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非石交换骗局暴露

如何解决布纳？

被叫来的布提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方法，一个非常棘手的难题摆在了她们面前。

布提提议：“把她的辫子也剪断？”

格蒂林第一个不同意，这并不是件以牙还牙的事，最后她们还是决定去打扰丝玛拉。

她们到达时，丝玛拉已经下床了。苍老的老鼠人弯下腰咳嗽，咳嗽声重得要命。

莉莉金她们设法抓住了想要格蒂林头发的老鼠人，但布纳除了吓她们一跳，所作所为没有造成什么实际性质的伤害。

布莎一路跟随她们。她对妹妹感到失望，但还是想要为她说点好话。丝玛拉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我想和那位小姐单独聊聊。”

丝玛拉与格蒂林交流之际，布莎和布纳倒是没吵架。布纳忐忑不安地绷直了身体，眼睛看着脚尖。

墙壁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也许是地面上的雨变大了，渗透进了土里。莉莉金对自己处于地下多深的地方一无所知，她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等待的过程中，莉莉金再次看见了黑暗里。她一走过去，里面的东西就退下了。

“莉莉金？”马娜疑惑地喊了声莉莉金的名字。

莉莉金指给马娜看，马娜什么也没看见。

又是只有自己能看见，莉莉金盯着黑暗处。

丝玛拉不知道和格蒂林聊了什么，格蒂林脸上挂着笑走出来。

莉莉金不管黑暗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了，问她：“她说什么了？”

格蒂林眨眨眼：“等一下告诉你。”

丝玛拉又叫布提进去。布提进去后，没多久就出来唤了莉莉金过去：“丝玛拉想和你聊聊。”

莉莉金走进房间。丝玛拉常年未接触阳光，皮肤极其惨白。年老的老鼠人半阖眼，仿佛已经睡了过去。

莉莉金离她又走近一步，想看看她的状态时，丝玛拉忽然出声：“地上极其遥远，你们没有地图恐怕出不去。”

莉莉金没说话，想听丝玛拉接下来的话。

丝玛拉重重地又咳了两声：“我已经活得够久。对我这个岁数的人来说，长生是一种诅咒。迈过这座山以后，还有更高的山。可我已经快到路的尽头了。在无法回头之前，我总得留下点什么。我的年纪太大了，一只耳朵已经听不见，没办法干这些事。”

莉莉金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丝玛拉道：“我总觉得你可以帮助我们。我会给你们出去的路线。我许诺给那位差点被害的小姐。布纳承担着繁衍的重则，她会认识到错误。”

“你想要我做什么？”

丝玛拉给出了一个莉莉金意料之外的答案。

“我想要你跟着布莎。”

*

布莎的一天很简单。有了埃拉拉给出目标之后，她过得不错，只是近些日子来和妹妹吵架有些失望。

丝玛拉答应给格蒂林看老鼠人的典藏，马娜也想看。就莉莉金一个人过来了。

一个雌性老鼠人和几个雄性老鼠人组合成一队采集非石。小队里通常都会默认雌性老鼠人为头脑，因为再怎么样她们比雄性老鼠人厉害的多，嗅觉也更灵敏。交//配权全部由她们来决定。

雌性老鼠人干得事情异常多，以至于没有时间给其他事情。而雄性老鼠人除了挖掘以外，会花费很多时间在如何打扮自己吸引雌性身上，这也是布莎觉得布纳被那些雄性老鼠人影响的原因。

“今天的成果就这些吗？”

在布莎划出的那一大片采集区域里，一整天都没有采集到多少非石，这简直前所未有。和布莎合作的雄性的老鼠人没有质疑她能力，因为按他们自己的想法来寻找更是件难事。

几个老鼠人围在一起分配好非石，提前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布莎感到困惑，觉得不应该啊。

按照她的经验，这里应该有很多非石才对。

所有雄性老鼠人都走了，有一个想留下来帮忙，也被布莎赶跑了。布莎的自尊心不允许她在雄性面前示弱。最后只剩下莉莉金跟在她后面。

布莎留下来继续观察非石区，想要知道自己哪里疏忽了。她刨开本该有非石的地方，里面只留下了一个个空洞。

布莎挠挠头怎么也想不通，难道是有哪位老鼠人的采集技巧如此高超，把非石全部都采走了？

布莎不甘心。她想要攒下好多非石给埃拉拉交换，想要站在阳光下。

和那个老鼠人一起……

找了一通没有什么想法，她忍住了心里的不甘，和莉莉金说：“我们先走吧，明天再看看。”

她们从通道里出去，刚好又遇上两个老鼠人为了非石的分配问题吵架。

那个雌性老鼠人说：“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们再找找就有了。”

雄性老鼠人显然听不进去：“你这话说的上百次了，可这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莉莉金蠢蠢欲动。她蹑手蹑脚走过去，对着老鼠人的照明工具一踢。

通道内立刻无光。两个老鼠人的眼睛早就适应了黑暗，黑暗让本就没有得到丰收果实的老鼠人更加暴躁。

莉莉金已经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布莎。”

布莎重新把照明点起来。

莉莉金的手里已经多了个黑色的扭动的不知名物体。莉莉金的猜测没错。她前几次所看见的粘稠的物体是一种依靠非石成长的生物。它们趁着老鼠人发生争端的时候，趁机吃掉储存在黑暗处的非石。

莉莉金提着那个物体接近光源。它立刻融化成一滩水，看来光是它天生的克星。

这种物体已经遍布了整个地下世界。等所有老鼠人终于发现这件事的时候，非石已经没有了。

参加过埃拉拉计划的大家纷纷向埃拉拉讨要她许诺的非石。

刚开始埃拉拉还能拿出一点非石给大家。

发光的树枝在这个时候成为了抢手货。树枝几乎一下子和非石等同起来。这场荒唐的闹剧持续了三天才停了下来。

埃拉拉拿不出那么多非石了。发光的树枝一下子没有了用处。

大家向埃拉拉讨要个说法。埃拉拉支支吾吾，迟迟拿不出大家所需要的非石。她的信用骤然崩溃。

除了昨天还从她这里拿了非石的老鼠人，包括布莎在内，一个劲儿帮她说话：“我们大家要相信她，给她一点时间。”

埃拉拉的骗术并不高明。她拆东墙补西墙，挪用后面的老鼠人献上的非石给前面加入她的计划的老鼠人非石。

大家也不愿意往这个有可能的方向想，因为一想信念就被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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