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均没改宫城的陈设,两仪殿与从前没什么分别。只是他常在这里住,屋里沾染了他的气息,让谢际为有一刻安定。

可是什么?

谢际为想知道,那句可是后面跟着什么。他知道,沈均一旦得知真相,估计不会很开心。

沈均不开心,他的心就揪着疼,想将沈恕和谢昭淳一起从坟里挖出来鞭尸泄愤。

沈恕肯定是挖不出来了,挖谢昭淳应该可以。可惜沈均并不喜欢这样做,那他做了也没劲。

沈均,沈均,沈均。

这个人好得他不知该怎么去喜欢,他又爱到不知还能再怎么爱。权力,尊严,性命,谢际为都不是很在意。刚刚在沈均怀中窝着的感觉,那种真的被他在意的感受,才是他活着唯一的盼头。

不愿意鞭尸谢昭淳也好,免得脏了沈均的手。那在他身上发一通火?打他也行。

谢际为笑了笑,又觉得是异想天开。

他倒是愿意,可沈均要是真这样做,也就根本不会苦恼了。

沈均估计又要很愧疚。

愧疚于天下,愧疚于他,愧疚于自己的心。老实说,谢际为也不太懂为什么沈均总喜欢把所有罪责都往自己身上揽,但他并不愿意看到这样。

沈恕是死了,那个姓尚的不还是活着?欺君罔上,打他一顿廷杖杀杀威最合适不过。只是沈均估计也不愿意。

霜霜太过心软了。

谢际为抚摸着手上新得的这两朵花,一朵莲花,一朵梅花,心中升起一种满足感。但这种满足又被刚想起的“本可以”所覆盖,变成不满足。

这两朵花本可以早就拿到的。

或许可以是霜霜主动送他的,而不是他求了好多次,霜霜不得以才给。他知道不该总逼着霜霜,可他忍不住。

沈均对谁都那么好,那么心软,那为何不能对他多一些,再多一些。他们是夫妻,不管这夫妻名头是怎么来的,他们是夫妻。

那霜霜是不是应该对他不一样一些。

其实,就像从前什么事都发生之时就好。

可是霜霜说回不去了。

嘶。

所以,可是这个吗?

谢际为看着手上的花出神。

不行,不能可是这个。他要做点什么…刚刚吐血时,霜霜很紧张,那就让那个伤口再裂开,再痛一点,是不是霜霜就会多在乎一点这件事,不想其他的?

对,对,对!

谢际为的眼睛亮起来。

他向天上招了招手,有个暗卫立刻飞身而下。如果尚丞相在,一定会心惊:他明明把谢际为身边的暗卫全部铲除干净,怎会还有?

其实,他杀的确实是暗卫。

只不过是谢昭平的暗卫而已。

谢际为冷峻地说:“你用内力将我胸前的伤口震开,要严重,但不能震得太难看,惹霜霜心烦。”

暗卫怎敢行动。

谢际为眉头一皱,想发火,就见面前暗卫的耳朵不受控制地动了动,犹豫地抱拳:“陛下,听脚步声,应当是圣上,属下是否?”

谢际为赶紧挥手,又将他遣走。他跳下榻,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往外跑。

沈均渐近,谢际为也听到了脚步声。和近日的不一样,沈均的脚步声很快,像是在小跑。这声音一下子让谢际为仿佛回到少年时,沈均从宫外给他捎新奇玩意儿进来时,也是这样的轻快。

谢际为的眼睛亮起。

他算着脚步,跑到门口,精打细算地撞到沈均怀中。来人果然一愣,身形骤然停下,谢际为如愿地抱紧了他的腰。

他埋在沈均颈侧,依恋地享受这随时可能结束的温存,想将可是那句话揭过去。

“霜霜,我错了,刚刚不该同你吼的。太医给我开的药,我都喝了,你放心。”

他的呼吸轻柔地拂在沈均肌肤上,让他的耳根一点点红起来。谢际为的手圈得很紧,却没有将力气压在沈均身上,好像怕压坏他。

在他的怀抱中,沈均终于有一种感觉。漂泊在外的船只有了港湾,离家的旅人有了故土。天下的事变了这么多,他父亲都能骗他从头骗到尾,但谢际为没变,真的没变。

原来他最想要的,也就是这世上对他永远不会变的锚点。

他看到了谢际为的赤足:“怎么不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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