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才十九岁,还未生育过孩子。虽因嫁给傅因突然白得个小儿,心理上还未做好准备,不太懂应该怎么为人母。但又在这一年中慢慢适应了做傅宁律的母亲。

“往后不可在不高兴时大喊大叫。”

想到方才门外傅宁律因几次进不去屋里而冲悠然发脾气,时初年板起脸教导傅宁律。

傅宁律乖乖应好,对母亲倒是顺从得很。时初年便让朱嬷嬷先抱傅宁律到一侧,她慢慢梳洗起自己。

竟是睡至午时,唉。时初年脸颊微红,不知下人会在背后如何看待自己。

她嫁进傅府一年,总是早起忙碌自己院里内外之事,可从未懒睡至此。也是傅因昨夜见着时初年会舞,被狠惊一番,这才闹得时初年没能早起。

若非想扭转自己的名声,她何须如此小心。时初年心里嘀咕着,梳洗好便牵着傅宁律去梨花厅。

梨花厅里紫檀方桌上尚空荡荡的,但厨娘早已把午饭烧好。见主子来了,饭菜也接连端了上来。

今日天冷,府里做了一碟酥鱼骨,一碟蒸鹅,一碟烘焙鸡,外熬了锅香郁软烂的羊骨汤。一桌香喷喷的家常饭菜飘散着诱人的食物之气,摆在时初年面前。

偏厅外却传出一阵声响,像是有人锯树声,又像是有人在拖着什么重物从院外走过。

时初年疑惑地看着悠然,悠然解释道,“今年刚一入冬,园子里一批冰茶花树便死了。是以陈管事安排了人今天过来迁移走树,想着开春新树苗来了再栽种下。”

原来是这么回事。

冰茶花树是刘珺惜生前很喜爱的花树,专门开在冬日里。马上将要过年,家中有死树兆头不好。陈管事赶着年关前把这事处理了。

时初年边听着屋外的动静越来越小,边慢慢吃饭。

眼见傅宁律刚吞下一口鹅肉,她转身再要给傅宁律喂一口羊汤。傅宁律却在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消失后,他坐不住了。

趁着初年不注意,傅宁律翻身下了凳子就跑出去。

时初年这会也吃饱了饭,见小儿子跑出去,她急忙拿着傅宁律的披风跟上。

“宁律,不许跑。”时初年婉柔的声音响起,追在后边。

傅宁律才吃了一半的饭就不想吃,朱嬷嬷见此忙把热气腾腾的饭装食盒里带着,一同追了过去。

修剪枝木的下人们见时初年进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冲初年行礼问好。

时初年点点头,转身继续去追傅宁律。

傅宁律已经跑进园林里看下人挖树。

傅家的园子颇大,这一处大半也是归到傅宁楼院里的。时初年跑进这儿找傅宁律,想着马上就走。

怎料她一进到园子便见满园的冰茶花开了。

才下过雪的园子,地上尚铺有一层莹白如霜的雪。林中已无鹃鸥啼鸣,便有日出也是冷束的光,映得这方园景静谧寒凉。

幸而树上一朵朵黄的粉的冰茶花立在枝头,被碎冰浮盖在上面很是好看。

时初年也不跑了,让朱嬷嬷和悠然去追傅宁律将他带出来,自己慢慢在园林里欣赏起花。

天好冷,手有些凉。时初年将两手放到唇边哈一口气,搓了搓,又仰头去看树上娇嫩的花儿。

这么好看的景致,她却不能拥有。时初年心中感到些许失落。

她像是个偷闯入别人家中的鸟儿,连一身华丽的羽毛都是偷来的。只有个好看的名声,没有属于它的花园。

时初年仰面默默看着头顶上一簇花儿,高挺秀丽的鼻尖好似就快碰到那柔软的花瓣。

她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伸手轻轻去碰了碰花儿,嘴角弯起一点笑意。

“真好看...”时初年喃喃道。

傅宁楼略微停下脚步,朝林中一侧看去。

他午时有回家用饭的习惯,今早午时散衙后他便回了家。

此刻刚走进园子复廊这儿便瞧见对面园子里有道人影。他侧头从复廊中间墙上镂空的漏窗往对面望出去,见时初年就在对面那园里欣赏着花儿。

他身子轻轻一侧便隐在了窗户旁。

时初年为何会在他的园子里?未经他允准,又是哪个下人擅自作主放她进来的?

是...陈管事?好大的胆子,竟不知谁是主子了不成?

傅宁楼未料今日归家竟瞧见这一幕,他面上微冷站在复廊里看着时初年,神情里也有了几丝不虞。

时初年根本未察觉到他。

她依旧在园子里慢慢走着,身骨纤弱得似一株荷,时不时姿态婀娜地在树下玉色娇慵地立一会。

见此刻无人过来,时初年四下张望片刻,忍不住悄悄伸手触碰了下枝头的花儿。

似是怕惹了花儿不快,她又飞快地收回手,面上却有了丝窃喜的笑意。好似高兴她终于能进来这园子里赏花。

她再次抬手,轻轻帮花朵拂去覆盖在上的积雪。

这片园林是刘珺惜生前极其喜欢的花园。如今刘珺惜不在,昔年景致还在。

过去冬雪之时,刘珺惜也会这般来到院子里,用一根特制的软掸子轻轻拂去花瓣上沉压下来的积雪。

时初年并不知这一点隐情,也小心翼翼呵护着面前的花儿。

傅宁楼眉头微微皱起。

他眉眼始终冷淡看着,并未和缓半分。然他的眼前却不由浮起昨夜近月台上的时初年。

相较昨夜灵动似小仙子的时初年,今日的她一身鹅白裙袍站在树下,微微仰头的模样倒很像娴静的大家闺秀。

可惜...哪家大家闺秀会用那般不堪的手段嫁去夫家?

傅宁律此刻跑了过来,口里欢快唤着“啊娘”便一头撞进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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