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于准备充, 谈判比想象得还顺利。
顺利和顾氏签下合约。
凌父得知消息后，特地打来电话表扬：“零零，你太棒, 太优秀, 我的宝贝儿子呜呜呜……”
在系统界，做出任何成绩都会直接转化为积奖励，并不会得到如此情绪浓烈的反馈。
凌零第一次被长辈夸，觉得很开心。
谁说实习系统都是小废物？
他这不是做得很好嘛！
甚至在休假期间，还得到人类父亲的夸奖。
“谢谢爸爸。”
凌零按照人类的社交习惯, 谦虚道, “都是前辈得好。”
凌父一听更是乐呵呵的：“沈贤侄是很能干，你多跟着他, 什么都学儿, 要不是我这把老骨头干不动, 我都想跟他学！”
“……那还是算。”
凌零不忍心打破父亲的幻想，只说, “爸爸还是休息吧，什么都学只会害您。”
想起学得最多的东西。
小男生薄薄的脸皮上泛起一层红晕。
在前辈的悉心“导”下, 他连吻技都提升, 现在可以连续亲几钟都不带大喘的！
前辈过他——脸颊滚烫，是害臊的表现。
害臊的事儿不能说给父亲听。
凌零抿抿唇，又道：“爸爸, 今晚我想跟前辈庆祝一下，要晚回家。”
“不回来没事！”
凌父巴不得自家儿子多跟沈家的精英小子多混混, 好让他安心退居二线。
凌家的未来就靠宝贝儿子！
“去吧去吧, 玩得开心！别省钱，要多少爸爸给！”
“不用, 前辈不让我花钱……”
凌零本身是个富二代，不差钱，但自从跟前辈待在一起，就没让他找到花钱的机会。
就连“学费”，都是扫嘴支付的……
和父亲通话完毕。
凌零挂电话，搓搓自己滚烫的脸颊。
一转头就和男人灰色的眼眸对上。
于冷色调的瞳色，令这双眼睛乍看上去显得有无情，但只要一想到每次亲吻后，对方看向自己的炙热视线，凌零就觉脸蛋更烫。
在他打电话的时候，前辈一直用这样的目光盯着他吗？
那么浓烈炙热的眼神……
难道想夸夸他？
凌零有害羞，又颇为期待地朝男人眨眨眼睛。
用眼神表示：想夸就夸，他爱听！
沈司没看懂小系统的意思，经不住诱惑地低头在人嘴巴上啄一：“回去再亲。”
热情的小家伙真让人没办法。
“？？？”
凌零莫名其妙被偷个香，杏眼都睁圆，“我没要亲……”
“那你做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沈司说得有理有据，“你那样看我，不是要亲是什么？”
凌零被绕得满脑子都是亲亲，晃晃头，据理力争道：“是你先看我的！”
男人并不否认，继续盯着他瞧：“对，怎么？”
眼看话题就要往“你愁啥”“瞅你咋滴”那个方向歪。
凌零赶忙绕回来：“我以为你要夸我！”
“是吗？”
脑没有夸人的习惯。
做得好不好，积可以说明一切。
但既然小家伙想要，万能的脑完全可以满足对方这个小小的请求。
沈司清清嗓子，揉揉小系统丝滑柔软的头发：“做的很好，再接再厉。”
因为没有夸人经验，说出来的话干巴巴的。
比不上凌父情绪饱满。
但收到前辈的表扬，凌零却更为高兴，冲男人伸出手：“击掌！”
人类社会中，庆祝胜利往往会用这样有趣的手势。
他早就想找人试试！
“幼稚。”
沈司抱怨一。
但看着小家伙亮晶晶的眼睛和那只白嫩的手掌，还是配合和对方拍一下。
拍完就将手背到身后，握起来。
像是将小系统藏进掌心里。
刚巧这时候，顾棠和顾启年从沈司身后走来。
男人和小朋友击掌后，暗中意犹未尽的小动作被逮个正着。
“噗——”
顾棠憋着笑。
顾启年一子都不给：“呵呵。”
沈司脸色阴沉：“你笑屁笑，大冰山笑，人设就崩。”
顾
总不置可否：“为你高兴罢。”
“……”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沈司挑不出顾启年的毛病，不爽道：“你们过来干什么？”
破坏氛！
“蹭饭。”
顾棠理直壮的，“你们要庆祝吧？多加两人怎么样？”
沈司想都不想：“不。”
凌零：“好啊好啊！”
两人几乎同时说话。
这就很尴尬。
沈司瞪着傻不愣登的小系统，咬牙：“你不是说要跟我一起去庆祝的吗？”
