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现实得切割线————
数年匆匆而已,有些记忆如酒酿尘封。在这场回忆定格的最后一瞬,谢儒走在那道似乎永无尽头的幽深宫道,从此再也不能回头。
大启元宝十年的那场兵变改变了大启四百年的命运走向,但若细细算来也不过是波澜历史灾难中的一粒尘粟罢了。
谢儒没有想过这辈子还能与顾峯再次相逢,他们二人之间的恩怨,只怕不是一两句话可以掰扯清楚的。
山洞湿冷,火光摇曳映衬两道孤影,柴堆依旧劈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她一边抚摸着怀中的小狐狸,一边偷偷抬眼去打量坐在对面的冷峻男人。三年前的顾峯虽已是血战沙场的少将军,却仍旧有一份少年人独有的稚傲。而今那份稚傲尽退,剩下的便是被打磨了无数遍的刚毅冷血。她这几年虽漂泊在外,但对朔北王宫里兄弟阋墙,自相残杀的传言也略有耳闻。
她知道顾峯突然出现在都封山,恐怕不仅仅只是为了寻找崇和郡主。蜀王预挑天下战事,她兄长谢祐樘镇守江川横生变故。局中乱棋,每个人都怀着不可告人的意图和目的。
察觉有目光袭来,顾峯忽而抬眼,将对方生吓了个寒颤。他眯起眼睛将她上下打量,当年个头还不如马儿高的少女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虽无倾国倾城之姿,但那一双眼睛却是越发的好看了。
顾峯赤裸的眼神令谢儒别扭不安,她清清嗓子主动开口:“将军到底有何事要问,时候不早了。”
顾峯沉默半晌方开口:“当年我被困渭丹城,你离开时可曾担心过我?”
“啊?”
谢儒一时惊诧,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更疑惑这都是哪门子老黄历了,怎现在来翻。但此刻的情形容不得她想那些有的没的,只讪讪笑道:“将军真是说笑了,当时情况危急,我又怎能不识眼色的拖累那位副将,故而离开。”
对于这个回答顾峯倒是没有失望,只是当年他伤了半条命从渭丹城逃出来的时候竟还不忘问一句自家霍珲‘那女孩儿这几日如何’。霍珲告诉他人已离开,未留只言片语。他有些失望的,但转念一想,她趁机逃走也是正常的。
谢儒见他神色微有变化,拿捏自己这个回答是不是不够合他心意。
“当年我提醒过将军,渭丹一行恐有危险,宣威侯极有可能与逆贼勾结,即便是没有勾结,将军朔北王孙的身份也是不妥的。可将军明知这些却依旧前去......”
“住嘴。”顾峯一口打断她,语气微寒。
谢儒尴尬一笑,话头顿转,虚假恭维道:“将军当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气着实令人佩服,我等凡人实在是自愧不如。”
顾峯却道:“你不必如此违心说话,当年我确实知道渭丹一行势必危险,可有些事情并非凭空猜测便能妄下定论。兵者,诡道也。持大而不戒,则轻战而屡败;知小而自畏,则深谋而必克。我若非亲去,便绝不能断言蜀王与逆贼勾结。”
谢儒附和着点点头,故意伸头瞧了瞧外面的天色,道:“将军想问的已经问了,是不是该放我走了?”
顾峯没有立刻回她,只动手拨了拨面前的柴火,道:“我还有一个问题。”
“将军赶紧问,我赶着回营。”谢儒敷衍一句。
“谢儒,你当真是谢家的女儿吗?”
谢儒身体一僵,脸色瞬间冷滞,语气骤寒:“将军此话何意?谢儒愚钝。”
顾峯丢了手中的木棍,起身走到她面前,双眼深厉紧盯着她,气势压迫:“谢儒,你断大启皇室血脉。如此行径怎堪为谢氏女?”
谢儒冷笑,起身与他直视,一扫方才卑微之势:“将军慎言!”
顾峯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强大迫人的气势瞬间压下:“当年汨罗河畔的幼婴不是你弟弟,而是太子妃齐浣浣刚刚诞下的皇长孙!”
当年宣威侯扣押谢安怀之时他前去谈判周旋,刻意在谢安怀面前提及此事,从对方反应中确定那孩子不是谢氏血脉。后他又派人多方打听,这才知道谢儒借他之手杀掉的孩子是谁。可笑他竟白白替她担了罪名。
谢儒欲挣扎却力量悬殊,愤然道:“顾峯,我将你丢在山洞自生自灭,你却也害得我被弃家族,孤苦漂泊,咱们两个扯平了!”
“扯平?”顾峯讽刺嘲笑,开口:“既如此,那我便问一件其余的事情。谢儒,温老当真还活着吗?”
谢儒听此话瞬间僵住,睁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顾峯冷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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