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魑和墨羽刚刚还没来得及和这群修仙之人硬碰硬,保护宋九霄要紧,没成想还是出了差池。但看褚云鹤慌乱的模样,八成是误伤。

他们若是此刻抢夺宋九霄,耽误治疗,公子肯定要把这笔账算在他们头上。二人对视,了然于心,上前把傀儡抢走了,以免给褚云鹤留下罪证,快速逃离。

皇宫中,仙人紫炎道长提前入城面圣,说要参加春祭大典。皇帝命他照看。为防止傀儡暴露,公子才不得已以真身出席。

没成想,就在这功夫,繁花楼就被褚云鹤带着修仙之人闯入。

而且他们目标清楚,直奔听雨楼来,破解了公子的阵法。

褚云鹤颤抖着抱起宋九霄,慌乱之际,也顾不得傀儡,转头冲向繁花楼正殿之中!

“去把刚才暂行关押的大夫押来!让他们配上好的止血药!”褚云鹤小心翼翼地把宋九霄安置在床榻上,向她输送内里,延缓流血,可胸口贯穿的箭伤,还是染红了洁白的袄裙。

“阿鹰!”他几乎声嘶力竭地呼喊。

像当年分离时对没有回头的她呼喊一样。

听闻他的母亲荣妃是娇娘的亲姐姐。娇娘是当今陛下还是明王时的王妃。如此算来,他与贤王也算是亲上加亲。但母妃生下他没多久就撒手人寰,听说他出生时身体就不大好,父皇找寻天下名医,才寻得葛千秋医治好他娘胎里带出的顽疾。

葛千秋和陛下禀告,说他的顽疾若想不反复,最好不要养在宫中。陛下就下令,派几个护卫,让他跟在葛千秋身边。

太小时的事情他记不清了。可记事起,那几个陛下安排给他的护卫就被宋九霄指使。他认识宋九霄,就像葛千秋一样,是他回宫之前,最重要的两个人。

可这两个人,一个寿终正寝死在边塞,一个把他送回皇宫后,任他如何呼喊挽留,离开时头也不回,也一次也没再来见他。

这些年,他只能断断续续地从阴决口中得知一些她的消息。

阴决说她一直在四处走,没有落脚的地方,很难寻得踪迹。四处找寻她的踪迹时,听闻求仙问道可以找到办法,于是他拜紫炎仙君为师,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出现在她面前,看她惊讶的神情。

春祭将至,父皇书信给师父和他,通知速速返回。他和一众师兄弟在城中围剿鬼魅,发现繁花楼中设下魅魔的封印。为了逼正主出现,才围剿逼其现身。

竟没想到,她就被囚禁其中!

看情况她似乎还在袒护那始作俑者……事实如何,褚云鹤不得而知,只一心锁住她的经脉。

师兄弟们送来止血药,自告奋勇想要帮忙。褚云鹤把他们都遣了出去。

葛千秋收了不少弟子,可未婚无子,从小把他当儿子养大,把所有的医学都教给了他。

他有信心可以医好宋九霄。

而且,他看着床榻上面色惨白的女子,剪下她粘连着血污的外裳。

他存了私心,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宋九霄这副模样。

好在只伤了肺,没伤到心,上了止血药缝合了伤口后,内伤由他输送,促进淤血排除,尽快愈合伤口。

五个时辰后,宋九霄的呼吸逐渐平稳,额头也不再渗出汗珠。他终于停止输送内力。

他筋疲力竭抱着依然昏迷的宋九霄,拉过被子遮住她的身子,拉出她的手,搭在脉搏上,准备给她开些安神补血的汤药……

脉搏滚落如珠。

褚云鹤猛然吓得后背一身冷汗。

这脉搏他摸过很多次类似的,一定不会记错。孙樱被宋九霄从敌营换回来的时候,身怀六甲,就是这种脉象。

虽然因为受了重伤,脉搏微弱,但宋九霄底子还在,这种伤也受过多次,并不会损耗根本,所以脉象平稳,让他轻易就摸出来。

“怎么会?”

他哑然看着躺靠在他身上半|裸的女子。心跳不知因何,怦然而动。

她怀了谁的孩子?她怎么会和别人生孩子!

褚云鹤冷静把她轻轻放到床上,收拾沾染了血污的衣裳和纱布,然后他端着水盆,轻轻用毛巾擦去她身上的血污,平静地找繁花楼的掌柜送来些干净的衣裳替她换上。

他握着宋九霄的手,躺在一旁,打量从小看着他长大,现在却矮小虚弱的女子。鬓发上插着的蓝色簪子莹莹闪烁。

褚云鹤像看到曾经的那枚红宝石簪子一样,眼睛被刺似的。

拔掉簪子,替她散开鬓发,褚云笙看着簪子百思不解。繁花楼名义上只是张姓掌柜的私产,刚刚师兄盘问,也没有任何可疑账目。

掌柜的对繁花楼竹林中的阵法一无所知,只说宋九霄是和一男子一同入住。

那男子唤做云生,对外,声称他们是刚成亲没多久的夫妻。

听说掌柜的还见过婚书……

褚云鹤百思不解。记忆中,宋九霄还是无法无天,拜天地,不拜鬼神,连亡者牌位都不设,尸身都埋在树下做肥,对巫蛊妖邪之术更是不屑一顾。

她怎么会和一个使阴诡之术的小人成亲?还怀了孩子?

脉象看来,她也是刚刚有孕。

那今日他并没有抓到她那位夫君的真身,一直是远距离攻击,连样貌都没看清楚。

宋九霄隐隐作痛皱着眉,睡得并不安稳。失血过多,她冷得微微发颤。

褚云鹤心如刀绞,仿佛伤的是自己,轻轻抱住她,柔声道:“阿鹰,对不起……”

无论如何,她都没有错。

就算遇到个坏男人,自己现在也能保护她,不再是每天缠着被她嫌烦需要她保护的小孩子了。

翌日,宋九霄醒来时隐约记得昨日发生的事,想到云生被刺死了,猛然睁开沉重的眼皮。

她深吸一口气,肺子像被人揍了一拳,疼得不敢大口呼吸。一点点地吸气,她睁开眼环顾四周。

似乎她还在繁花楼中,只是不在听雨阁,换到了普通的卧房。

正当她努力撑起身,摸到枕头边的簪子时,房门被打开。

宋九霄握住簪子当做防身武器,条件反射瞪向来人,直到看到端着汤药走进门的褚云鹤,愕然愣住。

褚云鹤八岁前,一直是她的跟屁虫。

哪怕十年未见,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不过是变大了些,在她眼里,还把他当以前的小孩。

“阿鹰……”

看到她醒了,褚云鹤欣喜上前扶住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把药碗递给到她唇边:“你伤了肺,不要说话,先把汤药喝了,就没那么痛了。”

褚云鹤算是唯一一个被葛千秋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