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她们的命运（2）
青岩县立高中依旧一派祥和景象。
熙熙攘攘的人流拥进入校园，结伴而行的学生们相互交谈着，聊着彼此关心的话题。
春光洒在这片土地上，日光落在每个人的肩头，静静地陪伴着她们，为她们开启新的一日。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祥和美好。
但是……
在经过上一周的校园混乱后，学校内的氛围悄无声息地发生了某些变化。
该怎么去描述那种微妙的变化呢？
嗯……
一条清澈的小溪，被坏心思的黑心工厂借入了排污管道，小剂量的污水未经处理就直接流入溪水中。流动的溪水的自净能力有限，即便能将污水吸纳进入水流主体，污水的异味仍然无法散去，长久地盘旋在小溪上方，让它被戴上了臭水沟的坏帽子。
与之相类似的，即便校方已经在处理上周发生的种种校园暴力事件，但校园暴力事件已经在学生群体之中诱发心理恐慌，每个人都惴惴不安，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就成了下一个被污染物吞噬掉的小白鼠。
结伴而行的同学们，她们之间的距离也比之前要近很多了。
两个人身体之间几乎挨在一起，像做贼一样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四只眼睛像灵敏的摄像头一样检视着周围的环境。
在确认周围没有便衣老师或警察之后，她们才敢试探性地对视，耳朵贴着耳朵，用只有她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悄声说道：“呐呐，你知道那件事情吗？”
对上暗号的幸存者，连忙低下头，掩盖住自己眼睛里过亮的光。她也学着另一个人的模样，低声说：“啊，我知道。如果我们说的是同一件事情的话……”
她们不敢直言，只能用这样曲折的方式进行交流。
她们像鸟儿一样，冒着风雨的危险，叼着虫子喂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人。
一个接一个地，在环境中留下可解码的讯息。
杂乱的痕迹最终会编织成某个奇异的法阵，身处其中的每个人都被它纳入其中。
有心的后来者可以顺着她们走过的痕迹，顺藤摸瓜，解码出来部分曾经流传过的“谣言”。
尽管校方暂时还没有下达封口令，但大家都知道的……就像之前发生过的那些案件一样，到最后所有人都会缄默不言的。
所以，如果我们说的是同一件事情的话……
我们只能趁早交流。
在我们被封口之前。
在我们还没有被砸成一团浆糊之前。
我们要早做打算。
……
校园内的氛围骤然变得压抑起来。
对于星期日发生的暴力事件，每个人都想说，又不敢说。彼此眼神闪躲着，默默无声的对着暗号，企图找到自己潜在的同伴。
胆子大的人聚在角落里面，猫成一团，小声蛐蛐着什么。周围的人急忙竖起耳朵，装作不在意地样子，费心心思地旁听着其他人的聊天。
而有些人直接瘫倒在桌子上，完全没有精力。
教室里一下子变得沉闷了，几乎很少有人说话了。
明理琉璃本来还想去找村上靖和三井文子打听消息。
她们两个和其他班干部早就忙得四脚朝天，根本沾不了地，像个陀螺一样，一刻也不停歇。她们要不是在维持班级纪律，要不然就是被拖出去开会了，明理琉璃连她们俩人的衣角都沾不上。
见此，明理琉璃也只好作罢。
酒井亚里莎轻轻地靠在白瓷墙壁上，戳了戳明理琉璃。
明理琉璃：“怎么了？”
酒井亚里莎无声地摇摇头。她用手指了指教室内的场景，递给她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写着：“学校变了很多。”
明理琉璃赞同地点点头。她咬着唇，又看了教室内的人群一眼。“确实，大家都不说话，搞得我都心惊胆战了起来。啊，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酒井亚里莎认真地点点头。她用力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表情不适地摇了摇头。
明理琉璃没悟出来她什么意思。“啊？你不舒服吗？”
酒井亚里莎眼神不安地向外看了一眼，手指指向了某个方向，她点点头。
明理琉璃：“点头就是意思是不舒服，对吧？那我现在送你去医务室，可以吗？”
酒井亚里莎用力地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
明理琉璃摸了摸太阳穴，有些疑惑地问：“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嗯……对不起，可能是我太笨了，还没能跟上你的思路。你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是嗓子突然不舒服吗？”
酒井亚里莎重重地点头，用眼神告诉她，她的猜想是正确的。
明理琉璃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诶？什么时候？是昨天吗？你着凉了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酒井亚里莎两只手叉在/胸/前/,做出了大大的叉。
明理琉璃：“不是着凉吗？那……还是对不起。都怪我没能早点察觉这件事情。”
她连忙伸手，用自己的手背去碰对方的额头。以明理琉璃的手背温度做参考，酒井亚里莎的体温很正常。
明理琉璃喃喃道：“啊……也不是很发烧啊。难道是其他的病吗？”
酒井亚里莎咬唇，有些激动地紧紧地看着她的眼睛，以此来将自己激动的心绪传递给她。她甚至轻轻地跳起来，用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明理琉璃歪头：“？”
酒井亚里莎的手指继续指向某个方向。
电光火石之间，明理琉璃猛地想明白了什么。
“等等，亚里莎。你手指的方向……是七班的方向吗？”
酒井亚里莎不住地点点头。
明理琉璃瞬间冷了表情，眉心开始锁住，“亚里莎……是由于【***】造成的身体不适吗？”
酒井亚里莎继续点头。
明理琉璃拉着她坐下来，连忙在纸上写出来一连串问题。她看着酒井亚里莎，说：“我问你答。点头是yes，摇头是no。其他答案你写在纸上。”
“确认身体不适是今天进入学校之后才出现的吗？”
“身体不适是否与能量场有关？”
点头。
“能量场的控制力有所加强？其辐射范围增大？”
点头。点头。
明理琉璃皱紧了眉头。这一突发情况让她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至少她能确认，上一周的酒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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