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福晋那里。

弘历进去后,因为打算留宿,所以直接就换了身家常绵软的衣裳,在炕上坐着了。

福晋亲手捧茶,弘历接过喝了一口。

“坐吧。

福晋心里一突。

不等他说话,便主动道:“爷,也不知是不是天气渐热,金氏有些沉不住气,话多了些,臣妾敲打了一二,想了想,还是要罚上一罚,也能让后院都稳一稳。

“想问问爷的意思,罚她抄经如何?总要十天半个月的。

弘历脸色缓了缓:“福晋做主就是。

“不过既然在你眼前都多嘴多舌,十天半月未必反省的好。

“那就一个月罢?福晋道。

“你做主就是。

“富察格格如何?

“富察格格怀着身子呢,心绪不宁也是有的…

“原觉得她安分,这两个孩子,就让她沉不住气了,也是个眼皮子浅的。弘历冷哼。

“她不是总头疼脑热的?那就让乌拉那拉氏照顾她的胎罢。

福晋一惊,这是要把这个孩子给乌拉那拉氏养?

“爷…这…富察格格胎像本就不稳…

“她心思太多,胎像如何能稳?

福晋不能再劝了,只想着还是要提点一句富察格格,若是她想通了,孩子也不是留不住,若想不通——

她内心并不太想乌拉那拉氏得一个孩子,这样后院可能再起波澜。

“是,臣妾明白了。

“嗯。弘历整个人又松懈了两分。

“温晚今儿说,瞧着你十分欢喜,本来太医不让她热着,我想免了她的请安,等身子大好再来,她却不肯,可见是你的宽和纯善。

福晋??!!

“爷这话,听着不像在夸臣妾,倒像是在敲打臣妾,要哄着捧着温晚妹妹,不然就是不够宽和纯善!福晋委屈的别开脸。

弘历笑了:“是我说的不好。

“温晚再如何,也不能越过你,她对你心存敬重,你待她宽和一二,你们和睦相处,我也放心不是?

“她若不懂事,闹了你,我也不会饶她!弘历好歹补了一句。

怎么不饶?

能随手就把她的孩子给别人养吗?!

抄个经恐怕都是重罚了!

福晋也只是半真半假的提醒弘历,别太过分。

得了这么句话,便也没有再争。

转而说起了旁的话来——两夫妻说话,

总提旁的女子算什么事儿呢?!

弘历同福晋说了一会儿大格格又问了外头两个官员福晋的动向便让拿折子进来了。

福晋不好在旁去另一间写字去了。

到晚膳时两人才又坐在一处用了晚膳又坐着消了消食趁着福晋去洗漱更衣的功夫弘历把吴书来叫了进来。

吴书来立刻识趣的低声说了温晚晚膳都用了什么说了什么话…

弘历方放心:“你打发人去告诉她明儿我去给额娘请安她有没有什么要捎给额娘的今晚可准备准备。”

“是。”吴书来赶紧出去了。

温晚这边本来无所事事要早睡早起身体好的听了传话又精神起来了。

去了书房要写信又让拿新做的串子。

熹贵妃的宠爱比弘历的宠爱靠谱多了。

这才是她最大的退路。

写完了信温晚瞥见一旁的点心是膳房那边今日孝敬的。

她看向何嬷嬷:“突然就不困了。”

“嬷嬷不是说有个叫许多的?”

这是要见见的意思了。

何嬷嬷立刻道:“是叫许多奴婢叫他进来给主儿磕个头?”

“嗯。当认认脸的。”

“是。”何嬷嬷屈膝就出去了。

含珠陪着温晚往东稍间去温晚忽的嘟囔了一句:“王爷会不会又熬夜批折子?”

不等含珠反应过来接话温晚便道:“去拿点水来我润一润这芍药。”

“是。”含珠便先去忙活了。

再回来何嬷嬷已经带着许多也进来了。

“奴才许多见过主儿!给主儿磕头了!”许多跪地行了大礼。

温晚笑了笑:“你快起来。”

“我这里没有这么使劲磕头的怪吓人的。”

“谢主儿恩典!”许多利落的爬了起来。

然后温晚就看了眼何嬷嬷。

何嬷嬷了然立刻道:“你这几日管着院子是有功的这是主儿的赏。”

说着示意含珠递过一个荷包。

“奴才谢主儿赏!”

