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微风吹过,明黄的桂花落在陈嘉宴的肩上,红色和金色交衬,让陈嘉宴锋利的五官增添了几分生动。

万玉宁惊喜地奔了过去,“表哥,你是来找我的吗?”

陈嘉宴浅浅地笑了一下,说:“母亲想你了,让我来看看你在侯府过得如何。”

“我也很想念表姑母呢!只是表姐想让我在侯府多陪她些日子……”万玉宁解释。

陈嘉宴点点头,“你既然住的还习惯,那就在这多待一段时间吧!我去和你表姑母说。”

陈嘉宴觉得万玉宁现在住在侯府挺好的,在陈府时母亲整日把她往自己身边凑,颇让人头疼。

万玉宁性格热情爱讲话,逮着陈嘉宴就叭叭叭说个不停,陈嘉宴今日竟也兴致高涨,耐心地站在那里听,眼神却不自觉瞟向少宜的方向。

是那个女孩。

见陈嘉宴看过来,少宜微微行了个礼。陈嘉宴也冲她颔首,默默移开了目光。

苏檀走到半路才发觉自己忘了东西,便又匆匆折了回来。踏上长长的回廊,她隔着好远就看见了那个身穿官服的挺拔身影,不由愣在了原地,随后更是加快了脚步。

“陈大人。”苏檀向他行礼,“您怎么来了!找苏檀有何事?”

“没有什么事,我是来看阿宁的。”陈嘉宴淡淡地说。

“啊……原来您是来找万小姐的。”苏檀听完不知为何有些怅然,在二人之间看了看,失落地点了点头。

“表哥,你怎么也认识苏先生呀?”万玉宁好奇地问。

“我们是旧相识了,说起来还是陈大人推荐我来侯府教书的。”苏檀看向陈嘉宴的目光充满了感激。“说起来,陈大人是我的恩人。那时候陈大人在大理寺任司丞,我父亲被冤枉,多亏了陈大人帮忙,父亲才能沉冤昭雪!”

“原来表哥曾经还救过苏先生的父亲啊!所以你们已经认识很多年了?”万玉宁惊讶。

少宜在一旁默默地看着,陈嘉宴负手而立,恰如兰芝玉树;苏檀虽然年过三十,却面容年轻、肌理丰盈,气质更是如谪仙般。二人站在一处,竟是郎才女貌,十分相配。

一个想法突然从她脑海中冒出。苏先生是不是为了陈大爷才一直未嫁的?难不成她在等陈大爷?

陈嘉宴依旧态度淡然,听了只是轻轻一笑,道:“陈某职责之内罢了,当不上苏小姐恩人二字。而且苏小姐才华出众,是凭自己的学识才干留在侯府教书,并不是陈某的功劳。”

“陈大人千万不要这么说,要不是您向陈夫人推荐我,我又怎么可能有这个机会在陈夫人面前露脸呢!”苏檀诚恳地对陈嘉宴说,“苏檀心里都明白的!”

“啊……”万玉宁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露出坏笑的表情。“表哥,你们相识于微时,又救了苏先生父亲的性命,又把苏先生带来侯府……”

她突然压低嗓子,用只有几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调侃:“你该不会是看苏先生貌美,才这么殷勤相助吧?”万玉宁说完还用胳膊肘拐了拐陈嘉宴。

苏檀被万玉宁耿直的话语骇了一跳,瞬间满脸通红,有些无措地看了看万玉宁和少宜。当着小辈的面她难得露出害羞的表情,此刻的她竟像个少女一般,全然没了在课堂上女先生的威严。

“我、我……万小姐,当着大家的面,你不能这么乱讲,编排老师和长辈!”苏檀有些磕绊地教育万玉宁。

“你在胡说些什么?”陈嘉宴的眉毛蹙起,严厉道:“三表舅不在,你现在是越来越大胆了。我看你不如还是回陈府的好,至少陈府有母亲管教你。或者直接把你送回金陵万家去,总好过你在侯府口不择言,给大姐、给我惹出些祸来!”

