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说说笑笑往回走,经过光明火锅店时,老板正蹲在大树下的水龙头旁杀鱼,水花飞溅,透着股鲜活的生气。
“咦?光明叔,你买的鱼嗦。”
安芳挽着夏知雨的胳膊,一脸笑嘻嘻地凑过去。
“开玩笑,你幺叔后备箱那些装备是搞得耍的嗦,这是我钓的。”
安芳听完直接笑出声,毫不留情地揭穿:“我才不信,幺妈都说了,你上回钓到鱼,还是前年的事。”
“哈哈哈哈,你明明就是常年空军。”
夏知雨在一旁微微挑眉,心想这姑娘还真是直率,专挑人痛处戳。
但光明叔半点也不恼,他指指旁边的水箱:“里头还有一条,你带回去喊你婆煮起。”
“我守了一夜,好不容易才钓起来的。”
“嘿嘿。”安芳笑着,就真的伸手去水箱里捞鱼了,“那我不客气了哟幺叔。”
杀鱼的光明叔手上动作没停:“这两个是哪个哟?咋个没见过?”
“那是我朋友赵勇敢。”她朝赵勇敢抬抬下巴。
又看向夏知雨的方向说:“那是夏知雨姐姐,住陈爷爷家房子的新邻居。”
说着她又低头跟鱼较劲去了,嘴里喊叫着:“赵勇敢,赶紧过来搭把手啊!”
“你一个人唆?”光明叔抬眼打量了夏知雨一眼,笑着打趣:“要脱单了哟。”
夏知雨一脸茫然,看看他,又看看那两个正跟鱼搏斗的人:“啊?什么意思?”
“呵呵,晚上吃水煮鱼的意思。”光明叔笑道。
水箱里的鱼活蹦乱跳,摇头摆尾地溅得水花四起,抓鱼二人组左右配合、手忙脚乱。
夏知雨下意识地捂着口鼻,朝后退了几步,试图远离这乱糟糟的场面。
这时店里走出个系着围裙、拎着塑料袋的女人,热情地招呼:“来、来、来,装起,装起。”
她撑开袋子,笑眯眯地看着安芳。
“你哥哥好点没得啊?”
夏知雨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顿,立刻竖起耳朵,眼神紧盯着安芳,想多抓取点有用的信息。
安芳抠着鱼头腮部,赵勇敢拖着鱼尾,合力往袋子里塞。
“好多了,今天都去陶艺教室上课了。”
安芳甩了甩手上的水:“谢谢幺妈,我拿起走了哟。”
幺妈依旧笑得和气:“托你幺爸的福,几年了,终于钓到两条像模像样的鱼。”
安芳打趣道:“哈哈,以后不能喊他空军了撒。”
她接过鱼,顺手递给身后的赵勇敢。
“你们忙哈幺爸,我回去杀鱼咯。”
杀鱼的人头也没抬,专心处理手上的活儿:“去去,早点弄起下锅。”
她走近水龙头,洗了洗手,抓住杆子上的毛巾擦干,才又去挽住夏知雨。
“走,回去杀鱼。”
夏知雨一脸惊讶:“你还会杀鱼?”
安芳一脸傲娇小表情:“长江边的娃儿,谁不会杀鱼?”
“这些都是基本操作,嘿嘿,就是我煮得不好吃,不过我婆会煮。”
赵勇敢拎着袋子,也默默跟在身后,天色暗下来,三人一道往安家走去。
还没到门口,夏知雨远远看见一道黑影从另一头走过来。
巧得很,路灯恰好在此时亮起。
暖黄的光晕瞬间驱散了暮色的昏沉,也将安陶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夏知雨呼吸微滞,内心一阵波澜,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哥,你回来啦。”安芳一把夺过赵勇敢手上的袋子,塞到她哥手里:“幺爸钓的鱼,晚上吃水煮鱼片嘛。”
她回过身来挽夏知雨:“知雨姐留下来吃饭吧,你中午不来,婆婆念了好久,她说你一个人住不方便开火。”
安陶接过鱼,打开袋子看了一眼。
“挺大一条的,都留下吃饭吧,我来煮。”
夏知雨看着安陶攥着袋子的手,推辞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换成:“可是我吃不了太辣。”
赵勇敢猛地一怔,惊奇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不过幸好夜色够深,遮住了他眼底的错愕。
安陶想也没想,接过话:“那我少放点辣椒,走吧。”
他说完已经拎着鱼,先一步踏进了院子。
安芳挽着夏知雨,赵勇敢跟在最后,几人一同进了院子。
婆婆在枇杷树下剥豆子,见他们回来忙起身:“呀,今天闹热呀,芳芳去把大灯摁开。”
安芳熟练地在墙面摸了两下,“啪哒”一声,原本橘黄暖光的小院,立马亮堂通透起来。
“坐嘛,坐嘛,安陶去煮,你们年轻人懂年轻人的口味。”
婆婆话音未落,安陶已经系上半截围裙,拎着鱼钻进了旁边低矮的青瓦厨房。
赵勇敢见状忙说:“那我去帮忙吧。”
安芳拉住他,从自己兜里掏出一个盒子,晃了晃:“先帮我把灯泡换了。”
“哦,好吧,梯子在哪儿?”
说着两人朝楼梯间走去,婆婆忙叮嘱:“芳芳把梯子扶稳哈,莫摔跤了哟。”
转头又招呼夏知雨说:“来,帮我剥豆子嘛。”
夏知雨有些拘谨,站在原地支支吾吾:“他…那个厨房要不要帮忙啊?”
婆婆笑着摆摆手:“他搞得定,这孩子从小做饭做菜,手艺比我还精勒。”
夏知雨轻轻“哦”了一声后,搬上旁边的小凳子,陪着婆婆剥起了豌豆。
“婆婆,这是您自己种的吗?”
“是嘛,住在这里可以种点菜吃,多安逸呀。”
夏知雨眼珠子一转,灵光一动:“但是这里也很不方便呀,你看这路,修修补补、坑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