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灯光昏暗酒吧内。
男生坐在吧台前小口小口地喝着果汁。
他长了一张娃娃脸, 像是还没毕业大学生，可爱又清纯，浑身散着青春气息, 吸引着周围不少双眼睛。
有个模样不错帅哥端着酒杯过来搭讪：“喝一杯吗？”
男生摇摇头, 不说话，也没看来人，闷着头喝果汁。
帅哥讪讪地走了。
“搞什？”
朋友走过来，坐到凌零身边，“来酒吧不喝酒, 不约人, 你到底来干什？”
本来是酒肉朋友，最近凌零不出来, 朋友快要急死, 生怕没了个专门付账小冤种。
在今天一个电话又人叫出来了。
但却现小冤种变得跟以前不大一样。
“我再也不喝酒了。”
凌零盯着果汁, 认真地对朋友说道，“你也少喝点, 酒精不是东西。”
他喝了两次，醉了两次。
然后稀里糊涂地睡了前辈两次……
凌零捂脸。
算是系统, 他也知道样行为很渣。
酒后占人宜什……
朋友看看周围, 现一双双冒着绿光“狼眼”正往凌零身上瞟，伸手推了他一：“喂，你有点自觉吧, 长得副诱人模样别坐在里啊，太显眼了, 不喝酒一直有人来搭讪。”
凌零摸摸自己脸, 心——
是啊，渣男一般都长着一副面孔。
下次再换小世界, 他跟主脑申请他捏丑一点。
“走走走，去包厢。”
朋友推搡着他。
凌零脑子里乱糟糟，稀里糊涂地跟着走了。
包厢内比外场光线还要昏暗。
刚进门，凌零感觉眼前一黑。
他摸索着找到灯开关，按下。
“啪——”地一声。
灯光亮起。
他看见走在前面朋友，忽然以一个极其扭曲姿势转头，像恐怖片里那样。
向来怕鬼小系统：“啊啊啊——”
“别叫！是我！”
朋友虽然在说话，但嘴巴动也不动。
看起来更诡异了。
凌零：“啊啊啊啊啊————”
朋友上前捂住他嘴：“闭嘴！你仔细看看！”
凌零眨了眨眼睛：“你是……2222号？”
“朋友”松开手，坐到一旁沙上：“对，都是炮灰部门同事，我以为你早认出来了。”
凌零惊讶：“你在执行任务吗？”
“对啊。”
2222号一摊手，“不是显而易见，你个朋友，是我宿主，他脾气一看是炮灰，很明显吧。”
“……”
凌零默了默，忽然起重要事：“可你也不能随控制他身体啊！”
种技术太危险了。
可以在宿主试图改变剧情时使用。
但极有可能对宿主身体和记忆造成不可逆损伤。
反正他是绝对不用。
“怪谁？能怪你。”
2222号一脸嫌弃，“要不是你那呆，一直认不出我，我需要做那麻烦事吗？”
说着，2222号给自己倒了杯酒，靠在沙上慢慢地喝着。
“别说，做人类感觉还挺不错。”
2222号得意地笑了笑，看向凌零，“你还说我，你副身体，也是抢宿主吧？”
凌零摇头：“是我自己，我在休假。”
2222号露出惊讶表情：“主脑竟然允许你以人类形态休假？！”
凌零眨眨眼：“是啊，很奇怪吗？”
“几乎是不可能！”
2222号满脸地羡慕：“系统即兑换了休假小世界奖励，一般也变成别形态，因为以人类形态出现，很容易扰乱前小世界剧情。”@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凌零挠挠头：“样啊……”
他一个实习系统，不知道兑换奖励还有那多讲究。
时他说变成人类，主脑二话不说答应了。
可能那天主脑心情很不错吧。
“啧，是传说中对新人照顾吗？”
2222号语气酸溜溜，“像我们
种老系统，可没享受过。”
它转了转眼珠子，忽然问道：“那天你是不是个男人带走？你们做了吧？”
“你看见了？”
凌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为什没来帮我？我下药了！”
2222号笑起来：“帮什帮？你又不是人类，睡一下怎了？不也增加了一些新体验？那个男人很优秀，你不也爽到了？”
