼恨不得把小兔子一口吞了。
特别是刚刚,如敲击每分钟近百下的鼓点,快到出了残影……
那床,不塌才怪。
傅蔺征黑眸涌起黑潮,气息沉哑撩她耳垂:“宝宝,没办法,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好不容易娶到你了,当然控制不住。”
他唇角挑起,浑坏低语:“而且,刚才你明明也特别xing奋,配合着我又扭又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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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知不知道有多shuang,床塌了是我一个人造成的原因么?
“……
的确,今晚不单单是傅蔺征期待已久,她也是如此,婚礼的喜悦、夜色的浪漫、海边的风与月——全都化成了浓烈的情意。
容微月面颊粉成小桃子,傲娇说:“反正还是你的错。
傅蔺征笑:“嗯,怪我。
给她裹上了浴袍,单手抱起来,傅蔺征拿上了该带的东西,走出房间。
容微月把脸埋在他怀中,所幸下楼的时候没再遇到长辈们,新房间就是比楼上小了一点,但是能看到同样的海景,月色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温柔。
躺了下来,傅蔺征手机震动了下。
容微月凑过来,“是谁呀?
傅蔺征看到,无奈扯唇:“是我妈。
他把手机拿给她看——
霓映枝:【晚上早点睡,今天月月累了一天了,要让她好好休息。】
这话暗示意味也太强了……
容微月面颊红红,转头揶揄傅蔺征:“听到妈说的吗,让我好好休息。
傅蔺征扔了手机,倾身把她拉入怀中,黑眸幽沉:“宝宝,今晚是新婚夜,就一顿够么?你现在就想休息了?
按照俩人的胃口,肯定是不够的,何况轻断食了好几天,她心跳如鼓,面颊红红看他:“可是你不能再像刚才那样了,要是又塌了怎么办……
男人掐住她身子,低声承诺:“这次我克制点,你要觉得太猛受不了就喊停,嗯?
那种时候她能喊得动吗……
她耳根酥酥软软,但也扛不住这人的请求,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好……
傅蔺征铺天盖地的吻旋即落下。
窗外夜色漫漫,月色给海面增加金光。
他把她托起,膝盖窝搭上他宽阔双肩,随后俯首称臣将爱意诉说。
下意识想躲,男**掌牢牢锢住,小姑娘如小鱼扑却动弹不得,眼底冒出泪花:“老公……
傅蔺征额头青脉炸起,舔了舔薄唇,眼底猩红抬眸看着她,沉沉喘着:
“宝宝,别忍着,…出来。
疯烈的爱意和占有谷欠滋生。
想标记她,想弄坏她,想看到她被快乐支配到忘却一样的样子,全世界只有他可以。
小姑娘眼底滑下泪珠,完全落于他的爱中。
傅蔺征重新把她搂在怀中,直勾勾盯着她,沙哑低声夸赞:“宝宝,你刚刚的样子好漂亮啊,眼睛、嘴巴、扭腰的样子,还有小月亮一直pen水,特别漂亮。
容微月听到面颊红透,傅蔺征注视着她的眸子,抚着她的脸:“还好我把你追回来了,如果六年前我们分手了没复合,我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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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你现在这样了。”
他既是失而复得了她的心,也是失而复得了她的人。
他所有的快乐,只有在她这里才能拥有。
容微月嗔他:“难道其他女孩子你都不感兴趣吗?就算心不感兴趣,那身体呢,不都说你们是…半身思考的动物……”
傅蔺征打开雨伞,把她抱起来,一字一句沉哑:
“乱说什么?我对其他人都不感兴趣,身体和心都不感兴趣,只想要你,只要你在我身边,你知不知道老子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和你待在床上。”
他面对其他的女孩子,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但唯独对容微月,则是成百上千倍爆发的yu念。
容微月心间悸动,狡黠弯眉:“那你好爱我呀,我可能就不一定了,虽然我还是喜欢你,但是如果有什么身材特别好的男孩子靠近我,我说不定就忍不住动摇了……”
傅蔺征脸色沉下,“你再说一遍?”
“我开玩笑的……”
她立刻求饶,可来不及了,一秒钟二十二点五来袭,她指甲掐他肩膀,娇呜:
“傅蔺征……”
“忍不住动摇?”他气笑。
如登上海盗船,她眼底如落了枫叶的清水琥珀:“我开玩笑的,没有动摇,只……只有你……”
傅蔺征攻击性拉满,知道她开玩笑,但也根本不听她解释,“宝宝,今晚我还想温柔点,你非要来惹我,你说后果是什么?”
她后悔自己不该乱说话了。
她说又要塌了,傅蔺征抱着她起身,让她挂在怀中,而后把她压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如很粉荔枝玫瑰的她:“怕床塌,那宝宝在这里是不是就不用担心了?”
她眼眶红红:“老公,我站不稳……”
男人毫不留情:“那就扶好,敢滑下去就再去窗户那边。”
坏蛋,坏**……
傅蔺征圈住小猫咪,薄热气息落在她耳边:“宝宝,抬头看镜子。”
她心跳怦然,抬头见到自己和身后高大笼罩上来的他,一瞬间脸红。
悬崖别墅笼上皎洁的月色,窗外海风卷起潮汐,钻入耳膜,一夜不息。
-
两人没听父母的话。
时针转过两点,末了小橙子已经变成了橙子干,蔫巴巴的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被傅蔺征捞起任由他摆布。
他把她抱去浴室了趟,回来又整理了战场,躺回来,他看向怀中的小姑娘,温柔拨开她长发:
“傅太太,我爱你。”
小姑娘闻言迷迷糊糊,可脑袋蹭蹭他的颈窝,还是乖乖地软声回应:“傅先生,我也爱你。”
怎么这么可爱啊……
傅蔺征勾唇,在她软乎乎的脸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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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拥她入眠。
第二天,两人都睡到了自然醒。
晨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进来,空气里带着海风的的味道。
醒来后,两人耳语,格外甜蜜,而后傅蔺征抱她去洗漱,再去酒店的露天餐厅用餐。
朋友们也来了,几人看到他们笑得微妙,夏斯礼忍不住揶揄:“傅蔺征,听说你昨晚房间的床塌了?这么猛的吗?”
