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亲自接过茶,给弘历放到他那边。

弘历笑笑,又看了一眼众人:“倒是搅和你们说话了。

“我们姐妹们时常就能见的,哪有什么搅不搅和?福晋笑道。

“天热了,原也打算让妹妹们散了的。

“这几日是有些热了,刚到的丝锦,给你们裁衣正好,一会儿我让人送清单来,福晋看着分了罢。

“那就多谢爷了。

“多谢爷。众人起身道。

“那就都散了罢。弘历起身,“我去瞧瞧永琏。

“爷慢走。

众人再次行礼送他。

弘历路过温晚,眼神停留了一瞬,才离开。

出门脸色就有些沉。

温晚坐在门口处,都热出汗了!

这要是盛夏可怎么办?

那个位置离着冰太远了!

不得热着她?!

可眼下也没有法子直接让她坐前头去,那就太给旁人难堪了,福晋也不好治下。

“让太医明儿来蔚兰苑,再请一次脉。

“是!李玉立刻道。

他也注意到了温晚,似乎有些虚弱。

“再让人去说一声,午膳我过去陪她用。

“让小厨房做点清凉解热的汤。

李玉赶紧劝道:“爷,格格身子,恐怕还不能用清凉解热的。

“她在这里就热的狠了,再走回去,都热坏了!弘历冷声道。

“爷,格格身子娇弱,有些热,可能是频繁行礼导致的,并不是内热…

简单说,人家是累的,不是要中暑!

弘历猛的止住脚:“频繁行礼?

福晋竟为难她了?!

“爷,这规矩如此…福晋和侧福晋若有所教导,都要起来应的,并不只是格格自己。

李玉心头战战兢兢,但还是要把这事儿给他掰扯清楚,不然事后他从旁处知道了,那就是他的无能了。

弘历没有再说话,抬步继续往前走,倒是忍住了,先去前面院子看了二阿哥永琏。

直到午膳时分,他才出来,往蔚兰苑而去。

温晚早就收拾妥当等着了。

弘历一进来,先仔细看了温晚的神色,瞧着不错,才放下心来。

并没有提行礼和位置的事儿,只是说了一句太医明天过来诊脉。

“药是不必喝了,但还得静养,我瞧着你出去一趟神色不好,还是不要再出去了。

“天

就要热起来了。过了夏日养好了再出门罢。”

温晚摸了摸自己的脸挺红润的啊。

所以阁下这又是抽什么风了?

“也不是要拘着你晚间不热的时候去园子里散散也好只白天少沾热气儿。”

温晚回过味儿来了他这是给她扯了个理由不让她去请安了?

今儿她也没吃亏啊。

“听您的平日里能不出门我就不出门了。”温晚道。

“我是说请安也不必去了福晋那里我来知会。”

果然。

这位不定是又自己脑补了什么才做出这么一个决定。

“我今儿去请安本来是有些紧张的可福晋好的很也就不紧张了。”

“她们夸我戒指好看呢!”

“金格格说这么一比她们的都成了破铜烂铁了。”

“虽然我觉得您送给高侧福晋的珊瑚戒指好看的很但我还是喜欢我自己的这枚。”

“就是重了些。”温晚俏皮的拖了拖自己戴着戒指的手指。

“所以我挺喜欢去请安的。”

“您开开恩让我去嘛。”

温晚捂住嘴凑过去小声道:“下次我戴您送的那只金镂空芍药步摇。”

“更显眼!”

“今儿这戒指若不是戴佳格格提起来她们还没瞧见呢。”

一番茶言茶语果然让弘历眼神变换不停。

但他只笑了笑:“先看看明儿太医如何说。”

“只是那支步摇重了些再压坏了你的脖子我库里还有一支琉璃的合欢花步摇也更衬你。”

“听您的。”温晚甜甜的笑了。

两人算是谈妥了方用午膳。

午后照例是各自歇一歇而后弘历依旧没有离开。

吴书来已经拿了琉璃钗来温晚万没想到的款式。

前世琉璃都是个过气的手艺了她也见过不少小摆件小戒指可竟还不如这只钗精致。

说是合欢步摇

弘历从她的神情看出她的喜欢不由笑了:“出息!”

