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蔚兰苑后,温晚立刻换下了这身空有美貌实则一点也不方便的衣裳步摇也拔了下来。

后书房里温晚一坐到榻上,春然就立刻上前给她打扇子。

含珠则端着一个大捧盒走上前打开赫然是一盘子荔枝,周围还有冰围着盘子。

“主儿,这是今年头一回的荔枝,爷刚让人送回来的。”

“屋里那冰也是爷吩咐的。”

“说太医嘱咐了,主儿不可过凉却也不可过热,所以爷从自己的份例里拨了冰来。”含珠兴奋的道。

整个后院

温晚看着荔枝,兴趣不是很大。

不过还是拿了一颗,这才发现荔枝外头已经划开了一圈缝隙轻轻一捏就打开了。

她尝了一颗,味道还不错便又拿了一颗吃了就收了手。

含珠立刻端盆上前给她洗手。

“你们也分几个尝尝。”

春然不肯:“主儿这荔枝贵重着呢奴婢给您浸在冰里一部分能吃上三日再有一部分给您做成荔枝干可好?”

“奴婢知道您疼我们,等过几日,那些旁的荔枝到了,您再赏奴婢们就是了!”

含珠也附和:“主儿,高公公说这盘子荔枝称为荔枝王不是寻常荔枝可比的呢!一颗就比奴婢还值钱了。”

“东西而已岂能贵重过人?”

温晚拿了两颗就要给春然。

却见春然跪了下去:“主儿您疼奴婢奴婢心里知道但这荔枝奴婢真吃不得。”

含珠也跟着跪了下去“主儿奴婢不能要!”

温晚手顿了一下。

她反应过来就像是那东珠只有皇后可用正红色只有嫡福晋可用一般。

有些东西是不可冒犯的。

温晚放了回去她其实并没有那么难接受毕竟末世等级之森严比现在更甚。

但区别是末世是强者为尊上位者都是尸山血海杀出来的而不是世代传承。

强二代若是实力不强就只能被驱逐被淘汰根本不可能上位。

兜兜转转世界都一样。

温晚不想考虑这种可以追溯到神话时代的等级制度这是哲学家的事。

她放下荔枝“是我忘了。”

“这规矩啊我本就临时学了一星半点又越忘越多实非好事万一哪天冲撞了贵人可就要连累满门了。”

“你们只管提醒着我。”

“是!春然跟含珠方起来了。

“先放起来吧。

温晚说完,又拿了一个在手里。

“这冰着的,让嬷嬷看到了,怕也不准我多吃。她摆出一副心虚的可怜样儿,春然跟含珠又心疼又想笑,气氛便松了下来。

不多时,何嬷嬷换了里衣,擦了汗,就赶来伺候了。

含珠胆子大点,看到何嬷嬷就拉过来,忙着问福晋如何处置的?可有处罚?

“罚?为什么罚?

“福晋赏了诸位主儿呢!

含珠惊了:“福晋…竟然也…

何嬷嬷笑着摇头,把福晋的赏都说了。

春然含珠这才恍然大悟。

“福晋真是厉害。春然叹道。

“福晋如此,后院之幸!温晚这话是真心。

这样的福晋,要能力有能力,要家世有家世,品性又好,在她的手下过日子,已经算是极好了。

只是。

这是皇家。

子嗣,皇位。

再好的人,也会用尽手段吧?

温晚只想了一会儿,就不再想这个问题了。

还不到时候。

当务之急是入宫的位分。

含珠庆幸道:“如此,咱们院子可算能有点安宁日子了!

又冷哼:“等爷回来,福晋若是再说上几句,她们的赏啊,怕是还得加一点去!

何嬷嬷摇头:“福晋不会说的。

春然若有所思,含珠疑惑,不过没有问。

温晚淡淡的岔开话题:“金格格善舞?