大家都忍不住笑出声,傅蔺征无奈幽幽看向霓音和贺行屿,霓音心虚弯眉:“昨晚我刚好和棠棠打电话,她就知道了这个事,我不是故意说的……”
付则承端着咖啡笑:“傅蔺征,你谨遵医嘱啊,我可不想再出诊了。”
殷绿笑笑:“能理解,洞房花烛夜啊!”
夏千棠:“还好只塌了一张床,这要再多塌几个晚上都没地方睡哈哈哈。”
傅蔺征:“是那床质量太差了,你们懂什么。”
夏斯礼都不想说他:“傅蔺征,什么质量的床能扛得住你的实力啊?”
大家:“哈哈哈哈哈……”
这群朋友太坏了,容微月脸颊羞赧酡红,傅蔺征勾唇把她揽入怀中,“别说了啊,我老婆脸皮薄,要不好意思了。”
大家笑着不再调侃,傅蔺征牵着容微月去拿早餐,坐到桌前,小姑娘羞嗔他:“都怪你,朋友们也知道了……”
傅蔺征喂她吃着华夫饼,眼皮痞坏掀起:“知道又怎样?他们不是早就知道我俩做得很狠么?”
每对情侣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有的岁月静好、温馨甜蜜;有的思想合拍,极有共同话题;而傅蔺征和容微月前两者都占,但俩人的身高体型差以及傅蔺征混坏霸道的性格摆在那儿,明显有很重的生理性喜欢。
俩人身材又好,xing张力爆棚,一看就知道都吃得很香。
高中毕业那时候,有几次朋友们出来玩,大家都看到傅蔺征把容微月压在无人的地方亲,是很涩的那种,而且那种时候的声音也被听到过,大家都知道俩人早已发生到了负距离,所以也没什么可装的。
容微月闻言,耳根烧成小柿子,傅蔺征散漫把玩着她的手:“每个人选择不同,有人性冷淡,过无性/.生活,但宝宝,咱们俩无性不了一点。”
只想疯狂炒菜。
他们对彼此,都是如此。
容微月面颊红如枫叶,轻哼不想搭理他。
早餐结束后,俩人投入今天的流程,下午开始做妆造,今晚是一场中式婚礼。
傅蔺征不想让这人生中唯一的婚礼留下任何遗憾,所以中式西式都举办了。
整座海岛一夜之间变了模样,一座古堡式庄园被重新布置成中式园林,檐角悬挂着一盏盏红灯笼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自庭院延伸到悬崖边。
傍晚时分,蓝白小镇宛若被点亮了绛红色的火焰,红与金将整座小岛染上喜气,仿佛一幅东方红水墨泼洒在地中海之畔。
鼓声自远处传来,百人擂鼓开道,声声震天。
容微月坐着赤金花轿,漫天花雨与鞭炮声交织,她一身凤冠霞帔,华美得几乎让人屏息。
这一身是国内知名的老匠人纯手工金线量身定制而成,大红打底,鎏金刺绣,头顶的凤冠是傅家赠予的皇室藏品,坠满天然红宝石翡翠和珍珠,市值过亿。
从花轿上下来,她一身华贵典雅,如披流光溢彩,美到倾国倾城。
而傅蔺征则是一身改良式的玄黑鎏金长衫,胸襟绣着明月与海潮,他牵着容微月,一桀骜一温柔,气场格外般配。
晚上的中式婚礼也办得声势浩大,宾客云集,因为傅老爷子军功赫赫的老将军,加上霓映枝也是政界知名人物,某个公益基金创始人,年轻时候也是京市一代名媛代表,所以军、政、商三界许多人物都有到场。
敬茶环节上,傅家家族赠予容微月各种各样价值上亿的珠宝首饰,以及明恒的股份,把她名字刻入族谱,傅司盛更是在婚宴上宣布,容微月将担任明恒旗下的工艺美术基金会名誉理事长,整个傅家都为她的非遗事业铺路。
如此隆重,足以让所有人看出傅家对她的满意,令外界震撼。
中式婚礼顺利落幕,第三日是休闲的出游日,所有宾客跟随新人登上停泊在火山湾海岸的豪华游轮,绕行爱琴海,途径希腊群岛。
游轮上娱乐设施齐全,也可以下海活动,傅蔺征还开着私人直升飞机,陪她俯瞰湛蓝海面,欣赏着风景。
夜幕降临,甲板上放起盛大的烟火秀,漫天的光与焰落在海面上,如同星海。
第四天回到圣托里尼岛,这场浩大的世纪婚礼圆满结束,宾客们陆续离开,而容微月和傅蔺征两人也开启了为期二十天的蜜月旅程。
从圣托里尼到雅典,而后去冰岛看极昼,又去撒哈拉看沙漠星空,还有巴黎和迪拜等等,傅蔺征为她准备的每一站都极尽奢华又浪漫。
俩人浓情蜜意到极致。
蜜月结束回到京市,婚礼的一切也画上句号,俩人的生活恢复从前,甜蜜未减,奋斗继续。
晴月阁这边,和俄罗斯漆画厂的联名饰品火出圈后,还斩获了国内外许多设计大奖,容微月相继登上几本高端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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