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敖一身肃寒黑甲从堂内走出,沉稳威压的气势在其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紧随其身后走出来的是十几名将领,都有些上了年纪,且个个神情严肃。

西陵珺和刚刚穿戴整齐的西陵煜立刻上前。西陵煜想要开口询问情况,但被西陵珺的一个眼神止住了。

西陵敖并未在意他们二人,只对身后的两名副将下令,语气十分沉重:“你二人赶紧启程,速去速回。”

西陵熠这时才注意到,那两位副将手里都执了一封羽檄。难怪妹妹方才不让他开口,原是看到了这个。

所谓羽檄,乃是传递十万火急的军情时所用的书信。副将手里的那两封书信上都加了金漆,平日里的军报再紧急也都是火漆。

西陵珺心头突突的跳了起来,昨晚在院中站了一夜酝酿起来的担忧都不及这一刻带给她的惧怕。虽然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在军营长大,见过不少突发事情,但这一次她很清楚是不同的。

那两位副将看到了院中站着的兄妹二人,其中一人犹豫开口:“主帅,让公子和小姐同我们一起去吧。”

这时西陵敖似乎才注意到院子里还有两个人。他看了眼儿子和女儿,握紧了腰间的佩剑,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和纠结。

“我不去!”西陵珺敏锐察觉到父亲那份动摇,她上前几步,跪下行军礼大声道:“主帅,西陵珺愿与汾阳两河共存亡!”

西陵煜虽还没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两位叔父为何突然提起他和妹妹。但见到西陵珺的反应,也知这并不是一件好事,于是立刻上前随妹妹一同跪下。

西陵敖的眼神从二人头顶飘过,没有太多情绪上的波澜,方才的那一分动摇也荡然无存。

两位执信的副将见状不再多言,拜别西陵敖之后匆匆出了府,门外早有马匹和士兵等候。他们一南一北,背道而驰,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长街的尽头。

这边西陵敖带着众将领也匆匆离府赶往军营。走之前并未交代兄妹二人任何事情,也没有下达任何命令。以他们兄妹二人的军级和能力,领不到单独的军令也是正常。

西陵煜不想呆在府中要回军营,就算是没有军令,他此刻也不会脑袋被门挤掉的以为现在可以回去睡大觉了。但他刚想出门就被西陵珺阻止了。

“军营暂时还不需要我们,去了也是添乱。去城门吧,替父亲多加些防备。”

西陵煜心想也有道理,又见妹妹面色有些凝肃,猜想妹妹应是担忧那两名叔父,便张口问道:“你可是在想那两封信?”

西陵珺点头:“你应当也猜到了。”

西陵煜露出无奈的神情,叹气一声,不多言语。两封羽檄一南一北,金漆封信,副将亲执,送往何处自是不言而喻。

西陵珺知道父亲的决定没有错,西陵一族向来独立,手握十万兵马自然有它不可言说的重量,数十年来无人敢招惹,亦无人敢欺辱。但今日,这份孤傲怕是就走到头了。

“你说宣威候和朔北王会出兵助我们吗?越州之战结束后新帝南迁不过半载,越盟尚未定下,如此关头怕是不好应付。”西陵煜捏着下巴一副忧思的模样。

“哥哥,那你......你害怕拓玛吗?”西陵珺声音很低,小心翼翼的问出口。

“啊?你说什么?”西陵煜还在想方才那个问题,并没有听清妹妹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西陵珺摇摇头,转身离开。

在大启看不到头的帝国疆域东方,有一片荒无人烟的大泽之地,是为东荒。这里世世代代居住着一群族人,名唤拓玛。拓玛,这个代表着血腥与杀戮的民族,每次提到都会唤起人们对它速度和力量的幻想。它是大启数百年来始终无法摆脱的阴霾和噩梦。历代大启天子皆为它寝室难安过。

这些年来,汾阳两河与拓玛族人的纷争从未间断,其中亦有几次比较惨烈的战役。但这些在她看来已经残酷非常的战役在老一辈将军口中却是这么形容的:拓玛一族近年来似乎安分了不少。

如果这些都不算真正的大战,那么真正的拓玛又会是怎样的可怕?

她记得,从前父亲总说,一狼出,千羊走。这句话在边境流传了数百年,烙印着大启子民对外族的深深恐惧。四十万大军压境,还挑在了先帝驾崩,大启内患之时,她很清楚这已然不是平常的寻衅滋事。

两日后,西陵珺终于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城墙上,城门上空弥漫着阴沉的雾霾,是始终不散的炮火烟尘。浓浓的鲜血飞溅到空中,像烟火一样的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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