“是!何嬷嬷道。

“咱们还是根基浅了,这样的事儿竟不知道的。

温晚笑笑:“福晋不是说了,久不见金格格跳舞,恐怕府里人都忘了。

福晋不会无缘无故用这个由头,定然金氏偷偷练舞了。

等着弘历的生辰,一舞倾城。

三个月,那时候,若是她们计策成功,温晚怕是已经失宠,金氏这样的样貌,得宠,是十拿九稳。

真是计划深远。

“我记得,书柜上有一本古梨园曲。

“嬷嬷,取出来,送给金格格罢,她做倾城一舞,自然要用好的曲子来配。

何嬷嬷称是,就去找了。

含珠不乐意了:“主儿!您为什么还要送她东西?!

“她都欺负到咱们屋子里头了!

春然瞪她:“主儿要送,自有

主儿的道理!”

春然从来未对她如此疾言厉色含珠一愣然后慌了。

“主儿!奴婢知错了!”她跪地。

“我只是想着是为着王爷的生辰同金格格如何无关。”温晚淡淡的道。

含珠更加慌了:“奴婢真的知错了!请主儿责罚!”

“你们觉得我年幼无知怕我做蠢事劝谏也是应该的。”

“只是。”

“若事事都替我做主那要我何用?”

这话已经极重了。

含珠吓得脸色苍白当初被吴书来管教的那一夜又浮现出来。

她只恨自己昏了头主儿和善自己就得意忘形失了分寸。

春然跟何嬷嬷从不如此!

到底是自己不中用!

含珠如此想着就忍不住落了泪。

何嬷嬷正好进来一看这个场景什么也没说捧着书给温晚看:“主儿您看可是这本?”

“奴婢用一个寻常的盒子装了可好?”

“嗯。”温晚点头。

何嬷嬷行礼捧着书又退出去了。

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含珠一眼更没有为她求情的意思。

含珠懂了何嬷嬷的意思心中更是悔恨。

只能磕头:“求主儿责罚。”

温晚看了春然一眼春然点头走过去把含珠拉了起来然后抽出她的帕子示意她擦干眼泪。

“这两日

“歇歇罢。”

含珠身子一软又要跪春然却稳稳的拉住了她。

眼神示意她赶紧退出去!再莫一错再错。

含珠反应过来含泪行礼:“奴婢遵命!谢主儿恩典!”

然后退了出去。

春然看她出去了才回温晚身边继续给她打扇子。

温晚又发呆了。

半响叹了口气:“她这样我如何放心?”

“主儿…”春然心疼起来。

“如若真能安宁无波随她如何我自不去管她。”

“我比她还想自由自在无所顾忌。”

“可若那样就得有无数的人为我白白牺牲。”

春然听着心疼的要命那个纯善懵懂的主儿正在被迫长大。

“主儿您总想着这个想着那个!”

“您要多想想自己才是!”

“奴婢宁可自己死一万次也不想您这般无奈挣扎!”

“您就

该欢欢喜喜,无忧无虑的!

“是奴婢没用!春然红着眼眶跪了下去。

她只恨自己经验不足,手段不够,不能为温晚样样周全。

温晚把她拉了起来,又捏了一把她圆圆的脸蛋:“等日子真的山穷水尽,你再说这话也不迟。

“到时候咱们就一起抱头痛哭。

春然悲伤的情绪被硬生生打散了。

她又哭又笑:“主儿…

“好了。

“去洗洗罢。

春然抽出帕子擦了擦,行礼:“奴婢去去就来。

等她出去,温晚整个人都松了下去,懒懒的唤道:“小——翠翠!

“在。

“我需要一个技能。

“任务完成度不足。

“哎…我很急,只能吃亏点了。

温晚比了个三:“再来三句高难度的。

“不用找零了,技能任我挑选就行。

“你应该不会拒绝吧?你前面的任务难度不小,说起来这是你的失误,你应该在最开始就该说明清楚的,这属于必填项!虽说系统千千万,但起码的执行标注是有的对吧?

“不过你知道的,我向来好说话,你看,那几句话后,我可曾责怪你半分?咱们是队友!我这个人就是大局观非常坚定!

“必须弘历在,才能触发任务。

“懂!

“等他回来,你安排就是!

翠翠不回应了,这就算是默认了。

温晚头一回,希望弘历赶紧来。

她想了想,走出去,到门口树下,试图抠出块树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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