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宋潋梨他们赶到时,房门大敞,内里陈设凌乱一片,好似方才经过激烈的打斗般,只是狭小的房间内并未瞧见任何人影,叶微与和贺良辰二人仿佛人间蒸发。

“师尊——师尊——”

闻荆舟率先从剑上跳下来,将屋里屋外翻了个底朝天,可依旧没有寻着那抹熟悉的身影。

宋潋梨脑中思绪混乱,还未理清楚却见闻荆舟拖着剑杀气腾腾地朝外走去,连忙上前拦住他。

“师弟师弟你要去后山是不是?师叔刚不见,我们也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而且现在天色太晚,敌在暗我们在明,还是等天一亮再去比较保险。”宋潋梨拧着眉,满脸不赞同地拦住他。

“让开。”闻荆舟执剑横于宋潋梨脖颈处,声线平淡无波,但周身的戾气让人胆寒。

宋潋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剑给滞住了,抬眼望向执剑者淡漠无情的脸庞,只觉感到十分陌生,仿佛十几二十年来第一次看清他。

“师弟你做什么?”徐归鹤见此情景赫然而怒,大喝一声,拔剑挑开闻荆舟的手中的剑。

闻荆舟侧身闪躲,手腕翻转间白虹剑打向徐归鹤的手臂。徐归鹤不防,只觉手臂疼得没有知觉了,手腕一抖,绯玉剑重重摔在地上。

徐归鹤没想到他真的会对自己动手,双眼瞪大,难以置信地盯着他。而闻荆舟连个眼神也没施舍,见无人再阻拦,便要急匆匆地踏剑而飞。

可当他刚踩上剑身,背后却猝不及防猛然传来一股大力将他推了下去,身形不稳重重摔在地上。

闻荆舟撑起一只手,刚刚转头还未瞧清身前的场景,却迎面挥来一记重拳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闻荆舟被打偏了脸,红肿破损的唇角溢出丝丝鲜血,可他却悠悠转回头,微扬起唇,战损的脸上笑意盈盈却让人遍体生寒。

徐归鹤本以为他会回手,可却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笑,诡异非常。

他搓了搓手臂,朝闻荆舟伸出手,干巴巴笑:“师弟你傻了?我们明天再去找师叔他们好吗,微与师叔肯定和我师尊在一起……”

还未等他说完,闻荆舟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从地上旋身站起,顺势给了徐归鹤一记飞踢,将他踹飞几米远。

白虹剑飞回到手中,闻荆舟对徐归鹤二人置若罔闻,如离弦的箭般御剑飞了出去。

“师兄你没事吧?”宋潋梨此刻也没功夫去理会闻荆舟了,三两步急速跑到徐归鹤身旁,担忧地望着他。

“咳咳……”这一脚丝毫没收着力,徐归鹤捂住胸口,唇边的血迹猩红刺眼,气息不均地咳嗽着,每咳一声,口中溢出的鲜血便更浓稠一分。

徐归鹤抬手擦了擦唇角的血丝,又将手上的血痕蹭到衣服上,直到将手擦干净才敢伸手拭去宋潋梨脸上的涟涟泪水。

“哭什么,我又没死。快,快扶我起来,地上那么多石头硌死我了。”徐归鹤呲牙咧嘴地笑着,脸上表情夸张滑稽,逗得宋潋梨不禁破涕为笑。

“你再乱说我就真的打死你。”宋潋梨又难受又想笑,含着泪水的眼睛弯起,瘪着的嘴被压制得微微颤抖,勉强勾出一抹矛盾又好笑的笑容。

“好了好了,不哭了。”徐归鹤被搀扶着爬起,从袖中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递给她,“哭得满脸鼻涕。”

宋潋梨听后连忙接过手帕紧紧捂住脸,慌张得连哭也忘记了,可擦了擦却发现手帕干干净净,只有被泪水沾湿些许水痕,不由得怒喊:“徐归鹤你又骗我。”

徐归鹤笑弯了腰,由着她高高举拳又轻轻锤下,也不闪躲。

“好了别笑了,你看你的嘴又吐血了。”宋潋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忧心忡忡地向外望了望,“我们现在怎么办?不去跟着他我不放心,跟着去的话你的伤……”

“我没事,我们快跟上去吧,免得师弟又出了什么意外。”徐归鹤也收敛了不着调的笑意,神色正经起来。

二人一拍即合,乘着剑朝后山方向飞去。

后山深处一方小巧的洞穴隐秘地掩藏在茂密的草林后,洞内黑隆隆的,伸手不见五指。愈往深处走去却能瞧见一丝幽暗的昏昏灯火,暖黄却在此处荒僻无人之地显得诡异又渗人。

洞穴最深处隐隐传来粗哑的嘶吼伴随而来的还有隐隐约约的人声。

“叶微与,好久不见。”

温润似玉的声音在叶微与耳畔幽幽响起,她昏昏沉沉地抬头,一张含笑玉面凑近在眼前,狭长的眼眸眯起,眼底却淡淡的毫无笑意。

“咳……”叶微与刚恢复些意识便猛烈咳嗽起来,一口一口的猩红的血从嘴角溢出,原本受阵法反噬而受了重伤的身体在遭受偷袭后变得孱弱。

“我师兄呢?”叶微与拭去唇边的血迹,抬眼冷冷地望向他,浅眸中杀意不掩。

“别这么心急嘛,我们许久未见你不想我吗?我可是很想你啊。”裴青衍蹲下身子凑得更近了些,笑容云淡风轻。

“锃”的一声,脱力而仰靠在山壁的叶微与骤然翻身而起,一剑将身前的裴青衍挑开,银白的剑尖没入血肉中,温热的液体四溅。

“说!我师兄在哪儿?”叶微与向来古井无波的眸中此刻暗浪翻涌,咬牙厉喝。

“哈……真是小瞧你了,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有力气动手。”裴青衍吃痛得倒吸一口凉气,阴狠的眼中竟浮现一丝赞赏。

“我可以饶贺良辰一命,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裴青衍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

“你现在配和我谈条件?”叶微与手腕翻转,望舒剑更深入几分,搅得他胸口处血肉软烂模糊。

裴青衍笑笑不语,意味深长地盯了她半晌,开了口:“我的好徒儿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道嘶哑的吼声从山洞更深处传来,接着便是重物拖地的刺耳摩擦声夹杂着沉重的粗喘。

叶微与此刻受了重伤,若是同裴青衍硬碰硬只怕会落个玉石俱焚的下场,更何况他现在还有了帮手,而她对遥遥传来的粗吼声一无所知。

她片刻也不敢松懈,浑身紧绷,手腕更使了几分力,泛着寒光的冷剑又没入石地几分,将裴青衍牢牢钉穿在地。

拖拉着的脚步声愈近,离二人只有几尺的位置停下,然后便是重物摔地的一声重响,夹杂着一丝微弱的痛哼。

微不可察但叶微与仍是敏锐地听清了,神色闪过一瞬慌乱,抬眸望去,只见地上躺着个昏迷不醒的人,无意识但痛苦地蜷缩着。

身形高大似男子可身上又穿着一袭金丝绣纹嫁衣,虽脏污不堪但仍能依稀辨认出来。一只沾染泥污的脏脚踩上他的头颅,温润秀美的脸庞被染脏,如同纯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