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元台,暮星抱着小树妖在地上写字,这小树妖黏人又乖巧,高兴的时候还会长出枝桠,他也喜欢,面对小树妖也尤其耐心。

风月横坐在平台边缘,靠着石栏双手插袖,眉目含着浅笑,默默守护着暮星和小妖们。

她和暮星和好了,虽然还是会透过他看见别人的影子,但她已经学聪明了,她不会那么老实交代了。

“呜......”

大袖被扒了几下,她低头看去,两只肉嘟嘟的爪子正勾她的袖子玩。

雪豹已经长大一点了,他完全由暮星抚养,她没有插手过也几乎没有抚摸过,明明摆足了距离可这雪豹总想跳到她身上,还时不时朝她晃动长长的尾巴。

也许这只是小兽的本能,可她却总是忍不住多想,想小兽是不是有意想亲近,是不是也喜欢着她。

圆润的眼朝她轻眨,若是暮星这会已经伸出手开始揉雪豹脑袋,可她始终缩着手,不动。

“你心里有愧。”

一道幽声飘忽而来,无影无踪撞进心脏。

余光瞥见小雪豹跑开,暮星转头,却见风月捂着心口微微拧眉,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看见一些黑色痕迹爬进了她的衣领。

“风月?”

他赶忙放下小妖,坐到她身旁抚摸她的颈:“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大好。”

“我吗?”

她按住他的手摇头,可拧起的眉始终未放松,反而抬起头盯着他,目光紧张。

他担忧:“为何这样看着我?你出什么事了?”

“我......受到了一些力量的反噬,这段时日,心绪有波动,力量有些不稳定。”

“反噬?我从未听你提过......是因为我吗?”

她忽握紧了他的手,轻笑:“不是,不要多想,就算是仙人,修行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真的吗?”

暮星不太信,他觉得这只是她不让自己担心的说辞,但毕竟他接触不到仙人的境界,就算担忧,也实在没有解决的能力。

每到帮不了她的时候,他才真的感受到自己和仙人之间的差距。

一颗剔透之心已经被魔障缠绕,心魔这段时日似乎在蠢蠢欲动,风月能压制,但还是觉得“她”活动得有些频繁。

“她”是想占据她的身体,还是化作实体成为堕仙,她不得而知,但心魔毕竟也是自己的一部分,她能感受到“她”的焦虑和急切,也会像哄暮星一样,以清凉舒缓的灵力哄“她”,让“她”不要着急。

“风月,教我修仙吧。”

暮星忽然提议。

魔障又缠紧了几分,但在灵力的作用下又渐渐松散,风月不动声色缓了缓,抬眼便是他认真的目光。

“我或许没什么天赋,也不能在这条路上走多远,但我还是想在有限的时间里,离你近一点。”

说罢他抿了抿,有些不好意思:“可以教我吗?”

魔障挣扎生出尖刺,她听见了“她”的心声,“她”不愿意,“她”固执地不愿意。

“当然。”

她欣然答应,双指探在他手腕上,细细探查他的身体:“先前只教过你吸灵,接下来教你怎么用灵,山上之灵纯净,潜心修行还可延长......”

暮星点头静静聆听,见她忽然止话,问:“怎么了?延长什么?寿命吗?”

是延长寿命,风月忽然口干舌燥,心神不定。

“是,在此之前,我先探一探你的身体。”

她耳内极胀,说出来的话仿佛隔了一层屏障,摩挲指尖,她顿了片刻将他们二人转移到了小屋。

暮星有一瞬的不解:“怎么回来了?要怎么探查?”

话音刚落,视线忽然消失,绸缎不知何时出现,从哪出现蒙住了他的眼,他抬手去解却又被绸缎缠上手腕高高拉起,紧接着,胸前腰身还有腿皆被缠绕,拉起,但双臂和双腿却又并未拢起,一高一低,就是个四仰八叉。

他愣了愣,感觉到自己平躺着被绸缎吊起,试着拉动绸缎却被吊得更高,不免疑惑。

“风月,你还在吗?”

他看不见,只转动手腕向外伸着手指:“这是怎么了?是要与我......”

手被握住,十指相扣,其中意味他已了然,只是困惑仙人怎么要得这么突然。

这算探查他的身体状况吗?也许是,他不太懂。

风月微微眯眼,一吹气,他便如初春的花苞被强行绽放,脆弱的皮肤在接触到寒冷时不自觉瑟缩,他倒吸了一口气,身体颤抖。

“风月,我们去床上吧?”

她不答,目光从上至下细细打量。

颈子细长,遇冷泛出微红,抽回手,指尖轻轻滑过他的手臂,白皙,和常年奔波的人比起来还算嫩,绕下滑过胸膛,无意却能被很快挑起情意,即使怕痒也颤颤巍巍坚强。

她笑了声,轻轻挑逗,一碰他便又是一抖。

滑至腹,捏了捏腰身,不算结实,下勾至腿,她听见一声轻喘,又是一笑,如此简单便能挑起他的意思,看来是情根深种。

一弹,他猛抖了抖腰,紧抿着唇后仰。

她无声勾唇,趁他刚缓过来又用力一弹,他整个人剧烈一颤,好似遭受了重大打击。

真是有趣,她挑起一边眉轻笑,两个手指玩闹似的弹来弹去,而他这个人也像玩偶一般被弹来弹去。

“唔——啊——风——唔——”

嘶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哭了,她停手,大发慈悲放过,但手一番,他整个人又被绸缎翻过身,面朝地面。

“风月......勒得有点难受......”

他大口喘着气还未从弹跳中缓神,垂着头想动动腿,但绸缎反而将其折起让他无从借力。

指尖从腿缓缓上滑,从脊骨轻轻滑至后颈,而后按住了他的头,风月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身躯,平凡,普通,唯一让人有些兴趣的是白里透红,轻透易挑拨的欲念,就算是被如此摆弄他还是被轻易勾起对仙人的念恋。

绸缎滑动,或紧或松,她没有说什么好话也没有做什么温柔的抚慰,她已被掌控欲支配,而掌控欲又趋势着她掌控手下的人。

站在他身后,她抱起双臂冷眼旁观,她看着暮星在绸缎的“疼爱”下不断颤抖,听着他忽重忽浅的喘息,内心似乎并无波澜。

“唔......风月......”

他仰起头呜咽一声,紧接着腰腹不断起伏又低落,他宛若一只轻盈的鸟却生出了一对重重的翅膀,被绸缎缠绕后拼死挣扎可无济于事,他最后还是重重的落到了地面,无法挣脱。

滴滴答答的声音,像有人敲门。

突然一声碎裂,布在躯体表面的裂纹顿时销声匿迹。

风月指尖一抖,被屏障隔开的悲鸣声重新入耳,她看着地面被迫成河的水流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立马撤下一切动作,来到暮星跟前。

他被蒙住眼,脸和耳鲜红欲滴,轻轻一碰便烫进人心,一双唇挂着涎水既干渴又湿润,即便没有经过亲吻这会已经颤抖得不像话。

蹲下,她捧起他的脸掀开绸缎,眼睫挂满水珠,骤然见光他闭紧了眼,好一会才睁开雾蒙蒙的双眼。

转动眼眸,他疲惫又无奈:“怎么、怎么了......你怎么都、都不理我......”

捧着他的脸,风月抿着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只是松懈了片刻就让心魔涌现,她很羞愧,羞愧她的心魔竟会如此讨厌暮星,用这种手段来羞辱他,她简直无地自容。

“抱歉,是我做得不对。我不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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