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鸣把手机拿出来,翻出了几个钢琴的琴谱,他有记录过一些,直接弹,会忘音阶,看着弹,就好多了。

悠扬的琴声倾泻出来,整个豪华的包厢里,瞬间就变得似乎充满了一些古典优雅的气息来。

贺景文靠在沙发上,偶尔喝口茶,看似没有注意钢琴那边,但其实一直都有在靠耳朵去认真的聆听。

也不知道是谁本事这么大,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这样过于符合他审美的小家伙了。

如果让他知道的话,还是会稍微感谢对方的。

毕竟,能够让他起心动念的事,向来就很少。

人就更屈指可数了。

贺景文抬起眼眸,另外一个叔伯这个时候提到先前说过的事。

“小贺啊,先前一直说忙,最近应该空了吧?”

“叔叔的酒会,你可不能不来,好些亲朋还说,要是你不去,他们也不来了呢。”

贺景文的一切事宜都是提前计划好了,甚至到了每一分钟。

因而说话的人的酒会,他看过行程表,是有空的。

“到时候忙完就过去。”

“只是时间,可能会晚点。”

“晚点没事,能到就行。”

“大家都会等你的。”

贺景文浅浅地一弯唇,不能算是一个笑。

屋里安静了下来,大家端茶杯喝茶,只有彼此喝水的声音。

等贺景文将杯子放下后,小舟的爸爸拉开话头,谈论一点别的事。

随后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易鸣做得比较远,在靠窗的位置,加上他在专心弹奏钢琴,所以基本没有听到他们谈论的事。

反正不管谈什么,他这个服务生是介入不进去的。

只不过他倒是经常抬眸去看茶桌边的高大而冷峻帅气的男人。

这个人居然就是张期的小叔吗?

易鸣也是不久前才知道这个事,显然和张期口中说的那个专制的人,还是有点出入。

严肃是严肃,但骨子里,感觉也不是那么冰冷的人。

起码喜欢听音乐的他,应该也会有柔軟的地方。

易鸣本来是这样的觉得。

随后,在一个突如其来的状况中,他像是意外窥见了贺景文真实的一面。

原来,张期的这个小叔,或许要比张期说的还要冷酷。

易鸣换了几首曲子,都是比较舒缓的曲子,弹奏起来手指不会太累。

茶水他煮好的,因而贺景文喝了一杯后,换小舟给他倒茶。

而当小舟把茶杯双手端着抵过去时,门外忽然有人闯了进来。

对方猛地推开门,极速冲进来,过于的突兀,导致小舟被惊吓到了。

手里的茶杯没有拿稳,虽然被她及时给抓住了,但稍微滚烫的茶水,还是烫到了她的手。

小舟痛到脸色当即就大变。

父亲看到这一幕,立马将她的手给拿过去。

“怎么样,烫到了?”

小舟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去冲凉水,快。”

父亲抓着小舟,朝洗手间走。

至于那个突然进来的人,看一眼就知道目标是谁。

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多岁,满脸的干瘪皱纹,他进屋后一番寻找,找到贺景文后,疾步上前,拳头捏得紧紧的,额头更是青筋直冒。

凶神恶煞的姿态,看起来随时要挥拳揍人。

易鸣同样被这一幕给惊了一跳,以为对方要打人,手里的弹奏停下来,更是急忙站了起来,他下意识想往贺景文那里走,起码不能让人真的去揍店里的客人。

然而刚迈出去一步,他的身体就被贺景文一个眼神止住了。

贺景文甚至没有正面看向他,而是稍微侧了点脸,对他说:“继续弹你的。”

至于眼前满脸愤怒的中年男人,贺景文略微抬起下颚,那种俯视人的目光,只一下子就让中年男人一身的怒火,熄灭了不少。

“贺先生!”

男人拳头捏了又捏,浑身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般,声音都带着明显的嘶哑。

“请您高抬贵手,事先真的不知道是您要在那里做投资。”

“我当时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想着去敲诈贺江他们。”

“我已经知道错了,那一片区域都让了出来,给你们修建工厂。”

“贺先生,真的,恳请您,绕我这一次。”

“以后我一定积极配合你们的工作。”

男人是某个县城那边的,算是地头蛇一样的存在,平时还做点放高利贷的事,在当地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

一直都耀武扬威,地皮流氓,没人拿他有办法。

本以为自己能继续嚣张下去,谁知道老天这就叫人来收拾他了。

一开始还以为能随便摆平,后来又觉得可以给钱。

谁曾想,他那点钱,别人根本就看不上。

再一打听,后面的人是贺景文。

那是任何人都得罪不起的。

男人心头悔恨不已。

更加怨恨贺江他们,居然来开工厂,隐姓埋名,让他完全不知道,只当是一般的富二代,出来玩一玩。

所以狮子大开口,要他们如果想投资,就得拿几百万开路。

男人悔不当初。

他以前又多高傲,这会那颗头颅就低得有多沉。

也算是自作自受。

贺景文这条强龙,压他这个地头蛇,随便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男人松开了紧攥的拳头,身体微微摇晃。

“我家里,我妻子最近怀孕,身体不好已经住进了医院。”

“医生说胎儿不太稳定。”

“贺先生,我不求你能完全放过我,但起码最近一段时间,能够让我有点安静的时间,可以好好去陪我的妻儿。”

男人把自己说得悲惨,事实是真的。

但不足以打动到贺景文。

错了就是错了。

拿家人出来当挡箭牌,在贺景文这里行不通。

“你让我饶过你?”

贺景文语气很淡。

男人猛地抬头,眼神里燃起一些希望来。

但转瞬就让贺景文给彻底熄灭了。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让我为了你这样的一个人,而改变我的决定?”

“谁给你的错觉,让你以为我会这样做?”

贺景文脸上丝毫没有笑意,冰冷凝聚在他的眼瞳深处。

“门在那里,你可以走了。”

贺景文不给这人继续留下去的机会。

男人整个人僵硬住,他左右来回地看,似乎想要从小舟他们那里找寻到谁能帮他的迹象。

但其他人身体都是明显的拒绝。

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为他得罪贺景文,没有必要。

他们都是对贺景文有所要求的人,要是这会站出来说点什么,兴许自己都会被叫出去。

那就得不偿失了。

贺景文眼神越来越阴冷。

门外有人推门进来,是贺江,刚才知道这个家伙居然找到了公馆来。

现在看屋里情况,他就知道,是他没有把事情尾巴给处理好。

进来之后,贺江立刻来到贺景文跟前,和他道歉。

“父亲,对不起,一会我就去领罚。”

他自己会主动去跪祠堂受罚的。

贺景文对他的听话比较满意。

这不算是贺江的失误,但他忽略了,还是得反省。

“一个小时。”

“是。”

贺江点了头后,随时招呼安保进来,把男人给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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