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汀睁开眼睛,后脖颈传来阵阵闷痛,目之所及的是一处废弃木屋。
屋子到处布满灰尘,头顶梁上还结着白色蛛网,屋子仅有的窗户已用破木板钉死,外面传来潺潺雨声,风从木板的缝隙吹进来,冷得她不自觉缩了一下脖子。
沈白汀缓了缓心神,回忆起昏迷前的细节,千言万语都怪她心急,若是绕路走大道,定不会出现这种事。
她想揉一揉僵硬的肩膀,才发现手脚都被粗粝的麻绳绑着。
沈白汀试图挣脱绳子,没想到绑匪应该是个行家,她挣扎了半晌绳子都纹丝不动。
“看来还得想办法逃出去,没想到穿书半个月就被绑了两次,还真是倒霉。”
虽嘴上抱怨着,心中依然不免慌乱,而且刚刚她还将整个屋子都瞄了一遍,没有发现冯娘子的踪迹。
“希望她没有事吧!”
又坐着休整片刻,沈白汀终于恢复了两分力气,趁着模糊天光,她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瓷碗。
鉴于她刷了那么多电视剧短剧小说的经验,这个瓷碗必定是逃生金手指。
她顾不得浑身酸疼,挪动着身子往瓷碗爬过去,虽然看着距离不远,但奈何这具身子身娇肉贵,不一会儿额头上就冒出一层薄汗。
终于爬到角落,沈白汀抬脚将地上的瓷碗踢翻,瓷碗瞬间碎成几块,她又挪动着身子用手握着其中一块,估计是太过着急,瓷碗锋利的边缘将她的手指割破,一阵钻心刺骨的痛从指尖传来,她顾不得疼痛,握住瓷片上下割着麻绳。
就在她全神贯注割绳子的时候,木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灰尘伴随着开门声落下,沈白汀立马收回了腿并默默将地上剩余碎瓷片往身后推了推。
来人一身麻布粗衣,脸颊凹陷,一双三角眼自上而下地看着她。
“你倒是悠闲自在。”
沈白汀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斟酌着开口道:“我与阁下有何仇怨?还是说阁下另有所图?”
男人阴鸷地看着她,垂在身边的手又握紧几分,徒然开口道:“沈白汀,沈弋莨的女儿,禹州百姓的大恩人,活菩萨。”
说话男人便从怀中摸出一把小刀来,又往前走了两步,蹲在沈白汀面前,用刀挑起她的下巴才又说道:“你既然这么心善,要不然让我捅两刀。”
沈白汀心中暗自骂道,此人怕不是个变态,目前也不知道是他一个人在此处,还是说外面还有人。
她只得装出一副吓破胆的样子,眼泪从眼眶中溢出来,声音颤抖:“这位大哥,若你求财,你也知道我爹是盛京首富,我写信让他拿钱来。”
男子嗤笑一声:“若之前说银钱,我或许还能饶过你,如今你和萧君泽搅和在一起,还想全身而退,想得倒是美。”
或许是想到这些时日被萧君泽和桑南箫逼得东躲西藏惶惶不可终日,他的脸更是扭曲了几分。
“若是我今日将你杀了,再扔到萧君泽面前,他会不会疯掉?谁让他不给人留一条活路,他还真是心狠手辣。”
沈白汀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原来自己如此倒霉,竟然是被萧君泽连累了。
但她不敢出言刺激眼前的疯子,只能继续楚楚可怜的求饶:“这位大哥,你和萧君泽有什么恩怨,我都不知道,求求你放了我,我是无辜的。”
“无辜?就凭你和他一路人就该死,更何况还是他的心上人,就更该死。”
“这位大哥可别胡说,我和他清清白白,什么关系都没有。”
沈白汀哭得梨花带雨,韩赟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动,没想到这沈小姐长得还真是皎若秋月秀色可餐。
他心思流转间脱口而出:“不过你想证明你和他没有关系也还有一个办法。”
沈白汀加快手中割绳的动作,软语问道:“什么办法?”
韩赟下流一笑,目光流连在沈白汀的侧脸:“你跟了我,我就放过你。”
沈白汀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泛起一阵恶心。
韩赟越想越兴奋,这几日他风餐露宿被桑南箫追着跑,还是严广山的大哥严广川通风报信他才不至于被抓住。
如今萧君泽的女人落到了他的手里,若他能霸占了眼前的女人,那也能出一口恶气。
韩赟见沈白汀半日不语,语气冰冷地说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不过下场可能就不是现在这样—”
说话间他伸着手想去抚摸沈白汀的脸。
沈白汀偏头一躲,就在韩赟即将暴跳如雷的时候,沈白汀大声喊道:“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韩赟阴沉的脸舒缓了三分,也不再执着地再去骚扰沈白汀,挑眉说道:“说来听听。”
沈白汀深吸一口气,似乎真的妥协了一般:“我可以跟了你,我要你三书六聘明媒正娶办婚宴才行。”
韩赟站起身来,嗤笑一声:“你当你还是高高在上的沈家小姐啊?更何况这荒山野岭,我去哪里给你弄喜堂?”
沈白汀低垂着头,眼泪珠子似的往下掉:“我知道八抬大轿不可能,但好歹也要有个媒人,我不想无媒苟合,我爹知道了定不饶了我,我也无颜再回沈家,我的那些嫁妆恐怕也没机会回去取了。”
听到嫁妆两字,韩赟眼中冒出精光,他倒是忘了,这位沈小姐的爹可是盛京首富,而且听严广川查到的消息,沈弋莨极宠这位女儿。
若他能将沈家财产拿到手,想必到时平王必能出手相救,那时他就不必东躲西藏了。
“可以,我这就安排人去找媒人和布置洞房。”
见韩赟终于往外走,沈白汀才得以舒口气,也算是糊弄过去了。
刚走到门口的韩赟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转身回来恶狠狠地说道:“你可别想耍什么花样,否则我就将你卖到窑子里去,到时成了千人骑万人压的娼妇,不仅萧君泽不会要你,怕天下没有哪个男人敢要你。”
沈白汀点点头,眼含泪水:“我不会的。”
见沈白汀一副吓破胆的样子,韩赟满意地笑笑,才意气风发地走了出去,还谨慎地将屋门再次锁了。
萧君泽脸阴沉地如同一团乌云,嗓子压得极低:“还没有线索吗?”
苏冲跪在地上,恭敬地答道:“那条道太僻静了,之前很少有人走,加上这段时日瘟疫肆虐,街道鲜有人迹,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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