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69章、放肆
片刻后,他提着两壶酒一篮点心回来递给他。
看着秦朗将一些点心和酒摆在墓前,就在东方靖担心他会再一次像先前一样沉浸在悲伤里,他却起身向前走去。
东方靖迟疑了一瞬,跟了上去,一路走了许久,秦朗才在一处崖边的石头上停下。
就在东方靖心都提了起来时,他却坐了下来开始喝酒。
“你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东方靖松了口气,快步上前抢下他手中的酒。
秦朗一顿,却没有反驳,一手拿起篮子里的点心咬了一口,似乎此时他才有了人的感知,食物的味道让他重新有了饥饿感,三两口将盘子里的点心吃了个干净。
东方靖神色愈加放松,也在一旁坐下。
他不敢问,怕勾起秦朗的痛处,可是两坛酒他一个人喝完又太伤胃,于是他也拿起酒一起喝了起来。
山风拂面,仿佛能听到远处的歌声,山仍是熟悉的模样,在这里看,似乎很近,他能看到前几日自己走过的路,也或许,只是山路相似。
只有身处其中才知那里的艰险。
夜幕快要降临,一层烟青色的薄雾笼罩在山间,一部分山脊已经被云海吞没。
酒的辛辣从口腔一路烧到了胃里,或许是胃里本就没有多少食物垫底,秦朗很快感觉到头晕,眼前又开始出现一些重影。
他好像看到了一个姜黄色的人影在山路上穿梭,时隐时现,这让他心中一紧,定睛仔细地瞧,然而酒精让他眼睛发涨,怎么也看不清。
他看了看周围的石壁,找到与那日他偷逃下山走的那条路极为相似的崖壁,就想再从这里下。
“你干什么?!”东方靖立刻发现他的不对,将人一把拉了回来。
秦朗蹙眉看他:“放开,让我下去。”
“不行,这里没有路,你会摔下去的!”东方靖看着他目光朦胧飘忽的模样就知道他醉了,以免他失足摔下去,索性将人往里面拖。
秦朗却在这个时候挣扎起来。“放开我,我要下去找她,香奴在那边等我。”
东方靖脸色难看,唇角紧抿,不再劝说,而是加大了手劲狠狠将他抗在肩上往回走。
秦朗急了,在他眼中,那个熟悉的姜黄色身影越来越远,消失在树丛间,他挣扎着想下来,一把抓着东方靖的发冠,将他的长发扯得凌乱不堪,。
东方靖一手制住他踢蹬的腿,一手制住他一只手,完全腾不出手把头发挽救回来,发冠掉了,长发披散下来,被抓在秦朗手中,头皮被扯得生疼。
东方靖不得不将人甩在地上。
秦朗被摔得七荤八素,等他挣扎着要起来,就见一道人影压下来,将他抵在树下:“香奴是谁?”
“你们是什么关系?”
属于男性的气息带来了熟悉的压迫感让秦朗本能地推拒,“滚开!”
“告诉本王,这个香奴是谁?”东方靖握住他的手狠狠压在他头顶,一手牢牢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目光死死盯着他。
秦朗挣了挣,努力看清面前的人,冷笑地吐出几个字。“无可奉告。”
东方靖忽的掐住他的脖子,指骨用力到发白,“你在挑战本王的耐心,说,香奴是谁?”
秦朗认出面前的人是东方靖,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王爷眼中竟然也会有嫉妒,他忽的笑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满意了?”
东方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痛与酸涩一齐涌上心头,他看着秦朗眼底的讥讽,蓦地俯身狠狠吻住他的唇。
愤怒,伤心,失控,两人都像是在与对方较劲,拼命撕咬着对方的唇舌。
猩甜的血在两人的唇角滑落,东方靖不像秦朗那么豁出命仿佛将他当仇人咬死一样下狠手,他终于痛的皱紧了眉试图后退,然而此刻的秦朗却不允许他逃。
挣开手上的桎梏,秦朗一把将他推倒在地,反压在他身上不肯放过口中的柔软,鲜血刺激了他的味蕾,仿佛勾出了他心底的那股压抑已久的戾气。
他追逐着躲闪的两片薄唇,东方靖只能仰头躲避,他就顺势咬住他暴露出来的咽喉。
仿佛一头狼,对着近在咫尺的脖颈下口,誓要在这片柔韧的地方咬下一块肉来。
“嘶……秦朗……”东方靖哑声低唤,疼痛逼得他握住他的后颈,试图将他掰开。
“你还真是一头噬主的狼。”
“噬主?”
“谁是主?”秦朗凑近,灼热的酒气喷洒在东方靖耳畔,眼中没有旖旎,只有伺机而动的威胁。
东方靖手中力道加重,警告道:“秦朗,别太放肆。”
“放肆?”秦朗低低重复了一句,忽得将手指间缠绕的发丝狠狠一扯,“这样?”
被骤然拉至极限的脖颈上,带血的齿印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他眼中,丝丝缕缕的鲜红液体在凌乱扯开的白色衣襟上留下斑驳的红。
东方靖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峰,唇角破碎沁着血,加上这副引领受戮的姿态,像是一招被拉下神坛的高贵囚徒正脆弱又无力地等待着他施加恶念。
“我就放肆了,你待怎样?”秦朗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眼中燃烧着近乎癫狂的火焰。“高、高、在、上、的、靖王殿下。”
他用讥讽的语气一字一顿地喊出这个称呼,“玩弄人心,却丢了自己心的滋味如何?”
东方靖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所以,他一直都知道,看着他挣扎、失控、不断想握紧,却又不断失去,这一路来的追捕道尽了他内心被他牵引,放不下、舍不去的狼狈。
“高高在上……玩弄人心……”东方靖轻声重复着这两个词,理智逐渐决堤。
连日来的挫败感、和今日亲眼看着他为另一个死去的女人哀痛的嫉妒、心酸,都不及此时被他用这两个词定义的闷痛。
东方靖猛地压下他的后颈,通红的双眸逼近秦朗的黑眸,用凶狠的力道,重重吻了上去!
既然他这么看待自己,那就让他体会真正强权的滋味吧。
不再是之前试图安抚的被动承受,而是带着攻城略地的强势和惩罚性的掠夺。
秦朗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攻弄得愣怔,随即就不服输地反攻回去。
酒精和身体的疲累早已让他失去了大部分思考能力。
谁后退一分,另一方就紧逼一寸。
林间光线越发昏暗,风声穿过树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掩盖了树下粗重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东方靖不似秦朗,他是清醒的,被这场气息交融的角逐逼出了火气,一个翻身,他反过来将秦朗压在身下。披散的长发垂落,扫过秦朗的脸颊,将他的视线笼罩在方寸之间。
“秦朗……”东方靖的声音低沉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低下头,呼吸交织,“看着我……看清楚……”
与你方才亲吻的是谁?
秦朗的眼神涣散,眼前的一切如在水下,总有种不真切的模糊和扭曲,他费力地睁大眼睛,看着东方靖眼中翻涌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和近乎绝望的执着。
“东方靖……”
“秦朗,你看着我!”东方靖握住他的下巴,逼着他正视自己:“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别逃离我。”
“别逃离我……”东方靖重复道。
秦朗失神地望着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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