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生死一线的时候,余姚忽然脑子清醒,想到了一个人影。

那男人逆着光,脸色阴沉,看着她的眼神冷漠冰凉。

是谢凭吗?

还是太子?

眼前雪亮的寒光忽地从眼前闪过,闪得余姚几乎睁不开眼,死亡对她并不陌生,就像是陷入了一场暗无天日的沉睡。

一睁开眼便是新的人生了,只是,上天已经对她仁慈过一会了,她如果这次死了,真的还会有来生吗?

余姚缓缓闭上眼睛。这次死于刀下,一定不会比上一世吞金而亡更痛苦了吧?

伴随一旁春花凄厉的喊叫声“小姐”!忽然余姚的眼前再次闪过一道了冷厉的刀光。

接着,就是一声响亮、刺耳的刀剑碰撞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尖得人耳膜都被震痛了。

余姚就在那一瞬间,看见了一个一头长长卷发的高大男人背对着她,一只手攥着一把瞧起来十分厉害的长刀——余姚不确定那东西是不是刀,因为那把手里武器就是根粗长的棍子,上面连接着三角形长刀。

余姚可以断定这把不知名的“刀”,对面接起来一定非常吃力,她看见对面蒙面男人额头的青筋已经暴起突出,就连眼眶里的眼珠子上面也早就被红血丝染红。

就在余姚思考要不要趁乱逃命的时候,她忽然听见她身前的卷发男人说:“别想跑路,没我带你走,你活不到天亮。”

这回余姚听清楚了,这是男人在刻意压低自己的嗓音,这是为什么呢?

余姚想了想,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卷发男人和前来杀她的蒙面男人一定是互相认识的,他显然不敢开罪蒙面男人身后的人。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蒙面男人应当是他们的同伙,可既然是同伙,为什么他们的选择却相悖呢?

余姚想不明白,但显然这个卷发男人也不太可靠。

性命这样重要的事情,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最可靠。

余姚这便给对面的春花使了个眼色,春花当即会意,主仆两个偷偷摸摸捡起了适才躺过的地方藏起来的行李,又悄么声地跑出来庙。

雨大得不得了,春花撑起一张伞,两个人在缩在一把伞下逃出了不远,余姚则是抱紧了手里的行李。

只是他们没有跑出多久,大雨瓢泼,忽而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重物抛掷的声音,接着急天幕上淅淅沥沥的骤雨忽然落到了余姚和春花的脸上,主仆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刚才被春花拿在手里的伞柄已经被人用利刃削去了一半,那把八十四伞骨的油纸伞没了支撑力,直接被风吹跑了。

春花惊呼一声,她们两个跑起来愈发快了。

忽而身后有传来响动,蒙面男人已经从后面翻到了前面,横刀在前,一脸阴狠地盯着她们。

只是身后忽然有传来一阵激荡的马蹄声,众人还没来得及向后看去,余姚忽然被身后一只强壮的手臂,像是旱地拔葱一样从低处往高处揪起。

余姚被人狠狠倒趴放在了马背上,她感觉自己肚子里的胃都要从嘴里吐出来一样。

随着马上一个高壮的男人扬起马鞭凶狠地抽在底下这匹浑身雪白的马儿臀部,马儿吃痛扬起前面两只前蹄,伴随着马儿一声英姿飒爽的嘶鸣声,马背上的男人强有力向前挺腰,不出几瞬呼吸,底下那匹马儿已经扬起蹄子奔了出去。

而被留在后面的蒙面男人看着面前被丢下的小婢女,而且她还已经被吓的瘫软在地。

男人手里本来预备挥起的刀在一瞬间,在对方惊吓地竟然晕过去而终止。

蒙面男人随意捡起一具死尸身上的衣裳擦拭干净刀上的血,而后利落收刀回鞘。

他停在已经晕过去的女子面前,看着跌在泥土里的、被雨水冲刷的像跌落枝头的花骨朵一样的女子,男人一把扯下了覆盖在脸上的黑色布料,露出一张刚硬的脸。

马儿跑出许久,不管是余姚的手,还是有余姚的腿,她都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男人强壮有力的大腿,散发着热气,随着马儿每一次奔驰,都能够感受到男人大腿部位散发的热气和强劲有力。

但是此时余姚被颠得脑子都要晃成浆糊,这匹马儿的头上的鬃毛又多又长,她觉得自己一张嘴就有一嘴的毛。

奇怪的是余姚就这么颠着,自己反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一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趴在马背上。

她一下子吓到了,一翻身就给自己吓到了地上,痛感从尾椎骨传到大脑,余姚顿时一清醒,直接跌坐在地上。

余姚搀扶着爬起来,而后立即四处查看周围有没有人,她发现,这匹白色的马停在了湖边的一个柳树旁,这棵柳树的细长柳枝拖进了湖水里。

那个救她的人呢?

她想了想,想到了春花,也不知她活着还是死了。

不知究竟是得罪了谁,竟然这样迫不及待要害她?

余姚在这匹白色的骏马身上转了一圈,她倒是发现了一条带着菱花金环形的马鞭,以及上面还挂着一只长款唐横刀,不想刀柄上还挂着一只金制小铃铛。

她又看了一眼身上的衣裳,还比较完整,又隔着衣裳摸了摸,财物都在。

本来余姚都走出许久,还没走出两步,她又折回来把挂在马鞍上的横刀也一起取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余姚走出许久,临将出了山谷,正要向前伸脚。

忽然听到身后有人用阴郁的声音说:“你离开我,不出半天就要死在半路上。”

余姚正要回头,忽然感觉到脖子处一凉,她连忙稳住自己的身形,问道:“阁下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背后的男人显然沉默了许久,久到余姚感觉到脚都站酸了。

余姚不由心想,这个问题就这么难回答吗?需要想这样久。

男人闷声说:“我救你,不为害你。”

“我知道。”余姚点点头说。

她又问:“那你救我图什么呢?”

问出了这句话,余姚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将手伸到了自己的衣襟处,作势要脱,“莫非你见我生得美貌,想同我春风一度?”

男人连忙收刀,余姚回头一看,只见男人已经将脸转向一边,他说:“你……怎能这样放肆?”

余姚听清楚了他话里在放肆这两个字中间迟疑了一下,几乎用不着思考,她就猜出了那两个字其实应该是放荡。

她觉得惊奇,问道:“我素日见到的男子,只恨我脱得不够多,你倒装出一副两眼空空的模样给谁瞧?”

男人沉默着,余姚悄无声息地打量起面前的男人来。

他个子很高,是她目前见过的男人里最高的一个,男人一头及腰的卷发,那张脸黑而清瘦,棕褐色的眼瞳炯炯有神,络腮胡子,身上只穿里一件白色的单衣,似乎是行走匆忙,他身上的白单衣敞开了一大片胸口的肌肤。

余姚直视他的眼睛,问道:“既然你什么也不图,那我现在得走了,我妹妹还在那里。”

她抬脚欲走,却被男人用刀鞘横在身前拦住了。

余姚看向他。

男人说:“不成。”

余姚看着他,眼睛水一样湿润,“那你替我救我妹妹。”

男人原本盯着她,却见她示弱,一双水润润的美目光影流转,娇俏非常。

余姚看见他又沉默了一会,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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