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时光飞逝,林婉云过了段安生的日子。

可苟富贵就不一样了,他明白李嗣迟早要取他性命。

苟富贵不能坐视不理,只是与薛家的婚事告吹了之后,母亲便一病不起,那么精心爱装扮的一个人,如今变得面容憔悴。

这一切皆怪林婉云。

他要趁着母亲修养的这段时日,尽早拿出决断。

于是,苟富贵出了房门,候在主屋外头,向父亲请安。

门开了,是倒夜香的丫鬟,随后,苟老爷拾掇着衣衫,从房里出来。

“父亲。”斯文行礼,苟富贵站在院里,姿态放得很低。

“去见见你母亲。”

苟富贵抬头,叫住要走的苟老爷,“父亲,孩儿有话要说。”

旋即止步,苟老爷负手而立,听他把说完。

他抓住机会,将事先安排好的措辞倾诉出口,“如今母亲抱恙,孩儿日夜忧心,不能为母亲化解病痛,只能为家中事物分忧。”

苟老爷一扫晨起时分的鲁钝,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苟富贵再道:“我想从家中生意出手。”

“你既有这个打算,先从家中账册入手吧。”

“不,纸上谈兵不如求真务实,孩儿是想接管铺面营生。”

苟老爷敛容,默然思考片刻,上百家商户,接管起来绝非易事。苟富贵却道:“孩儿想把东巷的胭脂铺收回来。”

“这间铺子写的是你母亲的名字,你心里有数,先请示你母亲吧。”不再停留,信步离开内院。

苟富贵鞠着身子,目送苟老爷离开。

眼珠一转,并未进屋,而是和小厮一同离开了宅院,踏出府门。

“预备马车,本少爷要出门。”

小厮多嘴问一句,“少爷这是要去哪里?”

苟富贵瞪他一眼,“当然是弦月阁。”

小厮瞬间老实,身子缩了回去,悻悻地道:“没有夫人点头,少爷这么做不会惹夫人生气吗?”

“这家里是父亲做主还是母亲做主?”

小厮噤声,再不敢多言。

近日睡不好,眼窝凹陷,眼眶周围是大大的黑眼圈。

早起没什么精神,不知道是她多疑的缘故,她总是能听到屋顶上有人走动。

那动静,忽大忽小,继而引发噩梦。

这日,大家用着早膳。

早膳是一锅包子,包的是椿芽馅,和鸡蛋拌了,唇齿间留有清香味。

林婉云无甚胃口,注意力不自觉瞥向窗棂,不知贴着什么东西,她愣愣然起身,转身去扯窗棂上的东西。

是一把深插进木头的飞刀,刀上还挂着纸条。

她踮着脚,用力扯着刀把,在摇晃下,飞刀出现松动,拔下飞刀,正要看纸条上的内容,谁知李嗣一把夺过。

他看到纸条,脸色瞬间变了,将纸条捏成纸团,扔进灶膛里,化为灰烬。

一屋子人无比好奇纸条上写了什么,在众人的目光中,李嗣坐下来,“闹剧而已,吃饭吧。”

大家又安安静静吃饭。

一连几日,铺子发生灵异事件,卧房被人翻过,衣衫扔得到处都是,连小妹和阿九的东西都没放过。

林婉云意识到事态处于一个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会不会是李嗣留下了什么把柄?可是那日没留下活口,李嗣的身份,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人知晓。

她和李嗣彼此心照不宣隐瞒着秘密,无人料到苟富贵突然到访。

苟富贵带足了人手,似心有余悸,只是远远站着,还叫来官府的人做见证。

小厮取出文书,上面有东家夫人和手印和签字,绕着在场所有人,展示一圈。

“当着两位巡捕大人的面,限你们两日搬出去,不然我可就要赶人了。”苟富贵仗着人多,说话都有底气。

林婉云当即冲出去,被小厮拦住,“没有夫人的首肯,我绝不搬出去!”

“这可容不得你。”

“如今当家作主的人是我,我自然有权收回成命。”苟富贵趾高气扬地笑着,李嗣冷漠注视他,一下子收敛住笑容,不敢轻举妄动。

苟富贵扔掉文书,在空中打旋儿飘落,最终被林婉云拾起来。

文书上明明白白写的日期,落款和手印,根本用不着作假。

苟富贵恨她不是一天两天了。

苟富贵走后,林婉云瘫坐原地,陷入无边的迷惘。

她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找不到前进的路,人生低潮蔓延开来,使得所有人变得沉默寡言。

“掌柜的......”张合德蹲在她身边。

林婉云思虑困顿,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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