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什么做的?”李榆数过了,他的宝贝墨块,只少了一块,用来做证据的,其他并没有少。

“泥巴,还有墨。”刘薇从院子里随便挖了点泥,又切了一点墨饼,把它化成墨汁,调在泥里,就变成了黑色的软团,软团上的指痕是她的,纸上的指痕也是她的。

“我想这证物现在用不上,或许有一天就用上了呢,还是得好好留着。但是屋里并没有什么藏东西的好地方,我就想做一套假的,想要拿证物的人拿着了假的,就不会再惦记真的了。”

封靖平啧啧称赞:“这么短的时间,能想到这样的主意,刘夫人心思缜密,真乃女中豪杰。”

苏三娘心里更是对刘薇十分钦佩,她自己就是个寡妇。

丧夫那会儿,她只觉得天塌了,整日以泪洗面,连饮食都懒进,要不是邻居几位大娘天天来探望,给她做饭,还给她喂下去,她怕是现在都不在人世了。

再看刘薇,她一个外地女子,远嫁至此,喜宴惊变,前面的事情,还可以说她在人前要撑着脸面,独自一人在家,她也不忧不惧,也不担心自己未来的前途,如此冷静的做出假证物。

果然她与林勇没有什么感情,如此,果然是不用担心她想不开了。

别人对刘薇都是夸赞,只有李榆脸上表情怪怪的,有点哀怨。

李榆看了看撅着屁股在床下摸证物的崔翔,想到刚才刘薇说她在地上挖土做的假证物。

她双腿残疾,独自一人挖土,岂不是得跪趴在地上?

李榆想象着刘薇楚楚可怜地趴在地上挖土,双手捧着土,一把一把地捧到盆子里,捧一把,擦一擦脸上的汗,泥痕蹭在她的脸上,脆弱又坚强,让人心疼……祝英台绝望地伏在梁山伯的坟上也不过如此吧。

他自己被自己脑补的场景给心疼坏了。

刘薇困惑地看着他,不知他为何哀怨,也许他是在想那只鸡,在想如果早些认识自己,那只鸡就能找到了,像他这么小气的人,白掏了一笔原本可以避免的钱,肯定心疼坏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

崔翔从床下掏出装着证物的盒子,里面的东西都好端端的放着,除了那块墨饼,被刘薇切下来一块,化成墨汁兑到泥巴里去了。

“廖世涛一党应该还有其他人。 ”刘薇把连闯县衙和自己家的人的身高体重,以及走路步态说了一遍。

军中人数众多,封靖平一时也想不起来符合这些特征的都有谁。

刘薇认真问道:“将军是否真的想肃清贪腐?”

“那是自然!民以食为天,军以粮为本,若是再因为粮草闹出事来,我该如何向圣上交待。”

崔翔好奇:“为何不能直接动手?听说七年前那回,并无实据,两路大军便过来镇压叛乱了。”

“你们不知道吗?当时朝廷是将此事定为叛乱,可是云州县令不远万里进京上书,将实情禀告,陛下早已将当时被冤之人悉数平反。如果我这次再次无实据,便要杀人,只怕朝中不仅没人站在我这一边,兴许还会闹出更大的乱子。”

刘薇表示理解。

法制史上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自法律诞生之始,就一直在打补丁。

补丁们的背后,就是一个又一个的故事和事故。

“既然将军心意已决,我愿意为将军出一份力,把今天闯门的贼人找出来。廖世涛加上他,有两个与此事有关的人,分开审讯,得到真相的机会就大很多。”

“你?”封靖平怀疑地看着她,“你想怎么找?”

刘薇:“只要让今天清晨在云州城里的军士在我眼前走一遍,就可以了。”

云州守军人数众多,但主要集中在城外的军营居住,免得骚扰百姓。

在城里有房的人除了有一定身份地位的军官,便是妻儿家小也在此地的拖家带口人士。

天黑城门落锁,军营与百姓人家隔开。

云州门禁极严,半夜三更,就算皇帝亲至,也绝不会开城门,这是现任皇帝的爷爷亲自下的圣旨。

下完旨还测试了一下执行力度,斩了一个违令开门的官,追究了一串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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