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恺是怎么认识乌泾的?
他有些记不清了。
那时他意外发现时空裂缝,灵机一动,带着一系列机器就往里跳,满脑子都是穿回过去,他要拯救世界当英雄。
哪曾想,没传到阳间,去了阴间。
带的东西还被没收了不少,但他这人反而没人愿意收……
于是,他在地府开启了漫长的流浪。
似乎就是这个时候,他遇见了乌泾——一只很高很瘦的鬼。
鬼不鬼的无所谓,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个愿意收留他的呃……生物?
乌泾似乎很好说话的样子,于是流浪了快一周的他就这样凑上去,可怜巴巴地问对方能不能收留自己。
对于他的靠近,乌泾显得十分震惊,
“你、你要和我……和我走?”
“可以吗?”崔元恺圆眼湿漉漉的,可怜兮兮问道。
“可……可以。”
裹着黑袍的脑袋上下小幅度地动了动,崔元恺知道他这是同意的意思,顿时裂开嘴笑着道谢,
“谢谢你谢谢你!你真是大好人啊呜呜呜……”
于是,崔元恺就跟着乌泾住进了阴暗潮湿的山洞。
这里好黑……好潮……真的是人能住的地方吗?
这是崔元恺对这山洞的第一印象。
但好歹是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总比一直流落在外强。
他是生活打不死的小强,一住进去就盘算着拉着乌泾对这间山洞进行大改造。
乌泾犹犹豫豫,没赞同,但也没反对。他误以为乌泾是嫌麻烦,遂包揽了所有活计。
忙活一天,晚上睡觉时,问题来了。
这偌大的山洞,竟只有一张床!
崔元恺看看自己,又看看乌泾。
这……两大男人睡一起应该大概或许也算不上什么事!
于是他干脆打直球,开口问乌泾,
“你,我们睡一起吗?”
黑布脑袋上下点点,同意了他的提议。
于是,两人白天整理山洞,晚上就这样裹着被子睡在一起。
一连睡了七八天后,澧都大帝找上门来了。
说是时空裂缝一事已调查清楚,崔元恺的身份也已确认清楚,为他在地府安排了份合适的工作,包吃包住还有工资,前来询问他的意见。
说实话,他习惯了住在乌泾那儿,一时要走,还有些不舍。
但一想到领了工资可以把乌泾那破烂山洞搞得更好,他忽然又觉得,接受澧都大帝的提议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乌泾是个好人,他要报答乌泾。
当天夜里,他把自己即将外出工作的事告诉了乌泾。
当时,乌泾正在切菜,说是菜,其实也就是些普通的野草,能吃,没毒。
他的厨艺很差,因为鬼魂不需要进食,在遇见崔元恺之前,他从未做过饭。
崔元恺进入地府后,进食不再是生存的必须项,但他依旧保持着这项习惯,也不一定要多好吃的东西,但每天必须有点东西进嘴,不然浑身不舒坦。
自他和乌泾住一处后,这活就交给了乌泾。
每天他拿着刷子清扫着洞内的青苔,乌泾就端着口大锅捣鼓着,煮出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给他,虽难吃,但他还是践行光盘行动的原则,就当是给辛辛苦苦做饭的乌泾一个面子。
听见他要工作的消息后,乌泾切菜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缓缓点头。
是同意的信号。
崔元恺就搬了张小板凳坐在他身旁,看着乌泾忙活,不断讲着他对未来的构想。
“所、所以,”乌泾难得开口打断他,“你是、是为了我吗?”
“不然呢?我挣钱来干嘛?”
那天后来他还说了些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第二天一早就去澧都大帝那儿点了卯,难得熬过一整个上旬,又和财政司那群老东西斗智斗勇半天,终于领了十天的工资后,忙不迭地跑回山洞找乌泾。
“乌泾!我挣钱回来了!”
如他所料,乌泾正缩在屋里,哪儿也没去。
他兴冲冲跑去,从怀里掏出一沓钱递给乌泾,像只向主人邀功的小狗,“我有本事吧!”
乌泾依旧裹着黑袍,只微微点头。
等他完整地向乌泾展示完他的经济实力后,他去山洞外找了几个小鬼,给了点钱托他们打点热水。
然后将乌泾扔进了一人高的大水桶里。
他一直知道乌泾身上有点味道,可能和乌泾是鬼有关。
他不介意,可这不代表别人也不介意。他早就注意到,乌泾上街时鬼都躲着走,于是心地善良的小崔同学决定——他要给乌泾洗澡!
黑袍似乎和乌泾长在一起,无论他如何使劲都扒不下来,遂只能将乌泾连鬼带布扔进水桶,让他自己扑腾。
等乌泾洗净起身时,崔元恺已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大箱灯带,正挨个往山洞墙上装饰。
“洗完了?”崔元恺都不用抬头,听着身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就知道乌泾来了。
“嗯!”乌泾使劲点头,生怕崔元恺看不到。
“你个高,帮我挂这个。”崔元恺伸手把灯带递过去。
“为什么?”乌泾不解。
“因为,”崔元恺坐在地上做出认真思考的模样,“因为你这里太暗了,要有点光才有人气。”
人气?乌泾已经很久没听过这样的词,他……他的住处也可以有人气吗?
……
等两人忙活完,天色已晚,乌泾的山洞又偏,赶回分配的住处过于麻烦,崔元恺干脆就留在山洞里住下。
他看着沉沉睡去的乌泾,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压根不是什么英雄,才不要拯救世界。就这样和乌泾一起在小山洞里住一辈子寿终正寝也蛮不错的。
从那日以后,崔元恺就开启了白日上班点卯,晚上偷偷跑到乌泾山洞里睡觉。
每天早早起来赶路,晚上要半夜才能回洞。
虽累,但值得!
变故来得很快,天道发现了从时空裂缝而来的他,要招他上天庭任职。
和去澧都大帝那儿工作不同,天庭发话,意味着此事毫无回圜余地。
他不想走。
一点也不!
他就想留在这里,和乌泾待在一起。
见他心头郁闷,同僚带他去了酒酒的酒馆,
一不注意,他便喝多了,醉醺醺地回了山洞。
乌泾很意外,两人同居这段时间以来,他还没见过崔元恺这般失态。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喝了酒,崔元恺的胆子也渐渐大起来,一把将乌泾扯到怀里。
可怜乌泾,两米有余的身高,畏畏缩缩地缩在崔元恺怀里。
他抱着乌泾,也不说话,就一个劲哭,鼻涕眼泪横流,乌泾抱着他安慰。
不知为何,他想和乌泾在一起,像情侣一样,仰头去寻乌泾的唇,然后,然后……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他是真记不清一点,大概就是酒后乱/性?
次日一早,他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身后的某个隐/私/部|位。
轻轻一动,牵扯到他的大|腿|内|侧,不由得痛呼出声。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结果——
他被乌泾上了!
不对!
不对!
是他要上乌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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