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其念皆为虚妄,其身皆归太虚。不观物,则……】
手背被指腹轻蹭了一下。
玄屹心念微顿,很快便继续默念。
【不观物,则目清……】
掌心被摊开,绵软全然包裹。
玄屹心绪顿乱,然只一瞬,便被立即聚拢的灵气重新稳住。
好在今晚所食情缘果只有两颗,再加上一整日的静养,灵力也渐渐恢复了些,只要她止步于此,莫要再行其他,他定能使六根皆清,不被这情缘果所驱。
可就在此时,耳边飘来一阵温热气息。
“你……睡了吗?”
这低低柔柔的一声,如靡靡之音,顺着气息吹入耳中,又一点一点从那耳中朝他六识弥漫。
【不观物,则目清;不闻声,则耳静;不纳气,则鼻息……】
玄屹再次凝聚灵力,一遍又一遍心念静心咒。
可不知缘何,只这一句话,便将昨晚一切再度勾起。
绵软,黏腻,灼热,水润……
不,明明昨晚他六根皆清,五感皆绝,未有任何触动,又怎会在此刻翻涌而出?
定是那情缘果的功效。
他只得再度加大灵力,将所能凝聚之力,全部用于强压催欲。
气息随之沉缓,而五感却是难以顾及,在这黑暗中变得愈发清晰。
她松开了他的手,似是爬坐而起。
紧接着,一条轻柔系带,落在他眉眼之上。
玄屹当即蹙眉,她又要作甚把戏?
然他神情却被系带遮挡,面前之人毫无察觉。
玄屹还未来及细思,便觉脸颊两侧一阵温热,随即又有何物落于面上。
玄屹瞬间怔愣。
这是……是……
是白珏的又一次震惊。
因在这触碰的瞬间,视线正中弹出了一个数字。
【-15000】
一万五千!?
她以为自己一定被这炙热的心绪烫糊涂了,没将0数清楚,可反复数了好几遍,又抬起,落下了试了好几次,每一次都是一万五千。
她终是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谁能想到,这轻轻一触,竟比双修时还要多降5000分。
若他每日都睡得如此沉稳,她岂不是日日都可如此来降分?
要是按照这个数值来降,那她回家的时间,哪里还需要两年?
一想至此,白珏兴奋地好似不知疲倦,恨不能当即就将右上角的魔气值全部清零。
【-15000】
【-15000】
【-15000】
【……】
在期盼回家的喜悦,与那莫名的灼烧一并驱使之下,她似逐渐迷离,浑然未觉系带早已滑落。
双修本就能精进修为,增强灵力。
尤其食用情缘果后,效果更是会成倍增长。
可若只是停留在触碰,便算不得真正的双修,然此刻的彻底泛滥,会顺着他的呼吸,悄无声息地入了喉中。
玄屹只觉一股灼烧从喉中直冲丹田。
这一瞬,修为大增,灵力暴涨。
他双眸顿睁,在看到眼前光景之时,只觉一道天雷从头顶劈开。
孽障!
极致的愤怒令他恨不能用所有灵力,当场将这妖魔处决,可这念头只是动了一瞬,那股灼烧便让他生出一种极其诡异的亟盼。
【不观物,则目清;不闻声,则耳静;不纳气,则鼻息;不言语,则舌默……】
双眼瞬间紧闭,静心咒再次在脑中响起。
可不论他如何抑制,那一幕却始终挥之不去。
他必须冲破封印,只有冲破封印,才能除了这妖孽!
随着更多灵力涌入丹田,玄屹眉心金印隐隐闪烁,他心中起决,将这暴涨的所有灵力聚于丹田。
无尘,无念,无相,无我。
破!
刹那间,周身骤然一轻。
那所有的拥堵,似在此刻终于贯通。
他突破了第二重封印。
她也在这一瞬,彻底溃散。
玄屹想要躲闪,但第二重封印似只是疏通经络,让他五感更强,也就是视听触味嗅,恢复了从前的能力,而身体依旧动弹不得,只得生生接下眼前一切。
“咕咚。”
在这倏然静下的山洞里,这一声格外明显。
满身疲惫的白珏,正要移开,听到这声音,顿时一僵,连忙垂眼。
系带不知已在何时滑落,而男人的这双眼睛,正定定地望着她。
周遭一切瞬间凝结。
白珏脑袋空了一下,旋即猛吸口气,抬手用力捂住了男人双眼。
“你、你、你……”
“你不许看!”
“这是幻觉……对,幻觉!”
“你在做梦,这就是一个梦……”
隐忍许久后的嗓音,有些低哑。
她一面死死捂住男人的眼睛,一面连忙躺回原处。
余光朝黑袍下一瞥,白珏又是倒抽一口冷气。
也不知他到底是何时醒的,怎么那处能壮观到如此地步,一想到他这弱鸡身板,白珏便头皮发麻,生怕他又憋得吐血。
“不许想,什么也不许想!”
“你没看见,啥也没看见,就……就是个梦……”
她向哄小孩一样,用掌腹搭在他肩头,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着。
“你是仙人,法力高强,定力深厚,肯定能把这种梦驱散……”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似乎已是彻底合眼,掌心里也未曾再有被睫毛轻扫的触感,白珏这才缓缓将手抬起。
再看那处,似乎也没方才那般夸张了。
白珏蹑手蹑脚趴下石床,又要开始新一轮清理。
她来到池边,清洗时才逐渐冷静下来。
刚才的声音是从哪儿来的?
总不能是迷迷糊糊时,听错了?
是听错了吧,他不是瘫到根本无法自主吞咽了吗?
连水都喝不进去,还要她亲自来渡……
难道他恢复了?
白珏回头看了眼石床。
不像啊,要是恢复了,怕不是早就起身将她给劈了,还能吞咽?
一想到那吞咽声,白珏又觉脸颊火辣辣的烧。
深匀几个呼吸后,这才想起魔气值,赶忙又朝右上角看去。
【985532432】
少了400多万分!
值了,太值了!
她默默算了笔账,之前以为一周一次双修,再加日常碰触,她需要两年才能回家。
可她今晚有了新发现,如果把这一项也加进去,一周一次的话,能直接缩减九个月。
若她再努努力,再谨慎些,不要被他发现,或者说……一次多忍耐一些,也许时间更短,没准用不了一年,她就能回家了。
不过最重要的不是她能如何,而是他能不能受得住。
白珏拿起毛巾,回到石床边。
男人眉心舒展,呼吸沉缓,哪怕狼藉一片,也并无任何异样。
要么是他睡得糊里糊涂,真的信了她的鬼话。
要么是他在装腔作势,实际也是乐在其中,不然为何会有反应?
白珏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个吞咽声。
细思之下,她忽地打了个寒颤。
也许是他在逐渐恢复?
这般一想,白珏擦拭的动作也随之一顿。
她的呼吸乱了,心跳也快了许多,隐隐能觉出,有一种惧怕感。
第二重的突破,让玄屹感知力已是恢复如前。
他虽不知白珏在想什么,但根据她的反应,也可猜出一二。
她开始怕他了。
如此甚好。
她做出这等逆天劣行,的确该知畏惧,可不论她往后如何悔过,他也绝不宽恕,定要依律惩处。
沾了水的布条,从他唇边轻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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