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在L大校门前停稳,一个穿着行政夹克、面色焦急的中年男人就快步迎了上来。

“警察同志,你们好!我是学校教务处的,姓黄。”他语速很快,额角有细汗,“现场在图书馆那边,有点偏,我带你们过去。”

林修打开车门:“黄老师,上车吧,路上说。”

黄老师连忙点头,坐进去,语气里带着焦灼和后怕:“跳楼的这个女学生,叫魏莹,外语学院大三的。成绩一直挺好,还拿过两次校级奖学金。”

“我问过她的辅导员和几个任课老师,都说这女孩平时性格挺开朗的,跟同学相处得……至少表面上看都还行,没听说跟谁闹过特别大的矛盾。”

车子沿着校内道路平稳行驶,黄老师继续道:“不过最近……确实出了点事。大概半个多月吧,她和几个同学,一个是她同宿舍同专业的女生,还有三个其他学院的男生,一起去爬山。结果有个男生摔骨折了,伤得挺重。听回来的学生私下议论,好像……跟这魏莹有点关系。”

他擦了擦汗,语气有些内疚:“学校里人多,这种小道消息传得飞快。后来……不知道谁把事情投稿到了我们学校的匿名表白墙上,话说得挺难听。”

“魏莹她……就被一些不明就里的学生指指点点,算是……遭遇了网络暴力吧。”

他赶紧补充:“我们学校方面发现后,第一时间就删帖了,也联系平台方处理,还对那几个带头传播、言语过激的学生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

他强调着校方的处理,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向警方解释。

“那之后没多久,魏莹就来找辅导员请假,说她身体很不舒服,还拿出了医院开的病例。她家里人也打了电话过来证明。我们就批了一星期的假,让她回家休息调整。”

黄老师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脸上浮起真实的困惑和沉重,“假都还没销呢……谁想到,她竟然没回家,而是……唉。”

他望向车窗外越来越近的图书馆轮廓,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众人下车。

林修视线扫过现场外围维持秩序的校工,快速分配任务:“叶希、池清清、沐雪,你们跟黄老师去接触死者室友、登山同行者及相关人员,做详细笔录。调取她在校所有记录,重点勘查寝室,保持联络。”

“晓北、宋凡,跟我进现场。”

“收到!”

时值正午,但图书馆这片区域因封锁显得格外清冷。

警戒线外仍有好奇的学生远远张望,被几位值守的老师低声劝离。

彭晓北从他的挎包里翻出几副手套、口罩和便携记录仪,递过去,自己设置好挂在颈间的专业相机。

三人装备整齐,林修俯身拉开警戒线,率先踏入。

图书馆主体五层,层高远超普通建筑,侧翼还连接着小礼堂。

大厅内的楼层指示牌显示着结构,南北双入口,每层四部电梯,两部消防楼梯分置东西。

宋凡看着资料,补充关键时间线。

“监控记录显示,死者魏莹于11月8日晚上8点07分从南门进入图书馆,直到11月9日凌晨1点02分,北侧四楼走廊的监控拍到她独自走向通往顶楼的楼梯间,推算坠楼时间约为凌晨1点50分。”

“先去坠楼地点。”林修转身走向北门外。

尸体虽然被移走了,水泥地上暗沉的血迹轮廓依旧触目惊心。

彭晓北皱了皱鼻子,他对气味非常敏感,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气让他胃部有些不适。

他举起相机,从不同的角度开始拍摄现场。

宋凡环顾四周,北门地处图书馆的背面,紧挨着一片小型绿化坡地,再对面就是学校得围墙和后山,入夜后确实很僻静。

“感受一下这里是否存在异常能量。”她在意识中嘱咐系统。

系统凝神片刻,“没有。”

林修站在白线边缘,沉声开口:“根据勘验和抛物线模拟的结果,倾向于死者是自主坠楼,没有发现外力介入的痕迹。走,我们上楼看看。”

三人未乘电梯,沿着消防楼梯步行上去。

顶楼的铁门虚掩着,门锁完整的挂在一旁,没有上锁,推开铁门,天台风很大,视野一下子变得开阔起来。

林修走到栏杆边一处标有取证号码的位置:“这里就是死者的起跳点。”

宋凡蹲下身,仔细观察地面,灰尘中有凌乱的脚印,以及一些难以辨别的细微划痕。

就在这时,系统忽然出声,语气凝沉:“等等……你站到栏杆边,面朝她坠落的方位。”

宋凡上前两步。

“对,就是这里……”系统的声音谨慎,“我感觉到这里有一缕非常淡的气息,是愿力被抽走后留下来的痕迹。

“等等……我知道了,献祭,她这么做是在献祭!”

