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沈惊鸿就被窗外的鸡叫吵醒了。她猛地坐起来,摸了摸枕边的玉佩——是林清晏送的那只鹤形佩,触手温润,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说好要早起的。”她嘟囔着披衣下床,推开窗时,见东方刚泛起鱼肚白,远处的山影还浸在墨色里,只有几颗残星在天上眨着眼睛。院角的梅苗被晨露打湿,叶片上的水珠亮晶晶的,像谁撒了把碎钻。

她趿着鞋往厨房走,想先烧壶热水醒神,却见灶膛里已经有了火光,映得半个灶台都暖烘烘的。林清晏正蹲在灶前添柴,侧脸被火光染成暖橙色,发梢垂下来,扫过沾了点灰的衣领。

“你怎么也这么早?”沈惊鸿吓了一跳,差点踢翻脚边的柴火。

林清晏回头,眼里带着笑意:“怕某人起不来,提前烧好热水等你。”她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锅里温着馒头,是你爱吃的红糖馅,先垫垫肚子,等会儿去菜圃才有力气。”

沈惊鸿走到锅边,掀开锅盖,红糖馒头的甜香混着蒸汽扑面而来。她拿起一个,烫得直搓手,却还是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红糖馅流出来,烫得舌尖发麻,心里却甜得像浸了蜜。“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红糖馅?”

“上次膳堂做馒头,你把白面馒头分给别人,自己捧着红糖馅的啃得满脸都是。”林清晏递过一碗温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沈惊鸿的脸颊有点发烫,她确实不记得有这回事了,却没想到被林清晏看在眼里。她低头啃着馒头,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忽然觉得这晨光里的厨房,比任何华丽的宫殿都让人安心。

两人提着竹篮往后山菜圃走时,天已经亮了大半。露水打湿了石板路,走起来有点滑,林清晏走在外侧,时不时伸手扶沈惊鸿一把。“你看这露水,”她指着路边草叶上的水珠,“太阳一出来就化了,比你练剑时的剑穗还容易碎。”

“那是自然,”沈惊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的剑穗可是用冰蚕丝做的,结实着呢。”话没说完,脚下一滑,差点摔进路边的草丛,幸好林清晏眼疾手快地拉住她,才免了一身泥。

“还说结实。”林清晏无奈地摇摇头,干脆牵住她的手,“牵着走,省得你又摔跤。”

沈惊鸿的手指被她握着,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暖得她心里发颤。她偷偷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自己的手指有点粗,是常年练剑磨出来的,而林清晏的手却白皙纤细,指尖带着薄茧——是绣活和练剑磨出来的。这样不同的两只手,握在一起却异常贴合,像天生就该牵着似的。

菜圃在半山腰,用竹篱笆围着,里面种着青菜、萝卜、豆角,还有几株番茄,绿莹莹的果实挂在枝头,看着就让人欢喜。“这边的青菜可以摘了,”林清晏指着一畦绿油油的上海青,“长老们说最近膳堂的青菜不够,我们多摘些回去。”

沈惊鸿拿起小镰刀,学着林清晏的样子割菜。她的动作有点笨拙,镰刀下去不是太深就是太浅,要么把菜根带起来,要么只割下半片叶子。林清晏看得直笑,从她手里拿过镰刀:“还是我来吧,你负责把菜装进篮子里。”

“谁说我不行?”沈惊鸿不服气,抢过镰刀又试了试,结果不小心割到了手指,血珠一下子冒了出来。“嘶——”她疼得皱起眉。

林清晏连忙放下镰刀,拉过她的手,把指尖放进嘴里吮了吮。温热的触感传来,沈惊鸿像被烫到似的想缩回手,却被她按住。“别乱动,口水能止血。”林清晏的声音含混不清,眼里却满是焦急。

血很快止住了,林清晏从袖中摸出块干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替她包扎好:“说了让你别逞强。”语气里带着点责备,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

沈惊鸿看着自己缠上布条的手指,忽然觉得这点疼根本不算什么。她低头捡起一片掉落的菜叶,小声道:“我就是想帮你做点事。”

林清晏一怔,随即笑了,眼里的光比晨光还亮:“能陪着我,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

两人不再说话,一个割菜,一个装篮,晨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她们身上,暖烘烘的。菜圃里的虫鸣此起彼伏,像在唱一首轻快的歌,偶尔有蝴蝶飞过,停在番茄的黄花上,翅膀扇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沈惊鸿看着林清晏专注的侧脸,她的额角渗着薄汗,却顾不上擦,只是低头认真地割着菜,动作轻快而熟练。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在菜园里忙碌,父亲就在旁边帮忙递篮子,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像镀了层金。那时她不懂什么是岁月静好,如今看着眼前的景象,才忽然明白——原来就是有人陪你在晨光里割菜,听虫鸣,看蝴蝶,把平凡的日子过成诗。

“你看这番茄,”林清晏忽然指着枝头最大的那个绿番茄,“再过半个月就能红了,到时候摘下来做番茄炒蛋,肯定好吃。”

“还要放糖。”沈惊鸿接话,“我娘做番茄炒蛋总爱放两勺糖,说这样才不酸。”

“好,就放两勺糖。”林清晏笑着点头,“到时候你来炒,我给你打下手。”

“我才不要,”沈惊鸿撇嘴,“上次我炒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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