凌零抿着唇不说话，脸蛋有点烫。
前辈是很不错……
“我警告你，千万别来真。”
2222号在胸口比划了下，“真动感情种，绝对不行，系统不能和人类谈恋爱。”
凌零咽了咽口水，声音小小：“……我们没谈恋爱。”
否认了谈恋爱，但没否认睡过。
2222号套话成功：“你们果然做了！”
凌零：“……”
虽说没有谈恋爱，但他像喝醉时候说了“和前辈结婚”之类莫名其妙话。
要不怎说酒精不是东西呢！
最能添乱！！！
凌零小心翼翼地问：“要是谈恋爱怎样？”
2222号做了个抹脖子动作。
凌零：“！！！”
“你还在实习，不清楚些也正常。”
2222号一边喝酒，一边慢悠悠地说，“主脑正在各个世界捕杀系统。”
凌零：“什？！”
他一直以为主脑是所有系统管理者，接触时候还觉得主脑挺和善，没到……
“是管理者。”
2222号语气冰冷地说，“同时也负责灭杀。”
“如对于没有按照规则办事，造成剧情错乱系统，主脑职责是直接抹杀。”
凌零原地打了个寒颤：“，和谈恋爱有什关系？”
2222号讽刺地看他一眼：“你是知道谈恋爱吗？”
“……”
凌零问得一噎。
2222号冷笑一声：“作为系统必须公正客观，没有任何情绪，跟人类谈恋爱自然出现情绪，还怎保持客观立场？”
凌零挣扎道：“可是规则里没有条啊……”
2222号打破他幻：“不是所有规则都写下来。”
“下！”
2222号陡然眯起眼睛，“难道你已经跟那男人……”
“没有！”
凌零立即否认。
2222号笑了笑：“最不是，否则不仅你抹杀，那个男人也活不了。”
“差点忘了告诉你。”
“主脑将违规系统抹杀后，将牵连到人类一清除，以保证小世界秩序稳定。”
“……”
凌零感觉心口堵，脊背上莫名出了一层冷汗。
他是说过喜欢前辈。
但前辈没说喜欢他。
应该不算……
不算谈恋爱吧……
他整个人都像是钉在原地，时，手机在裤兜里“嗡嗡”震动起来。
凌零僵硬地掏出手机。
看到联系人名字显示“前辈”两个字时，他眼睛有一瞬间明亮，手指本能按向绿色接听键。
但很快，眼神又晦暗下来。
在即将按下那一刻，手指滑到红色键上——
摁掉了电话。
手机另一头。
沈司看着挂断电话皱起眉头。
小家伙最近明显在躲他。
一开始，他以为是小系统害羞了，别扭两天又追着他“前辈前辈”地叫唤。
可没到现在都开始直接挂他电话了！
为什？
难道那天弄疼了？
不可能啊……
小系统具身体是他亲自选，无论是恢复能力还是柔韧性都很超群，可以说是天赋异禀。
甚至对爽体验度都比一般人更强。
算是他一点小私心。
舍不得看小系统在他身下疼得哭出来，爽到哭，他倒是很乐意。
总不……
因为太爽了，跑去找别人了？！
沈司逮不着人，越越心烦气躁，久违头疼都开始涌现。
从不消息他在手机上“啪啪”敲字——
“为什不接电话？”
“你在哪儿？”
“个定
位，我来接你？”
“该死，睡过了不负责？？？”
……
连珠炮式问。
越到后面，语气越像渣男玩弄倒霉蛋。
凌零瞧着那些一条又一条蹦出来消息，越心虚。
心里还一抽一抽地疼。
消息，和前辈说话。
但没办法。
他不能害了前辈。
他本身是个没什用实习系统，也没有实体，算主脑抹杀也没什，但前辈那优秀，那那善良一个人。
绝对不能……
不能因为跟他谈恋爱，而主脑杀掉！
凌零狠了很心，将手机关机。
手机再也没能响起新消息提示音。
凌零心情低落，没心情再继续待在酒吧：“我要去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是吗？”
2222号将账单扔给他，“去结个账，你很有钱吧，帮帮朋友难道不是应该？”
凌零：“……”
看着小系统垂头丧气离开模样，2222号冷笑一声：“还说没有谈恋爱，呵。”
-
凌零一个人没地方去。
凌家前辈逮住，去公司更不行，那些酒肉朋友也没意思，唯一能找有——
