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衣不再多言,对着**微微躬身,便匆匆转身离开了天武侯府。
回程的马车上,她神色复杂,一边是自己的性命,一边是毕生执念的权力,她不知道,萧景堂会不会答应这个条件。
回到萧府,云彩衣径直走进萧景堂的卧房。
卧房内,烛火昏暗,药味弥漫,萧景堂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气息微弱,仿佛下一秒便会断气一般。
看着他这副狼狈不堪、气若游丝的模样,云彩衣心中轻轻一叹,眼底泛起一丝淡淡的遗憾。
她想起,两人刚成婚之时,萧景堂也曾对她温柔体贴,也曾许过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想起他为了得到她的认可,为了在她面前证明自己,拼命往上爬,拼命争**力;
想起他后来的野心膨胀,不择手段,想起两人之间的争吵与疏离,想起自己所受的委屈与伤害。
那些过往,有甜蜜,有遗憾,有怨恨,如今回想起来,却只剩下无尽的唏嘘与怅然。
或许,萧景堂并非天生的野心家,他只是太渴望得到认可,太渴望证明自己,只是后来,被权力蒙蔽了双眼,一步步走向了深渊,也一步步推开了她。
若是当初,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若是当初,他能多在乎她一点,或许,两人的结局,也不会是如今这般模样。
云彩衣的脚步,轻轻落在床边,细微的动静,还是惊动了躺在床上的萧景堂。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神浑浊,没有了往日的阴鸷与骄傲,只剩下浓浓的疲惫与虚弱。
察觉到床边的人是云彩衣,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被愧疚与悔恨取代。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胸口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他浑身颤抖,嘴角溢出一丝血丝。
“彩云……”萧景堂的声音,微弱沙哑,几乎听不清,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抓住云彩衣的衣袖,眼底满是愧疚,“对不起……对不起……”
云彩衣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神色依旧淡然,没有丝毫波澜。
萧景堂的手,僵在半空中,眼底的愧疚与悔恨,愈发浓烈,他缓缓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彩云,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那么自私,不该忽略你的感受,不该一次次伤害你……”
“我做的所有事,我争权夺利,我算计他人,我甚至不惜与**为敌,都只是为了得到你的认可,都只是想让你看看,我萧景堂,有能力保护你,有能力给你荣华富贵,有能力让你在别人面前,抬得起头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可我没想到,我越是努力,越是想要得到你的认可,就越是伤害你,就越是把你推得越来越远……”
“事到如今,我命不久矣,我也不奢求你能原谅我,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我对你,并非没有真心,我只是,用错了方式……”
萧景堂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云彩衣,眼底满是恳求,“彩云,我知道,我罪孽深重,可我还是想求你,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看着他这副悔恨交加、卑微恳求的模样,云彩衣心中,没有丝毫动容,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苦笑一声,“景堂,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原谅不原谅,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顿了顿,看着萧景堂眼底的希冀一点点消散,才继续说道,“我今日,去了天武侯府,求了**,他愿意出手救你,但他有一个条件。”
“**……”听到这两个字,萧景堂浑身猛地一震,胸口一阵剧烈的憋闷,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半天没缓过气来,眼底满是怒火与**,却因为太过虚弱,连一句呵斥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攥着被褥,浑身剧烈颤抖。
云彩衣看着他这副模样,继续说道,“他要你向陛下递交辞呈,主动辞掉宗人令之职,从此不问朝政,做一个闲散王爷。
唯有你答应这个条件,他才会前来为你诊治。”
卧房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萧景堂微弱的喘息声,还有烛火跳动的声响。
萧景堂怔怔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脑海中反复回响着云彩衣的话——
辞掉宗人令之职,做一个闲散王爷。
宗人令之职,是他的执念,是他一步步运筹帷幄才得到的权力,是他野心的寄托。
让他辞掉这个职位,就等于让他放弃自己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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