温晚不理他让春然拿镜子就要自己往头上戴。

弘历伸

出手:“我给你戴。”

“您会么?”

“我已经拆了发髻,可不经您手滑。”

“真是小看爷。”

“爷百步穿杨,区区一只发簪!”

温晚只好低头,交出了发簪。

弘历信心满满的将发簪插了进去,嗯,头皮没事,就是位置不对,温晚一抬头,发簪就要往外滑落,吓得她赶紧接住。

弘历啧了一声,不服输的拿过发簪,又往温晚头上插。

依旧差了点意思,发簪摇摇欲坠。

温晚拔了下来,塞给他,低头,来吧。

弘历倒不太好意思了,这次慎重了许多,吴书来都跟着紧张,使眼色给春然。

春然有心无力,主子不发话,她怎么敢去帮忙。

好在弘历对风花雪月是有天赋的,他第三次终于勉强摆正了。

春然立刻捧着镜子给温晚看。

温晚仔细看了看,步摇在耳边轻轻摇晃,飞花渐欲迷人眼。

“好看。”弘历笑道。

“英雄所见略同!”温晚也笑。

“你这又成英雄了?”

“嗯,巴图鲁!”

“懂得还不少!”

温晚得意的笑,耳边步摇轻晃,勾的弘历一阵心痒。

再心痒也只能压下。

他让吴书来取来笔墨,又给温晚手写了一张礼单,正是这支合欢步摇。

末尾还写了一句:同心合欢,岁岁今朝。

温晚接过看了看,让装进荷包,放盒子里去。

春然收了笔墨,换了一盏茶。

弘历心中斟酌几下,终是开口道:“我今儿不能陪你用晚膳了。”

“今儿是十五,按理都要在福晋那里的。”

温晚点头:“福晋很好。”

“福晋是好,但旁人——”

“罢了罢了,你不用操心那些。”

“明儿我只要不去园子,还来陪你用午膳。”

他起身,眼睛瞥过那个孔雀蓝的瓶子,已经放了芍药了。

他亲手带回来的。

“这个就不用写礼单了罢?”

“我亲手摘的。”

温晚摇头:“谢谢。”

“我很喜欢。”

“过几日,再给你摘。”

“好。”

“那我先去前头了,还有这差事…”

“我送您?”温晚也从炕上起身。

“嗯。”

不过送到门口,弘历

就不让她出来了。

“热回去。”

“哪里就那么热了?”温晚笑了。

“我正好去看看我的鹦鹉们。”

弘历??

“顺路嘛。”温晚伸出手指戳了他一下。

让让路您挡着路了。

弘历气的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按她身上的气味撞了他满怀。

那点气一下子就消了。

不等她挣扎他就已经松开了。

“不准去看鹦鹉。”

温晚哦了一声可怜兮兮。

弘历又心软了:“一会儿太阳快要落时再去。”

“嗯。”温晚立刻回了一个明媚的笑。

弘历狠心别过头不能再看了再看就走不了了。

离开蔚兰苑的弘历一出去就叫了一声吴书来。

吴书来立刻明白上前低声汇报

无偏无倚就是复述了都说了什么话。

弘历听完了就拐了弯:“去看看苏氏。”

“是。”

苏格格依旧柔柔的接待了弘历听他骂了几句金氏聒噪多话。

她只静静听着并不趁机落井下石。

弘历在她这里呆了好一会儿觉得心情舒畅了才离开。

自然又是一番赏赐。

这宠明面上倒快压过高氏了。

算起来高氏也有日子没有承宠了。

待弘历到了福晋那里苏氏又得了许多赏赐的消息也传遍了后院。

忍无可忍的高氏本就勉强午歇了一会儿又梦魇了便没有起来又躺了一会儿正好点了躺着喝点茶听了这话又手滑了。

秀珠藏了杯子碎渣也不敢立刻说话触霉头而是上前给她通头发。

先用紫藤香的热水浸湿了布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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