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下楼,贺江在前面开车,易鸣将学校地址告诉他。

其实哪怕他不说,贺江也知道易鸣在哪里读书,家里很多人都知道易鸣的存在了。

但目前不会有谁去动作,还得看贺景文是什么态度。

按照目前这个架势,估计是有点苗头了。

易鸣坐在车里,车厢空间宽阔,但身边的男人存在感,却强烈到不可忽略。

易鸣虽然是学生,但高中开始就在趁着节假日兼职,也算是接触过社会,见识过很多人。

但似乎没有一个,能像贺景文这样,给他不一样的感觉。

总觉得他们不该认识,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连一点接触和靠近都不该有。

或许再继续接触下去,他的平静人生,也会被打破,出现不可预料的未来。

但让他真的离开,他又有点舍不得。

易鸣靠坐在窗户边,没有说话。

只是旁边的那道目光,从上车后,就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而当前后座位中间的挡板升起来之后,易鸣心头顿时警铃大作。

他猛地转头,看向了贺景文。

对上贺景文那双深邃又深凝幽暗的眼眸,易鸣霎时察觉到一个情况。

当贺景文伸手过来,试图抚摸易鸣的脸庞时,易鸣直接侧开,躲掉了贺景文的手。

抚摸的动作被拒绝,手臂落在半空中,贺景文还是头一次他想要做什么,被人给拒绝。

贺景文盯着他指尖前面的年轻鲜艳的脸庞,在对方眼神的戒备和警惕中,贺景文把手拿了回去。

他手指弯曲,在膝盖上敲击了两下。

每一下都仿佛是敲击在易鸣的心脏上,让易鸣整颗心脏,咚咚咚,快要跳得裂开了似的。

“贺先生?”

易鸣语气是颤抖和迟疑的。

他没那么迟钝,应该说他一直都很敏锐和敏感。

这也是他做过很多兼职,还经常到娱乐场所兼职,却始终都没有遭遇到危险的原因之一。

因为在感知到情况之前,他就会提前离开,不给别人有机会来触碰他。

他大概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他极其有好感,也是他同学好友的小叔,居然对他有这种意思。

易鸣用力抿了抿嘴唇。

“贺……叔叔,我是张期的同学。”

贺景文眼瞳一眯,没说话。

易鸣弯了弯手指。

“我是直男。”

这话已经够点明一个问题了。

他是贺景文侄子的朋友,他还是直男,哪怕贺景文真的对自己有意思,但看在这些事实上,也不该继续对他下手。

贺景文却忽然提到别的话题:“你不喜欢戴饰品?”

易鸣被问得一脸的错愕和茫然。

“你喜欢花吗?”

易鸣更加地迷茫。

完全不知道贺景文怎么话题转到这些上面。

他一脸地坦然和平静,好像刚刚伸手准备摸他的人,不是他一样。

易鸣头一次这么手足无措。

“我知道你的身份,很早就知道了。”

易鸣缓缓呼吸着,眼神里依旧很紧张。

“我不会对侄子的朋友下手,只是觉得你的脸,很漂亮。”

“你喜欢什么花?”

贺景文似乎一定要易鸣给一个回答。

“有自然花香的,我都喜欢。”

“不局限在哪个品种。”

“好。”

好,然后呢?

易鸣搞不懂贺景文到底在想什么。

但既然他都这么明说了,易鸣相信他是个说话算数的人。

刚才他真的吓了一大跳,以为贺景文对他有什么别的意思。

还好只是误会。

汽车开到易鸣的学校,车子停靠在校门口,易鸣推门下车,离开前,还是转身和贺景文认真道了谢。

中间的挡板降了下去,所以前面的贺江听到易鸣叫贺景文,贺叔叔。

贺江掩下眼底的诧异。

他看向易鸣离开的身影,哪怕越走越远,那抹颀长峻拔的身影,依旧在人的心上留下了一丝痕迹。

贺江将停靠的车开动起来,这次是往贺家开过去。

一路上安静又寂静,到了贺家后,贺景文径直往二楼走,贺江则去后面的祠堂,跪在了垫子上。

贺明跟张期过来,看他背脊挺拔,估计是出了什么岔子,不然不会回来就跪着不动。

贺明抱胸头摇了又摇。

张期则拿手机出来给易鸣发了短信:“今天工作怎么样?累不累?”

易鸣在洗澡,洗过后出来看到信息,回复张期:“不累,一直在弹钢琴,你小叔喜欢听。”

“以前没见他怎么听钢琴,看来是你弹得好了。”

“我肯定比不过专业人员。”

“易鸣,如果你是女的就好了。”

张期话里有话。

“你想娶我啊?”

易鸣打趣说。

“你要是女的,我一定给你灌醉……”

“差点忘了你千杯不醉来着。”

“我肯定给你下葯,再把你送到我小叔床上。”

张期本来是随口开个玩笑,不知道不久前在车里,贺景文差点去抚摸易鸣的脸。

哪怕后面两人说开了,可易鸣看到张期的话之后,还是心往下沉了沉。

张期见易鸣那边不说话了,以为他有事在忙,于是又接着说道:“你要是女的,再给我小叔多生几个……”

“孩子我来带。”

“哈哈哈。”

易鸣盯着那几句话,鬼使神差的,他向张期询问:“你小叔他,没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他是个铁人,千年老铁,心也是冰冷的铁做的。”

“起码我从小到大,他身边什么人都没有。”

“别说女人了,连一个雌性的生物都没有靠近过。”

“等等,他好像会找男的?”

易鸣眼睛微微睁大。

可随后张期又发来一段话:“不过他找男的,都是当花瓶,那些人,根本就不行。”

“找过来,是在另外一个房子待一两个小时,然后自己爬起来穿衣服走,为了堵家里某些老家伙的嘴巴,也为了让外界的人,不去乱猜测,比如我小叔身体有问题。”

“他每年做体检,健康得很。”

“大概是他天生对性这类事没兴趣吧。”

“嗯,我也没什么兴趣。”

张期说着说着就说到了自己。

以他的条件和身份,多的是男女往他身上扑,但他虽然纨绔,看着吊儿郎当,其实男女男男关系,特别的干净。

不爱好是一回事,也不会像一些有缺陷的人,或者内心孤独到可怜的人,靠着那点下面的事,去寻求一种认可和自我的实现。

真的很可悲。

张期不知道易鸣这么问的缘由,他继续插科打诨:“怎么,看我小叔帅,不会有想法吧?”

朋友间开玩笑,张期不觉得有什么。

“怎么可能,你闭嘴吧。”易鸣自然连忙否认。

哪里敢和贺景文有什么感情上的关系。

简直像是恐怖故事一样。

他根本就无法想象,如果他靠近贺景文,和他在一起会是什么画面?

易鸣快速打字:“我还是更喜欢自己。”

他自己更帅。

张期哈哈哈笑起来。

“你就继续当水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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