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们惊慌失措,连忙加快车速,跌跌撞撞将萧景堂送回王府。
太医们闻讯赶来,围着病床诊脉施救,望闻问切轮番上阵,却个个面露难色,连连摇头。
萧景堂这病,并非外感风寒,也非内疾缠身,而是气急攻心,加上此前丹药反噬的旧伤。
两股浊气郁结于心脉,已然深入骨髓,寻常汤药根本无法化解。
一众太医束手无策,只能暂且用针灸稳住他的气息,却不敢保证能撑过三日。
王府上下人心惶惶,仆从们噤若寒蝉,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声响。
云彩衣得知消息时,正坐在自己的院落里发呆,指尖摩挲着一枚旧玉簪——
那是她未嫁之时,曾满心欢喜以为能相伴一生的念想,如今却只剩物是人非的寒凉。
听闻萧景堂气息奄奄、命悬一线,她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不耐,有疏离,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淡淡的唏嘘。
她本不想管,萧景堂的野心,萧景堂的算计,萧景堂对她的伤害,桩桩件件,都让她恨不得从此与他划清界限,永不相见。
可她是萧景堂的王妃,是明媒正娶的宗人令夫人,萧景堂若是真的**,她身为王妃,不仅难辞其咎,更会被卷入无尽的纷争之中,甚至可能落得个陪葬的下场。
理智终究压倒了情绪,云彩衣缓缓起身,褪去身上的素衣,换上一身规整的王妃服饰,神色淡然地吩咐仆从,“备车,去天武侯府。”
马车抵达天武侯府门口,云彩衣的脚步却顿住了,心底的尴尬与忐忑如同潮水般涌上。
她与**那一夜的温存,如同一场不愿提及的梦,清醒之后,只剩无尽的难堪。
她是有夫之妇,他是与自己夫君势同水火的对手,那份越界的纠缠,让她每次想起,都觉得无地自容。
可一想到萧景堂气若游丝的模样,想到自己身为王妃的责任,她终究还是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让仆从通报求见。
书房内,**正坐在案前,翻看着手下送来的密报。
听闻云彩衣前来,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恢复平静,“让她进来。”
云彩衣走进书房,头微微低垂,不敢直视**的目光,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凌大人,我……我今日前来,是有一事求你。”
**放下手中的密报,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不免露出一丝苦笑,“王妃请讲吧。”
他已经猜到对方的目的了,但目光却太过澄澈,太过坦然,反倒让云彩衣更加尴尬。
云彩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下意识地用解释的口气说道,“凌大人,萧景堂他……他气病在床,气息奄奄,太医们都束手无策,我想这世间唯有你,能救他一命。
我明白,你现在已经与他势同水火,
可我求你,出手救他一次。
我是王妃,救他,是我身为王妃的责任,还望凌大人能够理解。”
她说得急切,语速飞快,生怕**会生气,会直接拒绝她的请求。
那份小心翼翼,那份刻意的疏离,**看在眼里,心中了然,却并未点破,“王妃不必紧张,我明白你的心意。”
云彩衣闻言,心中稍稍一松,抬头看向**,眼底闪过一丝希冀,“凌大人,你……你愿意出手救他?”
**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温和,委婉地拒绝了她的请求,“抱歉,并非我不愿出手,只是我与萧景堂,早已走到了对立面,
他屡次设计陷害我,欲置我于死地,我与他之间,早已没有缓和的余地。
我身为医者,虽有仁心,却不会救自己的死对头,还望王妃海涵。”
云彩衣脸上的希冀,瞬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与绝望。
她早该想到的,**与萧景堂结怨已深,怎么可能愿意出手救他?
可她别无选择,萧景堂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这个时候。
她还想再恳求,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眼底满是无助。
就在这时,书房的侧门被推开,公主身着一袭华丽的宫装,缓缓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神色失落的云彩衣,又看向**,语气温和,“**,我方才在门外,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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