“奴才定好好当差!粉身碎骨万死不辞!”许多又行了个礼。

温晚笑了笑:“说的好像我要去打仗似的。”

众人都跟着笑了笑。

气氛倒是松了下来。

许多又趁机说了几句表忠心的俏皮话然后就识趣的告退了。

出去后也没敢回去太监们住的地儿

而是打算今晚值夜,守着蔚兰苑。

毕竟今儿可是个好日子!万没想到温晚会突然见他!

意外之喜让他心情甚佳,还给了一起守门的几个小太监们一两银子,让他们改日自己买茶喝。

“许哥,您手里这荷包,可精致啊!”有个小太监眼力劲儿不错,笑道。

“主儿刚赏的。”许多淡淡的道。

小太监们瞬间明白过来了,嘴上只道:“还得是许哥哥,主儿器重!”

许多挥挥手,让他们好好当差。

他正要去检查鹦鹉笼子,就见何嬷嬷往这里走。

赶紧过去:“嬷嬷您有什么吩咐?”

“主儿歇着了。”何嬷嬷道。

“我有几句话问问你,不知你知不知道的。”

两人说着往角落去了,许多最知道位置,请何嬷嬷站在一个合适的地儿,不会被偷听。

然后道:“嬷嬷请说。”

“今儿主儿头一回去福晋那里请安。”

“外头,可有什么动静?”

许多早就出去打听了,就等着何嬷嬷这一问呢,这会儿赶紧回道:“是我无能,福晋那里没有什么信儿,只知道爷从咱们这里去,先去了苏格格那里,然后才去了福晋那里,到现在也没出来。”

“玉锦阁那里,也是风儿紧,但他们那里一下午都没个人出入,也是奇怪。”

许多显然是按照位分高低来叙述的。

“苏格格那里,爷去坐了有半个多时辰,苏格格又得了许多赏。”

“金格格那里,只打听着一件小事,金格格看了自己的库房册子。”

“陈格格她们那里,就没什么变化了,下午去拿点心,他们的人也没有什么不妥当的神色。”

“嗯。辛苦了。”何嬷嬷笑道。

“嬷嬷,您就别同我这么客气了。”

“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这消息,一刻都松懈不得,我知道分寸的,如今是本事差了点,消息探的不多,还请嬷嬷包容一二。”

何嬷嬷笑了笑:“若不是你出去打探,咱们就是睁眼的瞎子,我又不是那等子昧人功劳的,该是你的功,主儿面前,我一分都不会贪。”

“主儿见了你,你就是自己人了。只是主儿你也见了,年幼纯善,又不爱见人,是没有什么谋划的,但这样的主儿自有她的好处!那就是把咱们当人!咱们做事也不用战战兢兢,且主儿这宠,你这两日也见识了,咱们若能尽心尽力,也有咱们的好日子。”

“你方才说的

对,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主儿好了,咱们才能好,不然到时候,主儿还是主儿,咱们可没什么旁的路。你说是不是?”

许多也瞬间变得一脸严肃:“嬷嬷,我明白的。”

“明白就好。”

“我也是这两日才想的透彻。”

“主儿这样的人儿,不该沾染是非,要干干净净的才能得爷长久的眷顾。”

“那不干净的,就得咱们了…”何嬷嬷最后这句说的很轻。

“是!”

何嬷嬷定定的看着他:“无论何时,主儿都得干干净净。你懂吗?”

许多拱手弯腰,深深一礼:“嬷嬷放心。”

何嬷嬷扶起他,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便离开了。

第二日。

趁着何嬷嬷出来叫早膳的功夫,许多凑了过去,两人眼神对视,何嬷嬷就让春然先进去伺候了。

“怎么了?”

两人依旧在廊下找了个巧妙的角落站定。

“嬷嬷!今儿一早我又得了消息。”许多脸色严肃。

“富察格格昨晚上又闹了,说肚子疼,但她没敢让人去福晋那里请爷,只让人求着福晋那里的绿竹嬷嬷给了牌子,去请了大夫,我琢磨着,这肚子疼应该是真的。”

“但今早儿!福晋竟然让人去传了个消息,说既然富察格格的胎不稳,那就让侧福晋乌拉那拉氏照顾着!”

何嬷嬷都愣了一下:“侧福晋乌拉那拉氏?”

“这两个院子也不紧靠着吧?”

“那就是,爷要——这个孩子给——”何嬷嬷立刻反应过来。

许多点头:“都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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