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高昌生变，暗哨初露

楼兰王城的风，已带上几分关外凉意。

苏落自盟政院走出，腕间银线在日光下淡淡一掠，凌澜紧随身侧，神色微凝。

“王上，高昌那边确有异动。”凌澜压低声音，“近几日关卡盘查骤然变严，咱们三队星尘草商车被扣，说是‘无盟令私运’，摆明了是故意刁难。”

苏落脚步未停，淡淡道：“高昌王本就首鼠两端，如今见咱们吞了龟兹于阗，他怕了，又想抱中原大腿，自然要做点样子。”

“要不要直接发兵？”阿烈从街口快步过来，腰间双刀碰撞轻响，“末将带三千人，三日就能把高昌城门撞开。”

“急什么。”苏落瞥他一眼，“现在打，名不正言不顺，还会让玉门关那边找到借口插手。先让叶清禾去交涉，把被扣的商车要回来——顺便看看，高昌背后，到底站着谁。”

凌澜立刻会意：“臣这就让暗卫跟着叶主事，高昌城里但凡有陌生面孔、可疑密信，一概记下来。”

“嗯。”苏落颔首，“还有，玉门关、北狄那边来的探子，不必急着收网。敢在商道上晃悠的，先‘请’到营里盘一盘，嘴硬的按沙匪处置，留几个活口，让他们把话传回去。”

“传什么话？”阿烈愣了愣。

苏落站定，望向东方河西方向，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就传——沙海商盟的路，只通商，不养贼。

谁伸手，剁谁的手。”

当日午后，叶清禾便带着几名亲随，持盟令前往高昌。

她前脚刚走，楼兰城外驿馆里，几个穿粗布短打、看似杂货商的汉子，便悄悄交换了眼色，一人借故出馆，快马往玉门关方向而去。

这一切，都被隐在街角的银线暗卫看在眼里。

凌澜将情况报给苏落时，她正对着整张西域与河西舆图，指尖在高昌与玉门关之间轻轻一划。

“果然是中原的人。”凌澜沉声道，“看路引与行迹，是河西节度使府的暗哨，想来探咱们兵力布防。”

苏落轻笑一声：“他们还算谨慎，只敢探，不敢动。说明长安还没拿定主意，是要抚，还是要压。”

“那我们……”

“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清楚的答案。”

苏落抬眼，眸中微光一闪：

“高昌王不是想当墙头草吗？那就逼他选一边。

叶清禾要是能和平要回商车，便暂且留着高昌；要是高昌王敢硬扛，直接发兵拿下——顺便，让玉门关那些暗哨，好好看一场‘西落军’的阵仗。”

话音刚落，帐外亲随急报而来，单膝跪地：

“王上！急报！叶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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