万玉宁听罢连忙紧紧捂住了嘴,声音模糊不清地从手的缝隙中传出:“我不说了!我再也不说了!表哥让我在侯府多待些日子吧,更不要把我送回家,我不想这么早回去!”

陈嘉宴什么也没说,冷着脸,很是严肃的样子,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万玉宁这才有些慌了,她拉住了陈嘉宴的胳膊,祈求道:“表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陈嘉宴却打定主意这次一定要给这个表妹一点教训,不然将来恐怕真的祸从口出,连累大姐、连累陈家!

万玉宁见陈嘉宴仍不为所动,急得语气中带了哭腔,也不顾被少宜和苏檀听见会不会丢脸,她啜泣着说:“表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你不要把我送回金陵!祖父年纪大了,我的婚事他做不了主,你要是把我送回去,父亲就会把我嫁给冯复的!”

少宜疑惑地听着,冯复是谁?

苏檀却愣了愣,冯复是金陵的知府,正室前几年病逝了。难道万家要把万玉宁嫁给冯复做续弦不成?可那冯复今年已经四十有余了……

陈嘉宴也没想到万家竟然要把万玉宁嫁给冯复,他见万玉宁哭得如此伤心,最后还是不忍,松了口:“好了,我不送你回去,总之你不要再乱说话就是了。”

万玉宁的伤心还未止住,一边用手帕抹泪,一边点头。少宜轻轻抱住了少宜的胳膊,柔声安慰着:“别哭了,没事了。”

苏檀此时早就没了刚才的羞涩,听见了人家的家事,她觉得有些尴尬,同时还有些担忧。这里毕竟是侯府,也不知刚才有没有人经过,陈夫人会不会知道此事。要是陈夫人以为自己不知分寸,在侯府当差还要掺和万家和陈家的事,可怎么办才好?

她有些警惕地环视四周,面上露出不安。陈嘉宴看出她的顾虑,也觉得此事让外人知道不好,便主动开口说:“苏小姐,我与你有些事要讲,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檀点点头,她也不想留在这是非之地,跟着陈嘉宴快步离开了。

少宜还在轻声安慰万玉宁,万玉宁哭了一会儿很快便好了,瓮声瓮气地说:“我不想让表姐发现我哭过,我们去你那里可好?”

“好呀!”少宜满口答应,“我们走吧!”

回了涵月阁,少宜突然严肃地叫云筝把门关上。

“云筝、画眉,你们过来。”

画眉是万玉宁的贴身丫鬟,刚才除了陈嘉宴几人,便只有这两个丫鬟在场。

“陆小姐。”画眉和云筝一起行了个礼。“您有何事吩咐奴婢?”

少宜一改往日的随和宽容,声音冷冷地说:“刚才的事,你们听见了,却绝不能往外说一个字。如若我日后在旁人嘴里听见了,就唯你们是问!可都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画眉和云筝跪下,齐声道,“奴婢们绝不敢!”

“嗯。”少宜点头,淡然道:“你们先下去,在门口守着,无论是谁都不要放进来,我和阿宁有事要说。”

“是。”画眉和云筝齐齐退下。

万玉宁看傻了眼,她呆呆地说:“少宜,想不到你平时御下还挺有威力的。就是可惜你声线太过绵软,听着没什么气势。”

自己声音没有气势吗?少宜听完皱着眉想。好像确实软软的,一点也不威风。

万玉宁的手指在下巴上一点一点的,眼睛转了转,“我想到了!你装严厉的时候,就好像一只生气的小奶猫。”

“小,小奶猫?”

“嗯嗯。”万玉宁点头,越想越觉得贴切,“一只炸毛的小奶猫!”

少宜在心中想象了一下,瞬间颓废了,自己看起来竟然如此弱小吗?不是小白兔就是小奶猫!

“小奶猫炸毛也是很有威力的。”万玉宁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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