“献祭。”宋凡立刻看向林修,指尖轻触自己太阳穴,目光落向脚下区域。

林修眸光一凛,瞬间会意。

他戴上手套,更加仔细地检查地面,很快,在栏杆根部与地面接缝的阴影里,发现了几处少许、快要被风吹散的暗红色粉末痕迹,以及一颗颜色特殊的粉笔断节。

他蹲下身,用镊子小心提取。

“朱砂,里面还掺了其他东西。”他对着光看了看,又凑近轻嗅。

“粉笔芯里混了骨粉。”他想起尸检报告上的细节,“死者左手掌心发现用红色油性笔绘制的封闭圆圈图案,图案内有不规则交叉线。”

“线纹向内收束,这是自愿敞开灵台,献上灵魂的标记。”

他站起身,后退两步,视线扫过地面。

风吹走了地面上的浮尘,部分淡淡的痕迹露了出来,是粉笔画出的符文。

“这是个阵法。”林修蹲下身,指尖隔空顺着符文走向虚划,语气肯定。

一旁调整相机的彭晓北忽然停下,扶了扶眼镜。

他摘下口罩,鼻子动了动,随即从包里摸出个巴掌大的青铜风水盘。

手指在盘缘一拂,天池中的磁针轻轻颤抖,之后稳稳指向东南方。

针身没有大幅摆动,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灰光晕。

“队长,”彭晓北开口,“这里有魂体引渡的残留痕迹,方向在东南。”

林修接过盘子看了眼,印证了判断。

他望向东南方的天际,眼神沉静:“她用自己的魂,和在东南方的某个存在做了场交易。这方法、这阵图,绝不是她自己能琢磨出来的。”

他语气微冷,“有人给了她方法,让她以为献祭是一件好事。”

他看向彭晓北:“晓北,用显迹水处理这些符文,看能否重现出来。”

“再找找现场有没有头发或者别的痕迹残留。”

“宋凡,”林修目光转回来,“我们一层一层的查,一个决心完成献祭的人,选图书馆当最后一站,不会没有原因。”

“她跳下来之前,一定在下面做过什么,或者……留下了什么。”

****

一处私密的包厢,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所有光线,只有几盏嵌在墙角的壁灯,让满桌子的珍馐都蒙上一层暗色。

长桌两端,只坐了两个人。

“黑煞,稀客。”坐在主位的女子举杯,猩红的酒液在高脚杯中轻晃。

她有一张无可挑剔的脸,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妩媚勾人。

“怎么有空来在我这儿了,你这是想通了,要改换门庭,跟我做干净生意?”

“青瞳,少他妈放屁!”

被称为黑煞的男人体型魁梧,裹在一件宽大的连帽黑袍里,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泛着凶光的眼睛。

他声音粗糙,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杯盘叮当响,“老子没心情跟你逗闷子!”

“呵,火气不小。”青瞳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鲜红的唇印留在杯沿。

她放下酒杯,姿态优雅,神情里却带着嘲笑,“也是,听说你南边那个肉场让人连锅端了?寿泉村是吧?真是的,可惜了那些上好的材料。”

“你!”黑煞拳头攥紧,骨节发出咯咯声响,一股混杂着血腥与腐败的暴戾气息不受控制地溢散出来,瞬间冲淡了包厢内昂贵的熏香。

“青瞳,你他妈少在这儿阴阳怪气!那帮条子下手又黑又快,还他妈有个硬茬子,老子迟早……”

“迟早怎样?”青瞳打断他,偏头,露出一段雪白脆弱的脖颈,眼神里却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报复回去?黑煞,省省吧。我收到的消息,那可是正规军里的特殊部门,专啃硬骨头的。你那套养尸炼煞的把戏,对付些孤魂野鬼、吓唬吓唬平头百姓还行,真对上这些有传承、有装备的,不过是给人送功勋罢了。”

她轻轻嗤笑一声,“你常年跟尸体打交道,浑身都腌入味了,脑子也跟着僵了不成?”

这话戳中了黑煞的痛处,他最厌恶的就是这女人总自诩高人一等,认为她的生意更优雅、更高级。

“操!”黑煞低吼一声,周身黑气隐隐翻滚。

“老子损失了炼到一半的阴胎,还有好几个快成形的小鬼!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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