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疯子（1）
明理琉璃无声地溜出教室。
班干部们都被拉出去开会了，班内纪律全靠同学们自我监督。在无人看管的情况下，明理琉璃非常顺利地溜了出去。
三年级的其他班级，似乎很多都在自习。正层楼安静得像鬼片一样，静得只能听到明理琉璃自己的呼吸声。
她在年级走廊上鬼鬼祟祟地走着，脚步声放到最低。
窗外传来了阵阵喧闹，听声音似乎是某个班正在上体育课。
她轻轻地探出脑袋，向外张望，希冀能发现某些关键线索。
操场上围了一大群人，吵吵闹闹地正在自由活动。有些人停留在操场上，分散在各个露田球场，成群结队地练习着球技巧。有些人三两结队，前往室内体育馆。还有些人……
明理琉璃咦了一声。
她似乎看到了某几个熟悉的人影。
明理琉璃在定睛一看。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几个人……应该是后援会的成员吧？
明理琉璃闪过不好的预感。她死死地盯着这几个人的行动。
五个后援会成员聚在一起，走向了体育器材室。
明理琉璃站在楼上，视角受限。她只能看到对方大致的行动轨迹和动作。
一行五人进入体育器材室之后，她们非常认真仔细地拿起来了每一个球。
她们甚至还上手拿着球在地上拍了拍，似乎在认真检验着每一颗球充气是否充足，是否能应用于体育活动之中。
其中一人从兜里面掏出来了什么东西，将里面的东西分给了其他人。
明理琉璃隔得远，看不太清楚。她只能大致看到一个小黑盒子，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物品。
“唔……”
明理琉璃紧张地舔了下唇。
她们拿着这些东西，再次摸过每一个球。
没错，每一个球。
为了确保每一颗球都被照顾到，她们甚至不辞辛劳地将那些压箱底的球也挨个从铁框子里面捞出来，挨个摸一遍。
嗯？所以……这些人要干什么？
明理琉璃猜想，她们似乎是要让球破损掉。
明理琉璃认真观察着球的状态，从远处看这些球似乎并没有瘪。但她并不能打包票。
当她刚准备更仔细地观察时，明理琉璃突然感觉到自己肩膀上被人冷不丁地拍了一下。
明理琉璃吓得一哆嗦。
她连忙转身，立正站直身体。
自己的班主任文野春风老师正冷冷地看着她。“你在这里做什么？”
明理琉璃讪笑一下。
这可真是不妙。出师不利啊。刚出门摸鱼就被老师抓个现行。
明理琉璃磕磕绊绊地说：“那个……额……我出来上厕所，路上顺便透透气……大概就是这样……”
文野老师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没再追究。“休息完了吧？那赶快回教室，少在外面到处晃悠。”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疲惫。
明理琉璃立正身体，脸上堆着笑。“好的好的，老师我这就回去了。”
她灰溜溜地滚回了教室，非常遗憾自己未能看清后援会的小动作。
明理琉璃期待的故事后续并没有让她等太久。
就在当天下午，明理琉璃和酒井亚里莎就坐在教室里看上了高清直播。
直播间的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下来了七班同学吃瘪的全过程。
摄像头紧紧地跟在【***】身上。他紧随着班级大部队来到了操场。
体育老师让所有人挨个前往体育器材室，按顺序拿一个完好无损的气排球。
明理琉璃挑眉。作为校排球队的专业人士，她对此表示不屑；“气排球吗？嗯……果然是娱乐项目啊。”
相较于常规的排球，气排球的危险性要低很多，上手难度也低很多，的确更适合追求稳健的课上体育活动。
所有人拿到排球后，体育老师吹哨，向各位同学简要介绍气排球的使用窍门。
在经过简单训练后，老师就解散队列，让各位同学自由训练，允许单人训练，也允许组队训练。
由于校园公主见琦爱太受欢迎，【***】还没走到她身边，见琦爱就已经被其他女生拉走了。【***】只能一个人单练。
真是可喜可贺。
【***】学着打篮球的姿势一样，先把朝着地面拍球。气排球的弹性非常好，稍微一拍就能蹦得非常高。【***】有些狼狈地追着球向前跑。
等他把球追回来后，【***】安分地在原地颠球。一下、两下、三下，在他的双臂之间，气排球稳稳地弹起来又落下去。
巡视的体育老师见到他的进展颇为满意。“嗯，不错……继续保持。”
【***】更加认真地颠球了。
直播间的观众和明理琉璃一样，对这些内容不太感兴趣。
“困死了。”
“可以快进吗，导演？”
“+1”
“体育课不是这么上的，你该给我看两人激烈的身体对抗和强烈的情感冲突。”
“嘎嘎嘎。”
“气排球也太拉了吧。”
“嘎嘎嘎。”
明理琉璃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揉了两下眼睛，这才接着看过去。
【***】的颠球技术突飞猛进，进展飞速，已经能一口气颠球三十个以上了。
明理琉璃情绪毫无波动：“哦，不错不错。”
酒井亚里莎戳了一下她。小纸条上写着：“专业人士赶快坐评委席。”
明理琉璃嘻嘻一笑。
时间向前快进五分钟。
等班上绝大多数人都熟练掌握了颠球的技巧后，大家纷纷转为小组训练，多人一组练习颠球。
【***】也跟着其他人一起，进入到某个练球的大组之中。十个人一起，分成两排。哨声一响，五颗球先后起飞，飘飞在半空中。一大群男生追着球跑动，cosplay夸父逐日。
明理琉璃又打了个哈欠。
观察这些人打球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男排的观赏性果然比女排差很多……
正在明理琉璃觉得无聊的时候，她听到直播间内传来了一声巨响。
“啪——”
隔着摄像头，明理琉璃都感觉到一阵巨大的声波传入她的耳朵之中，把她的鼓膜震得隐隐作痛。
直播间内的观众也抱怨起来。
“额啊！我的耳朵。”
“关音菩萨提醒您……”
“朕的高能预警呢，耳朵都要聋了。”
“**！”
“怕观众看睡着了，于是决定把观众的耳朵炸聋了。导演组的小心思:
“晚上坏，尤其是我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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