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中心剧院内。

“大家今天都非常棒后天咱们就正式登台演出了明天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佟越拍拍手示意大家可以散了随即朝时菁和商厘所在的方向走去。

时菁见状,笑着喊了声佟导商厘跟在后面也唤了声。

“一如既往的稳定。”佟越朝时菁竖起大拇指看向商厘时,眼里带上了几分担忧“小厘这几天是出了什么事吗?怎么总看你魂不守舍的?”

闻言,商厘面色一白,有些紧张地询问道:“佟导我是哪里没……没演好吗?”

“不不不,你演得非常好无论是对角色的理解还是细节的处理都十分优秀!”佟越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只是你一从戏中脱离,整个人就立马变了,我猜想,你最近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

一旁的时菁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由惊叹道:“佟导,火眼金睛啊,这都能看出来?”

商厘没有否认,对于佟越的看破亦有些好奇。

“自然。”佟越看向商厘道,“一眼望过去,别人都沐浴在阳光下而你呢无论何时头顶都有一片乌云笼罩着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就目前而言你似乎……并不想走出这片阴影为什么呢?”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时菁恍然大悟赞同地连连点头。

商厘眸色一暗闪过一丝隐痛。

没错。

她还不想走出那片阴影。

尽管已经和孟鸢分手了但她的心依然没做好同孟鸢道别的准备。

于是她只能跟那片乌云相依为命每天浑浑噩噩、行尸走肉般地活着。

佟越:“我不知道你到底遭遇了什么但你还年轻前途无量未来还有很多东西在等着你呢。”

没错!那个死渣女根本就不值得你为她伤心!

时菁双手环胸翻了个白眼气哼哼地想。

商厘笑着点头背过身转瞬间两行清泪滚下。

*

是时候了该放下孟鸢了。

回去的路上商厘这么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心境异常平和。

是啊人生除了生死无大事她不应该只拘泥于儿女情长她还有家人、朋友、梦想……

视野蓦地开阔起来万物变得轻如鸿毛孟鸢身在其中微乎其微。

对她好像真的要放下孟鸢了。

商厘有些欢喜地想着。

回到独处的空间里

把孟鸢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看吧,哪怕是直面她们的过去,她也可以做到波澜不惊、无动于衷。

她真的要放下孟鸢了。

聊天记录不停上滑,视线极快地略过,时间在一张固定不变的屏幕上飞速倒退,从几个月到几年。

渐渐地,指腹与屏幕间的摩擦慢了下来。

——姐姐,有时间我们去看日出啊。

——姐姐,以后等我们老了,我们每天在江边走走,吹吹晚风……

——姐姐,有机会我一定陪你……

冰凉的液体不知何时挂满了整张脸,泪珠沿着下巴滴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商厘若无所查,只是感觉心脏越来越紧缩,喉咙越来越梗塞,呼吸越来越困难。

平静无波的心海起了褶皱,大风刮过,雷电相携,开始在这片领域上兴风作浪。

鼻腔被分泌物所堵住,商厘张开嘴呼吸,手一下下锤着心口,求它放她一马。

到底要怎样才能好受点?

有时候,她真恨不得直接把心脏掏出来!

商厘慢慢栽倒在床上,身子紧紧蜷缩着,脸埋进被子里,呜咽出声。

哭到眼睛肿痛,大脑缺氧,抽搐的身体逐渐缓和下来,商厘睁眼看着空中虚无的一点,她又陷入了巨大的宁静中。

在这短暂的一刻,她又拥有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辽阔心胸。

孟鸢算什么?

十年感情又如何?

然而,不过须臾,敏感的心脏被轻轻一戳,又会慢慢地、慢慢地陷下去,直至彻底崩塌。

两种极端心情周而复始地运转着,偷走了她一个又一个本该安眠好梦的夜晚。

商厘深吸口气,鼻间全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腐烂变质气息。

她有种预感,如果不将这些烂肉彻底剔除,终有一天,她整个人终将走向毁灭,形如骷髅。

为什么会走不出来呢?

她到底是放不下她与孟鸢的过去?

还是放不下她与孟鸢虚构的未来呢?

回忆是真,未来成空。

过去已然成为过去,不可追溯。

但未来,却掌握在她手中,由她决策,可以带领她走向世界的任何地方。

凌晨两点。

商厘离开了那间“逼仄沉抑的卧室,步行来到了梨江边,她张开手臂,清凉的晚风温柔地从她指缝间穿过,亲吻她的发丝、抚摸她的脸颊。

沿着长长的江岸线,一直一直不停歇地走下去。

偶尔闭上眼,悉心感受着脚丫陷进滩涂的柔软,侧耳倾听风吹芦苇从的沙沙声。

走着走着,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商厘停在一处,拿出手机,给赖雁梅打了个电话过去。

“妈,我跟孟鸢分开了……我努力过了但是……也许,这就我无能为力的事吧。

挂断电话,天光大亮,一缕霞光自云缝中出现,东边的天际被染成淡淡的紫红色,太阳悄悄探出一个头,开始缓慢爬升,在她一个不留神间,倏地跳出了地平线。

商厘双眸映着朝阳火红的光芒,无须她睁大眼,世界就在她面前明亮起来。

原来,这些事,她一个人也可以做到。

那么,接下来的路,她照样可以一个人走。

*

嗡嗡嗡——

蚊子振动翅膀的声音三百六十度循环,不绝于耳。

花露水的味道在四周散开,浓烈刺鼻。

孟鸢捧着盒快餐,手执一双竹木筷,尖细的筷子头拨着盒中菜式,翻来覆去好半天也没往嘴里送一口。

也不知怎的,一周过去后,孟鸢感觉自己在这深山是越来越待不下去了,哪哪都不爽利。

她不是那种矫情、一点苦都吃不了的人,以前也不是没在深山拍过戏,甚至一拍就是五个月,同样是夏季,但那次就……

“嘶!

扰人的蚊子趁她不注意将口器刺入了她的皮肤,大口吸吮起她的血液。

孟鸢啪地掷下筷子,气急败坏地朝自己小腿肚拍去,手拿开一看,除了一个泛红的巴掌印,蚊子的半个影子都没看到。

刺耳的嗡嗡声却还在耳边环绕,仿佛在向她耀武扬威。

孟鸢越发烦躁,抄起桌上的花露水又猛喷了好几下,看见蔻嘉走近,忍不住抱怨道:“这什么花露水啊?一点都不管用。

“新的花露水到了,这个有用。蔻嘉一边拆着快递盒一边道。

“那你之前怎么不准备这个呢?

蔻嘉动作一顿,舔舔唇,犹豫片刻才小声道:“之前……这些都是商厘姐准备的,我以为……

闻言,孟鸢怔了下,平静的眼波泛起了一丝涟漪,但在须臾间便消失无踪了。

蔻嘉拆开花露水,弯腰在她周围喷了一圈。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花露水起了效,孟鸢感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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