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裴津渡不上班,早上敲了糍粑还滚了汤圆。
汤圆不是纯的,有陷,一种芝麻,一种花生。越西流喜欢后者。
可花生陷的吃多了腻得慌,越西流没吃完。剩下的交给裴津渡。
吃了早餐后,越西流闹着去集市买灯,她要挂灯笼,这是槐安的习俗。
每年正月十五都要在屋里挂灯笼,招财也保平安。
寨子里的有不少卖灯笼的铺子,但大多数是红灯笼,极少有其他形状的。
越西流不喜欢红灯笼,更不想在屋里挂红灯笼,因为到了夜晚会很吓人,中式恐怖会叫人把命都吓没。
她将一条街走完了,终于在末尾的一家铺子买到了满意的灯笼。
是动物的造型,一只虾,一只螃蟹,好看,还搞怪。
付了钱后,她又逛了小吃街,买了酥肉。
自从裴津渡做过一次后,她就爱上了。
他们提着大包小包回吊脚楼,进屋放了东西后,越西流叫裴津渡拿来鸡毛掸子。
她说:“我们那里挂灯笼前,要先把挂的地方扫干净。不然招不了财。”
她伸手,正要接过鸡毛掸子时,裴津渡说:“你站远些,我来扫。”
越西流往后退了几步。
他举高了手,把那块儿地扫了一遍,叫她看:“干净了吗?”
“干净了。”她说着,张开了手,“你抱我,我要挂灯笼。”
“好。”
裴津渡放下鸡毛掸子,将她高高举起,越西流将两只红灯笼都挂上。
下来时越西流没站稳,跌他怀里了,裴津渡紧紧扣住她的腰,看她的眼神越发炽热,像要把她烧化了一般。
“阿妹,又想吻你了。”他声音缱绻,但有些颤,耳尖尖红了。
这是他紧张的表现。
越西流双手攀附他的脖颈,踮脚在他唇上轻啄。
裴津渡拿到了通行证,诱她深入,加深了这个吻。
他几乎是不留余力地邀她嬉戏,像坏心的猎人逗猎物一样逗着,给个甜枣,又当头一棒。
她快缺氧了,脑中一片馄饨,停止了思考,只一味的顺着他。
很快的,她溺在了水里,如一叶扁舟,风浪太大了,卷得到处翻滚,她不得不依附他。
明明第一次还不是这样。
第一次还是她占主导的,逗得他面红耳赤,可现在……他好强势呀,她快碎了。
“阿哥……”
她想叫他慢一点,可才吐出了音,就被他吞没,他扣住她腰的手越发用力,像是要把她碾碎了,揉进他的身体里,从此与他密不可分。
越西流腿发软,站不稳了,依偎在他怀里,而这时,他也终于发了善心,放了她一马,在她耳旁喘气。
好性感的声音。
她的心里流过异样的暖流。
一会儿后,他碰了一下她的耳垂,“阿妹,这里好红,脸也好红。”
她朝他的胸膛拍了一掌。
他垂眉笑说:“好看,这样子好看,比抹妆了更好看。”
“累,”她有些困倦,“想睡觉。”
“我抱你上去。”
说着,他一使劲儿,抱稳了她,将她带到房间里。
“睡醒了想吃什么?”为她盖被时,他问。
“折耳根,”越西流说,“我前些天在集市上见好多人买这个。他们告诉我,这个是西南地区的特产,好吃,大家都喜欢。我想试试。”
“阿妹,你真想试?”他的表情很微妙,想劝,又不想劝的样子。
折耳根的味道呀,一般人受不了,就像槐安的豆汁儿,外地人也喝不来。
“我确定。”她知道这东西味道很怪,可就想吃。
“行,我去买些,”他又替她压了压被子,务必将她捂严实了,“好好睡觉,别踢被子。”
也是越西流前几天咳嗽,他才发现她睡觉踢被子的,那之后,半夜总得来她屋里几次,为她盖被。
“嗯。”她应下,可睡着了后,谁晓得会怎样。
他拉上了窗帘,屋子里陷入了黑暗。
太适合睡觉了,越西流闭上了眼。
他放低了脚步声出门,去集市里买折耳根。
这段时间的折耳根基本上是大棚养殖的,野生的要三月份才大片生长。
裴津渡在集市上寻寻觅觅,终于找到一个菜品看着新鲜一点的菜摊。
他怕越西流吃不惯,没要太多,一小口袋就好,付了钱正欲走时,裴济泽叫住了他。
“阿哥,你究竟什么时候让我们见阿姐呀。”裴济泽抱怨,“卖家纺的阿叔见过了,卖牛肉干锅的阿姐也见过了,酸汤米线的杨阿婆也是……仿佛大家都见过了,就我们这些人没见着,我们才是亲人呀,比他们亲多了……阿哥,想见……”
他委屈巴巴地抹了抹眼睛,像哭了一般。
裴津渡却平静地看着他,淡淡地问:“谁叫你来的?”
“没谁?”他眼神上瞥,“是我自己想见。”
“你见过的,”裴津渡帮他回忆,“她进寨门时,是你拦住了她,我喂她喝了拦门酒……阿爸阿妈屋前,她穿着苗服,戴着银冠。阿泽,你的记忆一向好,过目不忘。”
糟糕,被拆穿了!
裴济泽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小声说:“阿公……阿妈……还有阿爸,嗯……”
他早说不能让他来当探子吧。
这三言两语就被阿哥套了出来。
当然,还有一个人他没说,这是他最后的坚持。
裴津渡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他就知道。
越西流醒来时没见着裴津渡,她打开门,屋外站了一个姑娘,手中拿着一束花。
姑娘生得青涩,像杏枝头上才结的果,很小的样子,估摸着才十三十四岁,上中学的年纪。
“你找裴津渡吗?”她问。
姑娘摇头,偷偷看她,很是羞涩。
“那……”
姑娘笑,支支吾吾说:“我、我……找你。”
说完又低下头,不好意思的模样。
“找我?”
她不认识这个姑娘。
“嗯,”姑娘点头,“阿姐,我就是来找你的。我叫阿骊,骊山的骊,是津渡阿哥的妹妹,不是亲的,嗯,堂妹。”
自报家门后,她说起了来意,“寨子里的人都说津渡阿哥有心上的阿姐了,阿姐长得美,跟天仙似的,我们好奇,缠着阿哥叫他带你来见我们。阿哥不愿意,让我们不要打扰你……可我实在好奇得紧,就偷偷来找你了。”
音落,她又补充了一句,“阿姐,你真的好美呀,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美的人。气质出尘……像……”
她顿了一下,终于想到了形容的词汇,“像雪……清冷冷的,不可可高攀,又像火,很热烈的样子。”
越西流被她一长串形容词弄得哭笑不得,提醒道:“阿妹,火和雪矛盾了,这样讲,我得化了。”
“化不了,我将阿姐捧着。”
苗寨里的人都这样会讲话吗?
裴津渡是,眼前的阿妹也是。
“阿姐,送给你,”她将手中的花送给越西流,“这是我自己采的,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是觉得好看,很衬你。”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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