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肖遥倒吸一口凉气,吃惊道。

街上的行人听见她的喊声,纷纷侧目过来。

众人好奇的目光让肖遥略显尴尬,她知在街上谈话略有不妥,忙不迭挽着姚映梧离开了。

两人在街边寻了一处普通的茶铺,找了个店中隐蔽的位置坐下。

“皎皎你是说盛安城内又传起童谣了。”肖遥压低声音,惴惴不安道。

姚映梧惊讶地道:“皎皎,你知道童谣的事?”

肖遥神色凝重地点头道:“当年姑母被册封为皇后,母亲奉命带着我回朝观礼。当时朝中众臣也曾有人质疑,先帝驾崩后为何仅留下口宣并未留有诏书传位。但当时,先帝的子嗣只剩下年幼的齐王和陛下。齐王的母妃身份特殊又是兰诏和亲的芦元公主,齐王年幼当时又在病中,支持他的大臣不多,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肖遥紧锁眉头,仔细回忆着当年的细节,“那时,城中知道这事的人不多,是一位俗讲艺人把此编成童谣让孩子们学了去,城中才流传开此事。但陛下登基后励精图治,造福百姓,渐渐人们也就不再提这件事了。我那时经常入宫找姑母,太后她只是在宫中照顾病中的齐王。自童谣出现后,她与陛下关系也还似从前一样,未曾有什么变化。”

“那个俗讲艺人呢?编篡童谣难道无人抓他?”

“怎么会不抓,可他自编篡完童谣后就了无音讯了。公廨迫于压力,抓了好几个与此人同住的俗讲艺人询问,关系亲近的都被下了狱。一时,盛安城内茶楼的说书人人人自危,也就没人再说书了。”

“皎皎,那当年支持齐王殿下的那些大臣呢?齐王虽得先帝宠爱,但毕竟身份特殊,谁会支持他呢?”姚映梧觉此中有蹊跷,放下手中的茶杯焦急的问道。

肖遥掩唇低声道:“他们大多是先帝破城后归顺先帝的前晋权臣。先帝当时正值用人之际,他们中除了大奸大恶之臣先帝都留任任用了。先帝坐稳江山后,开始慢慢剔除这些人,可还没等全部除尽,先帝就驾崩了。他们无非是看中齐王年幼,就想借口宣无诏一事生事才支持齐王而已。后来陛下登基这些年,陆陆续续将剩余的那些人全都处斩了。”

姚映梧只听长姐说陛下生性多疑冷酷,不似表面上温和,想不到下手也如此果决。她接着问道:“皎皎你可知齐王当年患得什么病啊?”

“齐王的病说来也神秘,他在太后宫中养病时太后不许任何人接近,连给齐王看病的都是她的陪嫁宫女。到底是什么病,我也无从而知。”

姚映梧细细回想着有关童谣的一切,无论是口宣无诏还是齐王患病皆是自宫中而起,若不是童谣,百姓根本无法得知内情。

姚映梧震惊地看向肖遥,肖遥冷静的样子无疑不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肖遥深吸了一口气回道:“童谣会惑乱人心,动摇陛下统治根基。童谣两次出现,一次是陛下登基之时,一次是陛下病重之际,此人所图,不言而喻。”

姚映梧将手轻轻覆在肖遥的手背,她感受着掌心中传来的暖意,郑重地问道:“皎皎,你可愿随我一起查明真相。”

“当然愿意!”肖遥的声音不大不小,语气却坚定异常。

“阿缘,我也不瞒你,这个窦花娘绝对有问题。”

“嗯?”姚映梧眨眨眼,“可是,那日是她主动告诉我慧慈院中的‘鬼’是白泽兽面,还有他弟弟的名字。不然即使今日我去了济世堂听大虎哥提起窦秀才,也不会寻到她啊。”

“她若是浆洗衣物来养活她和弟弟,常年捶衣虎口处必然会留下茧子,可她手心的茧却在指根。而且我给她银子时,她下意识挣扎那一瞬用了十足的力,若我不是刻意试探她,恐怕就让她挣脱了。”

姚映梧微蹙起眉,“那我们今日岂不是不是打草惊蛇了。”

“应该不会,听你所述应是她故意放出线索诱你来查此事,可是,她为什么今日又什么都不肯说了。”

两人琢磨着其中的遗漏的可疑之处,异口同声说道:“她弟弟!”

二人结了茶钱快步走在街上,姚映梧低声自语道:“早该想到的,她弟弟身为秀才,考试前却将自己活活累死,简直是匪夷所思。”

肖遥应和道:“为今我们只能去找你口中的大虎哥,问他窦花娘的弟弟埋在哪了。窦花娘这,还得找人盯着她才行。”

高府内,高琢刚练完刀法,正给昨日他移栽在院中的梧桐浇水。

高忆欢兴高采烈跑进院子里,拿着画纸来求擅长丹青的高琢给她画阿娘的像。

“阿琢哥哥,你就给忆欢画一张阿娘的像吧,我想她了。”

“嘘。”高琢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忆欢,现在你不能叫我哥哥了,得叫叔叔知道吗。”

忆欢撇撇嘴,“阿琢哥哥,忆欢当然知道了,我就是见你院中四周无人才敢叫你哥哥的。我懂,你现在是阿爹的弟弟了,不是我的哥哥了。”

“忆欢!不要打搅小叔叔。药已经熬好了,贾嬷嬷正等着你回去喝药呢,别让她等急了。”

高羡踏进院门就听见自己女儿正叫高琢哥哥,他心头一惊,赶忙唤忆欢回自己的屋子,他还有要事要告诉高琢呢。

“好的阿爹,我这就回去。”

高忆欢嘴上应着,手上的小动作却不停。她背过手去,偷偷将手中的画纸折好塞进高琢的手里。

高羡无奈地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假装自己没看到她的小动作。

忆欢走后,高羡走上前抽出高琢手中的画纸,“小琢,那天你答应过我以后不再画这些了的。你放心,忆欢那我会替你找借口去解释的。你呀,就把心思都放在姚姑娘身上就好。”

高琢就算再迟钝,此时也咂摸出兄长口中的心思是何意味了。

他不敢相信,兄长当时说他不介意希望他们两人携手的话,居然是这样的意思。

高琢一把甩开高羡的手,生气道:“兄长我是对映梧是一见倾心,可我绝不会利用她的身份,让她成为你登上高位的棋子。她待我是真心的,我也绝不辜负她的真心。若是你动了这样的心思,我…我宁愿离开高家也绝不能让你伤害她。”

高羡望着高琢坚定的脸失神片刻,而后又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道:“胡说什么呢小琢,在你眼里我是这样的人吗?我今日去济世堂帮忆欢买药,见有一个男子鬼鬼祟祟的跟着姚姑娘,我怕姚姑娘出事,才赶忙回来告诉你的。”

高琢一听心下又急又愧,“不是的,不是的兄长。是我不好,还胡乱揣测你。”

高羡将桌上的横刀递给高琢,“还给我道什么歉啊,还不赶紧去看看姚姑娘怎么样了。”

高琢慌乱地接过横刀,立刻飞奔出门去了。

高羡远远望着高琢的背影,反复思索着他说的话,他们两个真的会走到那一步吗……

他的家人一个接一个离开他了,连小琢也会离开吗……

高琢的马车停在了济世堂,他一下马车果然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偷偷摸摸的四处张望。

他悄声绕到那人的背后,猛地一把死死按住他的肩。

“喂!你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牛二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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