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昊天没回答杨枝甘露的问题,只是把手里那根还是冲锋枪造型的老树杈随手一扔,“哐当”一声砸在张晓东抽搐的大腿边上。

“还能走么?”任昊天垂眼看着那双光裸的、踩出了一地莲花的脚。

“走不动。”阮凤嘉理直气壮地摊开手,那副理所当然的架势仿佛他不是刚废了一支雇佣兵小队,而是刚跑完五公里,“刚才那一下言出法随,透支了老祖我这个月的碳水化合物配额。”

任昊天嘴角抽了抽,认命地背过身,半蹲下来。

阮凤嘉一点没客气,整个人像张没骨头的膏药一样贴了上去,双臂软绵绵地勾住任昊天的脖子,还顺手把脸埋进那件沾了灰的高定西装肩窝里蹭了蹭。

这是任昊天起身时的第一感觉。

背上的人轻得像片纸,仿佛稍微大点风就能把他吹回那个所谓的修真界去。

刚才在密室里那种这就是个活祖宗的敬畏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这人我不养着肯定得饿死”的诡异责任感。

那一队抱着树杈子怀疑人生的雇佣兵眼睁睁看着他们的目标人物被背走了,没人敢拦。

毕竟谁也不想试试自己的脑壳会不会变成西瓜。

“把他扔出去。”经过那群人时,任昊天冷冷地扫了一眼还在口吐白沫的张晓东,“告诉张家,这笔账,我会亲自去收。”

回到一楼大厅,中央空调的冷风扑面而来,阮凤嘉舒服地叹了口气,活像条进了水的咸鱼。

塞巴斯管家正端着一盘精致的茶点站在楼梯口,看见自家少爷背着那尊“神像”下来,职业素养极高地没有露出任何惊讶表情,只是微微躬身:“少爷,杨枝甘露还是满杯,刚做的,多加了西米。”

“好人啊。”阮凤嘉在任昊天背上给管家发了张好人卡。

十分钟后。

阮凤嘉瘫在落地窗前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上,手里捧着那碗杨枝甘露,眼神却越过玻璃,直勾勾地盯着外面的无边泳池。

“怎么?”任昊天刚把沾灰的外套脱了,正卷着衬衫袖子,“泳池水温不对?”

“水太素了。”阮凤嘉挖了一勺西米露送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这宅子风水是好,就是聚财不聚气。你看那水里,连个活物都没有,死气沉沉的,看着晦气。”

任昊天看了一眼那个每天光维护费就要五位数的泳池:“那是景观池,你要养什么?”

“锦鲤。”阮凤嘉咽下甜品,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比划了一下,“要纯金色的,背上带红斑的那种,那是龙气。得有灵性,最好是那种听得懂人话的,每天早上能排队给我请安。”

任昊天:“……”

要是换做昨天,任昊天一定会把这人连同他的杨枝甘露一起扔出去。

但现在,他脑子里闪过密室里那步步生莲的画面,鬼使神差地拿出了手机。

“塞巴斯。”任昊天拨通了内线,“联系日本那边的渔场,还有国内几个顶级的观赏鱼协会。我要最顶级的黄金锦鲤,背带红斑,现在就要。”

电话那头的管家沉默了两秒:“少爷,现在的意思是……空运?”

“对,调私人飞机。”任昊天面无表情地下达了这个足以让财经新闻炸锅的指令,“三个小时内,我要看到鱼进池子。如果它们听不懂人话,就炖了给老祖熬汤。”

挂了电话,任昊天一回头,就看见阮凤嘉正举着自己的手发愁。

刚才在密室里灵力暴涨,后果就是新陈代谢加速,阮凤嘉那原本修剪整齐的指甲,此刻长长了一大截,透着一种玉石般的温润光泽,但显然并不方便挖西米露吃。

“剪刀。”阮凤嘉把手往任昊天面前一递,大爷使得极其顺手。

任昊天深吸一口气,认命地找来指甲刀,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这姿势要是让商圈那帮人看见,估计能吓得当场心梗。

“别乱动。”任昊天握住那只苍白的手,指尖微凉,触感好得惊人。

“咔嚓、咔嚓。”

清脆的剪切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任昊天低着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签署一份百亿合同,每一刀都小心翼翼,生怕伤到那一层薄薄的皮肉。

“任昊天。”阮凤嘉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懒。

“嗯?”任昊天头也没抬,正专心修整一个圆润的弧度。

“低头。”

任昊天下意识地把头压得更低了些。

下一秒,一点微凉的触感点在了他的眉心。

阮凤嘉刚刚修剪好的指尖抵在那里,没有用力,却有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那个点,轰然冲进任昊天的大脑。

那不是什么文字,也不是图像,而是一种极其玄奥的呼吸节奏,像是某种古老韵律的共振。

任昊天拿着指甲刀的手猛地一僵,瞳孔微缩。

那些晦涩难懂的气息在他体内流转了一圈,最后蛰伏在丹田处,霸道地打上了一个属于阮凤嘉的烙印。

“这是……什么?”任昊天声音有点哑,抬头看着沙发上的人。

阮凤嘉收回手,欣赏着自己刚做好的“美甲”,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叫‘引气诀’。既然你不想让我走,我也懒得挪窝,那就收点利息。”

他俯身凑近任昊天,两人鼻尖几乎相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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