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仪猛地抬眼,眸中闪过一丝希冀,可那点光亮才刚燃起,便被他下一句话彻底浇凉。

单瑾州指尖轻轻摩挲过她下颌,“只是这世间万事,总归要拿什么来交换——你说,对不对,阿靖?”

“你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我一直都是这样。是你自己没有看清。”

陈靖仪心口一沉,的确,过去折辱过他的人,被他打得半死不活,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这样睚眦必报的人,自己从前偏偏心存侥幸,以为能用几分温情软化他的棱角,如今想来,不过是高看自己了。

过了良久,她才终于做好决定,说出那个对她而言伴随生死的秘密。她声线带着几分郑重:“单瑾州,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陈靖仪深吸口气,还是缓缓解开了腰间系带。素色中衣顺着肩头滑落半边,她转过身去,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后背。

天光映在肌肤之上,那道自出生便伴随她的图腾缓缓显露——纹路蜿蜒如古藤,似花非花,似纹非纹,隐有暗金色泽流转。

她脊背挺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这是那句“宣州陈氏女,娶之得天下”的真正缘由。随着我年龄的增长,背后的图腾越来越明显,我父亲将其画了下来研究了好久才发现是一张地图。”

“你着人画下来,我可以为你指出图中所指是何处。金银、兵甲尽在其中。我把它给你,只求你放我与萧墨离开。从此再不踏足京城半步。

空气静了一瞬。只听后面传出声音,“萧墨知道吗?”

“如今知道这个秘密,在世的唯有我们三人。”

“那你们有商量过用其来对付我吗?阿靖,当时你是怎么说的?”

问话之后是长久的沉默,陈靖仪侧过脸想开口,又不知该如何回答。单瑾州就那样站着,仿佛身前展露的不是能倾覆天下的秘宝。

下一瞬,他手忽然轻轻下移。

陈靖仪余光瞥见,心头一紧,下意识要拢衣,却被他伸手轻轻按住。

他眉眼弯弯,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温和的笑。

只见他慢条斯理、极其轻柔地,将她滑落的中衣一点点拉回肩上,细细拢好,再缓缓系上系带,动作细致而耐心,仿佛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指尖偶尔擦过她肩头肌肤,温凉得令人心悸。陈靖仪僵在原地,竟一时忘了动弹。

他系好最后一根系带,才缓缓抬眼,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轻得像耳语:“你有没有想过告诉我,我更不可能放你离开了。”

“江山本来就是我的。”

“天下,财富,权势……我什么都有,也什么都不缺。”

他微微倾身,气息轻浅地落在她耳畔,语气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笃定,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换一个,阿靖,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

他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秀发,温柔得近乎缠绵,弯下腰,眼眸牢牢锁在她微抿的唇瓣上,眼底那层无害的温和之下,疯意已悄然漫出。

温热的呼吸骤然交织,陈靖仪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她僵在原地,睫毛慌乱地轻颤,迟迟迈不出那一步。

不等她理清思绪,单瑾州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喘,显然没了耐心,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半分,随即微凉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覆上她的唇。

她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被对方的手掌轻轻托住后颈,不容挣脱。

这一回丝毫不像上次那般蛮横强势,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唇瓣带着清浅的冷香,辗转轻碾,一点点撬开她的防线。

陈靖仪的内心彻底崩碎,连呼吸都忘了节奏,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触碰。

许久,单瑾州才堪堪退开,瞧见她的素唇早已被吻得染上绯色,娇艳欲滴。

他气息微乱,指尖轻轻拭去她唇角残留的湿意,眸色沉沉,哑声低喃:“下次,我可不会再这么好糊弄了,姐姐。”

“你这是同意了吗?”

他端过床边的药碗,站起身来,“我让宫人再去给你熬一碗,等你什么时候病好了我就答应让你去照顾萧墨。”

一碗新煎好的热药很快便端了上来。宫人心里再好奇新君与前朝皇后的纠葛,也只敢垂着眼,连余光都不敢多瞟一下,生怕一个不慎,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单瑾州接过来,坐在她身侧,浅尝一口试了试温度,不烫不凉,刚好入口。

“张口。”

药汁苦涩,陈靖仪却一滴不剩地顺着喉间喝下。

一碗药喂完,单瑾州取过锦帕,慢条斯理擦净,目光停留在她脸上片刻,才缓缓收回,起身离去。

自他走后良久,房中复归寂然,独剩陈靖仪一人,她这才敢卸下强撑的气力,大口喘息,连声咳嗽。今日见面,本就是打算用地图来换他松口放人,不过却不曾想他竟不愿,可真是招惹到一疯子。眼下唯有安心养病最重,只盼明日便能撑着身子出去。

……

今日朝会竟散得异常迅速,殿内文武百官皆是心有余悸,直到踏出宫门才敢暗暗松一口气,暗自庆幸今日君主心绪稍缓,未曾再动辄动怒、降下杀身之祸。

回到后殿,默飞已等候多时,向单瑾州禀告道:“君主,谢大人传话来说,在城中找到了陈娘子的两位婢女,还有萧墨之前的贴身太监章丘。”

单瑾州沉吟片刻,“回给谢安,那俩婢女先找个地方安置好,以后有用。至于那什么章丘直接处决了就是。”

“君主,说是那章丘在牢中乞求一定要见你一面。”

“哦?”他被勾起兴趣,“那带他来见我。”

章丘被押至殿上,昔日风光无限的总管太监,如今鬓发散乱、满面尘垢。

单瑾州一面端详着他,一面问道:“听人说你想见我?”

章丘忍不住抬眼,悄悄瞥了单瑾州一眼。只这一瞬,心头竟莫名涌上几分熟悉,可偏生想不起究竟于何处见过。他欲要再抬眼细看,却又终究不敢,只得慌忙垂眸,匍匐着身子,“是的,君主。”

“求君主饶了奴才一命,奴才愿将前朝皇帝萧墨的秘辛道出,只要君主将此事公之于众,便可稳固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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