“棠宝……”
“统宝，你没事吧？”
顾棠一开门，看见丧丧小男生。
仿佛他再迟开门一秒，统宝要风吹走了一般，脆弱又无助。
将人请进家里，拿了零食和饮料。
一边吃一边了解情况。
凌零没什精神，连小零食都不怎吃得下，到哪里说到哪里，有一句没一句。
零零散散拼凑起来。
顾棠终于听出了个大概：“所以你们睡了两次，你还不知道他名字？”
虽然不是重点。
但凌零点了点头。
也算是他和前辈问题之一。
样看来，他和前辈之间问题非常多，果然不能谈恋爱……
“啊……”
顾棠有些犹豫，“我倒是知道他名字，但从我里说出来，对你来说意义也不大。”
凌零又点了点头。
对，主要问题不是名字。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前辈死掉，更不能害前辈。
顾棠摸了摸小男生柔软头毛：“统宝，你要坦诚一点啊。”
凌零委屈：“我不能跟他谈恋爱呜呜呜……”
“为什呢？是有什不能说吗？”
顾棠已经自动将眼前小男生成了小系统。
两者太像了。
他不由自主将他们融合到一起。
所以非常能理解，或许凌零也有什不能说出口难言之隐。
凌零确实不能说，点点头，将脑袋埋进膝盖之间，窝在沙上坐着。
真要说什，那他骂主脑冷血无情。
别人谈个恋爱也要多管闲事！
纠正小世界办法那极端，早晚要出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凌零在颅内对主脑骂骂咧咧。
时，忽然响起一阵急促门铃声，吓了他一跳。
差点从沙上滚下来。
“小心！”
顾棠扶住凌零，才去开门。
大门一开，像是放进来了一阵风，呼啦啦地刮到沙上。
凌零还没反应过来，见身边坐了一位容貌俊逸男人，长得和那位让他有点害怕顾总有七分像。
但气质全然不同。
此时，男人那张轮廓精致脸上，布满怒意。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男人咬着牙骂骂咧咧。
顾棠拿了瓶酒过来，塞在男人怀里，像是早已习惯似问道：“小叔，你跟我二哥又吵架啦？”
顾麟打开瓶盖，抱着酒瓶吨吨吨灌了几口，一抹嘴巴：“我跟他分手了！”
凌零顿时紧张起来。
但碍于和对方不太熟悉，也不劝说。
睁着一双杏圆眼睛，担忧地瞅着人。
“不用担心。”
顾棠安慰地拍拍小男生，“他们俩一个月要分几次。”
凌零愣了愣：“样啊……”
顾麟不乐意了，强调道
：“次真分了！老子再让他搞一次，老子跟他姓！”
顾棠轻咳一声：“小叔，里还有孩子在。”
顾麟瞥了凌零一眼，闷闷地继续喝起酒来。
凌零说自己已经二十多岁了，严格来说不算是个孩子。
而且他也跟前辈……
总之，他还是能够加入话题。
从顾家位小叔话听起来，谁上谁下问题已经很明显了。
是有些意外。
像顾家小叔性格那强人，竟然还能跟人分分合合那多次，他还以为，对方惹毛一次，小叔踹了呢。
“我倒是踹啊！”
顾麟喝了酒，话开始变多，“耐不住他狗啊！”
“谁见过那狗人？”
“不，他根本不是人！”
“对不起乖崽……我不是故意骂你二哥……”
顾麟还不忘道歉一句，才继续说，“但他真，什都用骗！”
“一开始装可怜，骗我收留他，说进娱乐圈是为了拓展人脉，找失踪弟弟，赚钱给爸爸付医疗费……”
顾棠举手：“点我二哥没骗人，他确实要找我，还要给爸爸付医疗费。”
“但他特喵没告诉我他是郁家二少爷！”
顾麟捂脸，“我还以为他是个拿捏穷学生呜呜呜……”
顾棠挠挠头，给凌零解释：“然后我二哥潜入到小叔身边，骗他身，骗他心，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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