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听澜半个身子探出屋外,直直地看向互相纠缠延伸至谷底的紫藤萝密网,凌霜君自然而然地伸手扶住他,兰运千古怪地看着她搭在风听澜腰上的手。

“靠窗边装什么风流,能不能说话?”梅安毫无耐心,烦躁地问。

“梅安,住口。”兰运千冷淡地提醒了一句,但是话语里却不见得多生气。

凌霜君也顺着风听澜的视线看下去,温柔地小声问:“谷底是有什么吗?”

可她才去过,还是岑宗主带着一起去的,不曾见到什么秘密。

风听澜站直身子,避开身后众人的视线,和她对视一眼。

凌霜君心领神会,掩唇咳嗽。

兰运千紧张地想要凑上前,梅安似乎很怕凌霜君,见她有些虚弱,胆子也大了些,道:“你病了?”

凌霜君轻轻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风听澜反过来扶着她的手臂,神色紧张不似作假:“师尊!”

凌霜君微微弯腰,她本意是演戏配合一下先将兰运千姐弟送出去,谁曾想小腹中央滚烫绞痛,疼得她有点直不起腰来,堪堪靠着风听澜扶着才勉强站直。

风听澜对着兰运千和梅安使了个眼色,赶客道:“兰姑娘,师尊的身体还未恢复完全,今日还不顾旧伤催动灵力,恐怕是伤及内里,现在需要好好休息,请回吧,恕不远送。”

凌霜君悄悄捏了一下他胳膊,警告他别借题发挥。

兰运千起身,担忧地看着凌霜君,有些不甘心道:“凌宗主,保重。若是有需要兰某的地方,还请不要客气。”

梅安拉着她,很不高兴地催她快走。

兰运千一步三回头地被梅安拉走了,但凌霜君只觉得她是在看风听澜,一时间有些纠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错了。

风听澜绕到她身前,将她整个人都挡在自己胸膛前,凌霜君抬头,突然十分诧异地后退一步,抬头看他头顶,又看他肩膀。

“师尊在看什么?”风听澜也弯下腰来,将自己凑到师尊面前,一双狭长的眼睛像蛇似的盯着师尊的脸,瞧着她苍白的脸色忧心忡忡:“师尊为何要为兰运千催动灵力,难道就不怕弟子担心吗?”

凌霜君摇摇头,解释道:“和兰姑娘没关系,突如其来,没有防备。”

不对劲,这个位置,这种疼痛,难道是生理期吗?

但是她很快否定了,这种疼痛好陌生,她现在只感觉自己小腹深处多了个东西,但是她不知道那会是什么。

可恶的系统又装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充能醒来。

眼下还是先抓住眼前的线索推进剧情吧。

“你刚刚看谷底是在看什么?”凌霜君缓了缓酸痛的后腰,问风听澜,“还不准别人听见。”

“是师尊先问我的呀。”风听澜很是无辜,手上用了劲,将她扶到床榻边坐下。

“你是说鱼妖?”凌霜君坐在床边,风听澜催动灵力送到她腰前,隔着两三个身位的距离停下,她这才感觉疼痛有所缓解。

“就是他。他现在正在谷底,但是不知道是死是活。”风听澜手心的灵力更加磅礴,水流一般温润地涌入凌霜君的腰间,他想了想,又毫不在意地补了一句,“当然,更可能是半死不活。”

“你怎么知道他在谷底?”凌霜君狐疑地看着风听澜,难道他已经修炼到可以隔空感应陌生人了吗?

风听澜当然不会告诉她是因为察觉到了梅安身上正在生效的魅术,不过对于隐瞒这种事情已经熟能生巧,他面色不变,手上动作都不曾有一丝迟疑,从容撒谎:“猜的。”顺带还给梅安泼脏水:“兰运千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并不喜欢我们,能来,一定是在这附近感觉到了鱼妖的气息。”

“附近?可谷底离山巅距离如此之远,如何也不能算得上是附近。”凌霜君太熟悉风听澜了,她很明显感觉到了风听澜有事情瞒着她。

没想到风听澜很是幽默地回答道:“从师尊这屋子的窗户出去,到谷底不过瞬息之事,如此也算是附近了。”

凌霜君乍一下没听懂,很快反应过来风听澜是在拿她开涮,她本想恼怒,但没想到却是疑问占了上风:风听澜什么时候竟然学会开玩笑了?

她也逗他,问:“如此说来,却是很近,那明日你同我一起从窗户去谷底看看。”

“师尊好狠的心。”风听澜见她脸色好转,收回手。

他刚刚,好像在师尊丹田中感知到了很混乱的灵力,来处不明,可师尊似乎毫无所觉?

一旦没了外人,风听澜就变得非常好哄且没有攻击性,凌霜君赶紧抓住机会顺毛捋:“说起来,岑宗主带我去谷底那次,什么也没发现。”

谁曾想这一下毛没捋顺,捋到逆鳞上了似的,风听澜冷着脸:“我记得,就是少宗主将师尊送回来那次。”

这是重点吗?凌霜君差点被带偏了,她一下子抬手,将风听澜的脸捧住,不由分说地掰过来,拉回正题道:“谷底有一条很安静的河流,我们顺着河流走进密密层层的花藤里,虽然头顶压着那么多的紫藤萝有些压抑,但是,却是没什么明显的奇怪之处。”

风听澜半跪在床前,只有她胸口高,就这么任由她捧着脸,仰头迎着她俯视而来的视线,脑子里全然什么都想不清楚了,只会回应:“师尊说的是。”

凌霜君只感觉手心里少年的脸庞看着硬挺,摸起来却温凉软和,狭长的蛇眼中竟然还看出了一丝无辜,但是到底是为什么,她在说正事,他这目光涣散的神情是闹哪样?

她一瞬间想起当初上课时候在下面打瞌睡的懒学生,十分挫败地想:风听澜,我一开口就这么催眠吗!

她手掌不动,手指轻轻拍了拍风听澜的脸,喊他回神:“我是说,谷底没有明显的特别之处,但是那么多高大的繁茂的植物,也许藏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也说不定。只是我没看见而已。”

没动静,凌霜君又拍了一两下,风听澜才刚睡醒似的,勉强接话道:“所以师尊在谷底晕倒是为什么?”

凌霜君将他的脑袋彻底挪远,平静道:“不知道,头疼,脊椎疼。”

风听澜的脑袋没了落处,思绪都变得清晰,眼神也明朗起来:“那……师尊你先休息一下,等醒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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