凌零无辜地眨巴眼睛：“可是多两个人更热闹啊，而且还有棠宝……”
听见小系统亲密地喊“棠宝”。
沈司就头疼。
转过脸问顾启年：“你家的，你不管管？”
顾总一手揽着小伴侣的纤腰，一手摸摸耳朵：“抱歉，我耳朵软。”
耳朵软，听老婆的话。
跟朋友吃顿饭什么的，这种事情老婆安排就好。
沈司翻白眼：“就你这样的还有脸笑我。”
顾启年微微一哂：“我们可不一样。”
沈司：“哪里不一样？”
“关系不一样。”
顾启年大有“不炫耀一下，就要憋死”的觉，“我和顾棠有结婚证，你呢？你有什么？”
沈司：“……”
脑觉自己像条狗，走在路上好好的被人踹一脚。
顾启年拍拍兄弟的肩：“继续努力吧。”
沈司：“……”
很好，踹完以后，对方还强行给他塞狗粮。
还他妈是柠檬味的！
-
最后还是一起去吃庆功宴。
凌零和顾棠开开心心，另外两位则一脸麻木。
顾启年想早回家和顾棠二人世界。
沈司因为和凌零的二人世界被破坏而阴沉沉。
一晚上，凌零喝不少，酒劲儿上头，他兴奋地举起酒杯：“干杯！”
“庆祝……”
庆祝好几杯，一时想不出用什么理。
没有编号的可怜小系统思来想去，说道：“庆祝我不是没用的！”
“当然不是！”
顾棠很捧场地跟他碰碰杯子，“你是最棒的！”
两只水晶酒杯发出“当啷”一脆响。
凌零豪迈地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我就素最胖哒！”
沈司伸手拿过他的酒杯：“别喝，都大舌头。”
“给我……”
凌零抗议地挥动小胳膊，“棠宝在喝，他肿么不大se头？”
沈司将酒杯举到小男生够不到的高度：“他喝的果汁！”
一旁，顾启年正在给自家小伴侣吨吨吨倒草莓汁。
顾棠托着腮腮，笑眯眯地瞅着打打闹闹的两人，小道：“瞧，这种暧昧不明的恋爱期就是最好的时候。”
“咱俩什么时候都是最好的……”
顾总俯下身，不知在小伴侣耳边说几句什么，将人弄个大红脸。
顾棠在他胸上戳一下：“别闹，还在外呢。”
顾启年勾着唇：“那回家试试，咱俩合法的，用不着羡慕人家。”
顾棠脸红红地头。
这边两子心猿意马，那边凌零又醉迷糊，还在跟沈司抢酒杯。
“我没醉！没醉！”
“没有大se头！”
凌零努力地捋直舌头，瞪大眼睛，一本正经地强调。
但水雾濛濛的眼睛骗不人。
沈司根本不信他：“呵。”
拿不回酒杯，凌零急：“不信给你检查！”
说着开红润的嘴唇，毫无防备地张开嘴巴给男人看，还特意伸出小舌尖：“你康！”
“……”沈司的眸色顿时暗下来。
“你康到么有？”
凌零大着舌头，拽拽男人的衣袖。
前辈看完，他就能把舌头缩回去，张着嘴巴有累！
可是对方一不吭，只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嘴巴。
“嗨呀！你好慢！”
“康不清楚，亲亲就几道！”
凌零脑子混混沌沌的，嘴巴张累，他干脆抱住男人的脖子亲上去。
沈司灰色的瞳仁蓦地一缩。
除被喂药的那次，他还没见小系统那么动过。
和之前笨拙的吻不同，在近期的调/下，小系统竟然
学会动来勾他的舌尖，虽然还是憨憨的慢吞吞的，但软绵绵的，非常甜。
足以勾起他的兴致。
可惜，不等沈司细细品味这个吻，小家伙忽然不动。
字意义上的“不动”。
柔嫩的舌尖懒洋洋地耷拉着，甚至忘收回去。
沈司：“？”
稍稍和人开，发现小家伙竟然保持着接吻的状态，睡着。
沈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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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看戏的顾氏两子疯狂憋笑。
于凌零醉酒睡着，庆功宴只得暂停。
随约改日再聚，沈司就将小男生打横抱走。
将人好好地放进车里。
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
沈司发誓，他起初的计划是绅士地将人送回家。
