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发达的机械行业也理所当然地催生了类似电梯的东西出现，恩格罗皇家学院报名处的大楼也装配了这种装置。
“这是升降机，”女子看巫时目光停留，介绍道。
“沃尔特堡这边不多见，雷诺斯顿那些地方比较多。”
“哦。”巫时点头。她在边豫交换来的知识里知道了这种东西的存在，但确实还第一次见到。
这种机器比之电梯显得更为粗犷，齿轮和机械装置都裸露在外，只用一层透明的玻璃板样的东西隔开，但仅从这些还无法拆解出它的结构和运行原理。
进门后女子用一张卡在门边的魔法阵图案上刷了一下，在弹出的蓝色面板上按下9。
巫时注意到卡片上有她的照片和名字，林璐。
“小朋友，你是第一次来测吗？”林璐问。
今年的基础学院应届生都还没毕业，那只能是去年或之前毕业的，一般这样的都不是第一次来测，而是第一次测了之后没达到标准，回去练习之后觉得达到标准了又来测的。
魔法天赋，虽然被称为天赋，但其实还是可增长的，只是一开始这么叫了，后面也就没有改。
因为这样，学界又把魔法天赋分成两种，先天天赋和后天天赋，先天天赋就是在还没开始积蓄魔力的时候测量出的安格洛，后天天赋就是通过练习增长了对魔力的调动速率和积蓄速率后的安格洛。
虽然先天天赋高的人在使用魔法和增长后天天赋上都有优势，但学院招生并不分先天后天。
林璐还在心里回忆去年或是前年有没有见过这个小孩来检测天赋，就听到她说，“嗯，第一次来。”
“咦，”林璐惊讶地轻咦一声，这种情况还真的很少见，就像摸奖，谁摸了之后会等过了快一年才看中没中的。
她还没问怎么之前没来，升降机在4楼停了，进来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陈主任，”巫时听到林璐这么叫他。
陈主任板着脸没理林璐，目光扫过巫时的时候倒是停了一下，嘀咕一句，“这破地方的人天赋这么一般一天天还来的跟催命一样。”
轿厢空间不大，这位又有足够大的胸腔用来共鸣，说是嘀咕，巫时两人也都听到了。
林璐尴尬而抱歉地对巫时一笑，对陈主任道：“主任你这话就不对了，前年这里还出过一个300安格洛的人呢。”
陈主任冷笑一声，上下乜了林璐一眼，“那也不是你测的啊。”
“有些人自己天赋不行，测的人也都不行。”
他这话相当刻薄，巫时看到林璐的脸煞时白了。从主任在7楼下升降机，一直到升降机在9楼停下，都还没缓过来。
到9楼了，巫时先走出升降机，忽然听林璐在后面叫她，“小朋友，你要不要换一个检测员？”
巫时转头，看到她脸还是白的，显得脸上的笑容也很勉强。
“为什么？”她问。
“就像陈主任说的，”林璐低着头说，“可能我运气比较差。”
“天赋是运气吗？”巫时问。
“什么？”
巫时语气淡淡：“人们总是喜欢把一切归咎于运气，但其实在揭晓之前，答案早就存在了。”
“啊？”林璐呆呆地看着她，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换的意思吗。
巫时不再说了，提醒她：“走吧。”
“哦哦，好。”
……
测试室在九楼最尽头的房间，因为巫时是第一个测试的，这时候房间的灯和检测的机器都还没开。
天赋测试仪并不大，两米宽一米三高，像医院里自动测血压的台式机和核磁共振机的结合体，右侧有一个魔法阵，是显示法阵，边豫的知识中魔法界的显示屏。
林璐熟练地鼓捣一阵，对巫时说，“机器开机大概需要五分钟。”
她这时候已经恢复了过来，又给巫时介绍起等一下该怎样操作，“等一下你就把手臂伸进这个环，然后放轻松，机器会发出魔力刺激你的身体，身体会自己做出反应，你什么都不用做。”
“好，”巫时点头。
“这个机器就是安格洛大师设计的天赋测试仪。”
“安格洛大师你知道吧，魔法天赋测试体系的开创者，还是大陆少有的魔法系和机械系都达到六星以上的。”
“嗯。”巫时又点头。
安格洛，这是原身家里的历史书和边豫交换的知识里共同存在的一个人物。在安格洛之前，职业的星级制度相对简单粗犷，只是简单用能使用魔法的高级低级来判断。
安格洛提出了职业等级细分制，把魔法天赋（后天）也加入了等级评价中，以500天赋值为一星，每500加一星，辅以战斗考核，把法师的职业等级具体地划分开来，让法师的战斗能力跟星级更加对应。这种方法在战事安排时减少了很多牺牲。
“听说安格洛大师在年轻的时候怎么都学不会高级魔法，登记不了高星级，一怒之下转去了机械系，最后鼓捣出了天赋制度……”林璐说着不知道从哪看的野的不能再野的野史。
巫时眉头一跳。
她知道这是错的，安格洛不是魔法系出身，而是机械系出身的。但并不揭穿林璐，比起刚才那种氛围，还是现在更好些。她一边听林璐那些跟正史完全截然相反的东西，一边在心里拆从边豫那里换来的魔法。
五分钟过得很快，机器上的红光一格格换成了绿光。
就在这时候，测试室的大门被人推了开，露出一个大肚子，然后才露出陈主任那张脸和他身后穿着学院制服的一个少年人。
“小略，测试的地方就是这里，”陈主任对身后的少年说道，和气得跟前面仿佛是两个人。
少年嗯了一声，抬头却看到屋里还有两人，登时眉头一皱。
陈主任在他那察言观色，转过头就换了张脸对巫时两人颐指气使，“你们两个等着，我们先测。”
林璐这下就是脾气再好也有点火气了，更何况还有一个需要她保护的小朋友。然而她不太和人争执，憋了半天，就说出一句，“我们先来的。”
陈主任不耐烦道：“得了，你们测了也是白测，别浪费时间了。”
“没看到这站着一个学院学生吗？连入学也不确定的人就不要在这抢了吧。”
他话是对林璐说的，但话里话外又都好像指着巫时骂。林璐脸都气红了，还要跟他理论一番，但被巫时拉住了。
“让他们先。”巫时说。
她语气和表情都还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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