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我来。”
林棠跟着扬铎来到书房,倒要看看她在搞什么名堂。
扬铎取出纸笔,开始在脑内召唤神降。
“SIS,调出世界地图,显示五月十四日海难坐标。”
这次SIS也没有再拿捏姿态,而是立刻调出了地图来。
扬铎瞅了一眼那地图,自觉没办法复刻,便再次提出诉求:“投影至前方纸上,以东南海岸线为中心放大。”
霎时间,在扬铎眼里,前方大片宣纸上出现了大穆的东南海岸线,并用红点标注了遇难经纬度。
而这一切,林棠是看不见的,她眼前仍是一片空空的白纸,只觉扬铎直勾勾盯着纸发呆,像在作法。
然后扬铎以一种很难看的姿势攥住笔——连林棠这个武人都不忍直视——开始在纸张上勾勒。
作为一个在现代连平板笔刷都用不好的绘画苦手,多亏了有投影功能,还可以照着描。但毛笔软趴趴的,墨迹根本控制不好粗细,扬铎画废了两版,心中愈发焦躁。
忽然额头一凉,原来是林棠在给她擦汗。
林棠起先以为扬铎是在胡诌,但见她如此严肃,便觉并非胡闹,恐怕她真的认为那处会有海难。
“别着急,慢慢来。”
扬铎心神微定,又重新描画起来,到第三版总算能看了。
她舒了口气,放下毛笔示意林棠来看。
林棠凑过去,盯着宣纸端详了一会儿。
“确是我大穆海岸线不错。但这个位置......我并非航海之人,不大能确定。”
“所以得给航海之人看,”扬铎又在纸上记录下“五月十四日”,“一定要在这个日子之前。”
“你是说......给程师兄?”
扬铎见都不用自己点明了,连连应声。
林棠吸了一口气,“小夺,那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同我说也便罢了,我不是驾船的人,你一说我便信,倒也没多大干系。但程千户他们是军中之人,你总得有个什么凭据,才能说服他们吧。”
好巧,唯有这个无法道明。若真有实在凭据,扬铎早就想把警告贴到程千户脑门上了。
林棠见她低头不语,便知她大概编不出一套更详细的“夜观天象”的说辞了。她叹了口气,“好罢,那我帮你转告程师兄,但他信不信,可由不得我了。”
扬铎心中感动。她其实看得出林棠是不信的,但即使如此,林棠也没指着她鼻子说她妖言惑众,反来安抚她——那是信她这个人。
她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就好比一个月前,有人跟她说会穿越成海盗私生女,那她也决计不理会。子不语怪力乱神,那是神还没乱到自个儿身上,等真经历过了,才知道什么叫有口难言。
到了晚间,扬铎本想留林棠用晚膳,但林棠还需赶回仁平。扬铎千恩万谢地把她送出门,仿佛她做了多大善事,搞得林棠怪不自在的。
林棠摸了摸福仔的脑壳,一掏口袋,小鱼干已经喂完,便只好在福仔失落的目光中与扬铎作别。
*
“仁平海难?”
“杨姑娘是这么说的。”
林棠一本正经地道,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可信一些。
程归行打量,方位倒是标的清楚,大概从海图也能对上——但这信息来源实在可疑。
程归行皱眉看着她:“她这么说,你便信了?”
林棠有些不悦,她就是帮朋友传个话,怎么显得她很蠢一般:“你这话什么意思?”
程归行没接话。
“你先前不也信了?还送补品答谢。”
“我那是......”
程归行开了个头,便打住了——也罢,再多说几句,越描越黑。
“行了,话我带到,别把自个儿淹死了。”林棠一甩袖子,起身便走,嘴里还嘟囔着,“一个两个的,把我当信鸽。”
程归行叹了口气。淹死倒是不会,且不说这信息有几分可信度,这几日轮到他休沐,船根本开不出港。
*
次日,程归行在休沐期间造访水寨,同僚纷纷称其敬业,哪料到他是来妖言惑众的。
寻访一通,才找到今日要出发的郑千户。
二人一阵寒暄,把郑千户越聊越心慌。试想,一个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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