虽然产生人类的情，但脑并没有太多人类的欲望，如果对的不是小系统，他就是个足的性冷淡。
但即便是小系统。
对脑来说，意识仍然比□□更重要。
小系统抛弃他们之间的记忆，连他是谁都想不起来，眼下又是喝醉的状态。
趁人之危有何意义？
他确实可以借着对方醉酒的机会，将人带回去，将小家伙困在房间……不，困在床上，予取予夺，让小家伙腿软到站都站不起来。
但无论做多少次，小系统的心不在他这儿就毫无意义。
他之前并非没有尝试过。
想通过肉/的欢愉，让小系统依赖他，离不开他——
在之前的小世界中，将变成猫咪的小系统撸得尾巴都立不起来。
将变成贝壳的小系统揉得合不拢外壳。
对待变成天使的小系统，他初拥对方，一遍又一遍的占有，让小家伙离不开他的身和血液，只能被他囚禁。
即便如此，每一次都失败。
前两次小家伙试图逃跑。
最后一次更好，拿完积奖励，直接选择将他忘光光。
就连在当前的小世界中。
他们睡睡，亲亲。
又有什么用？
没心肝的小家伙还是只把他当成前辈！
沈司踩脚油门，心情烦躁地开着车。
车辆行驶在半道上，再过不到钟就能到达凌家。
酣睡一觉的凌零醒过来。
刚的睡眠只是让他稍稍补充一力，并未完全酒醒。
脸上因为酒精浮现出的酡红都没有散去。
凌零迷茫地揉揉水濛濛的眼睛，转头朝沈司看过来：“前辈……”
听见小家伙在喊他，男人低“嗯”一下。
凌零迷迷瞪瞪地问：“我今天表现好吧？”
沈司像哄孩子似的，又“嗯”一，语敷衍。
他得快把人送回家。
小系统这个黏黏糊糊的语，对他情绪影响太大。
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心跳的频率。
“我表现好，为什么没有奖励呢？”
凌零忽然想起什么，不开心地皱起眉毛。
表现好，拿奖励——是系统的惯性思维。
沈司无奈地叹：“要什么？”
“要抱抱！”
小男生热情地对他伸出手。
要不是被安全带扣着，估计已经扑到他身上来。
沈司倒吸一：“你安，还在路上，一会儿就到家。”
一边说，一边猛踩油门。
得尽快和小系统开。
即将失控的觉，令沈司所有神经都紧绷着。
凌零够不到人，耷拉下脑袋，像是沮丧般地又喊他一：“前辈……”
“干什么？”
沈司的嗓子有发哑。
凌零抬起头，偏头看着他，忽然说道：“喜欢前辈……”
“！！！”
沈司差儿把车开绿化带上去。
有一瞬间，他听见自己神经绷断的音。
凌零醉迷糊，还在喋喋不休地说：“前辈最好，喜欢你……”
车被停在绿化带附近的安全区内。
沈司胸起伏，心脏怦咚怦咚地狂跳：“你……再说一遍？”
凌零抱不到前辈，就将脑袋一歪，靠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像小猫似的蹭蹭：“最喜欢前辈，喜欢喜欢喜欢！”
一连说很多遍，越说越大。
最后一“喜欢”是用喊的。
和小系统高亢的情绪不同，沈司的耳畔一片沉静，只能听见那一的“喜欢”。
他压低音，小心翼翼地问：“喜欢我什么？”
“可多！”
凌零掰着手指说给他听，“前辈长得帅，能赚钱，温柔又善良，还能让我舒服嘿嘿……”
说到最后那个优，小系统脸蛋更红。
“……”
沈司默默，颇有几心虚
别的就算。
温柔善良说的是谁？？？
想不通自己是怎么给小家伙留下这样离谱印象的。
“棠宝和顾总他们好幸福啊，结婚后住在一起，天天见，永远不会开。”
凌零天马行空地做着小美梦，“我想跟前辈结婚！”
人类社会的规则怎么可能影响到系统和脑。
结不结婚的，对他们来说根本不重要。
更何况这只是小家伙醉酒后的胡言乱语。
但沈司还是忍不住地问道：“你认真的？”
凌零头。
男人心脏狂跳。
然而很快，凌零又摇摇头：“但不能结婚……”
这块糖都放在嘴边，哪有收回的道理？
沈司喉结滚动：“为什么不能？”
“就是不能……”
系统怎么能和人类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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