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里坡外的小树林里,一男子贼眉鼠目地凑近严广川:“严哥,那婆子怎么现在都还没有来?若这事办砸了,老大会不会撕了我们。”

严广川不耐烦地皱着眉头,将嘴里叼着的狗尾草摔在地上:“呸!要不是姓韩的背靠那位,我会在这里受这窝囊气?如今他不过是条丧家之犬,也敢给我脸色看。”

连连点头:“那是自然,严哥若想反了,永远跟着你,只求严哥到时吃肉给口汤喝就行。”

这些日子陪着韩赟东躲西藏,严广川早就不耐烦了,况且那日得知严广山被杀,他便想带着弟兄们去找萧君泽报仇,却被韩赟以不便招摇为由拒绝了,想到这里,他心中怒火中烧,一拳头捶在一旁的大树上。

“老大可真有骨气,那沈家小姐可真是貌若天仙,若是我能睡上一觉,那此生也算值了。”

严广川斜睨了一眼男人,嗤笑一声:“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好了,今日将此事办了,也算为广山报了一半的仇了,毕竟她也算是萧君泽的姘头。”

说话间穆大娘从羊肠小道姗姗来迟,后面跟着一辆马车,马车上满满地叠满了东西。

“哎哟公子,你这地方真让我好找。”

穆大娘喘着气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严广川却没有搭理她,而是猝不及防拔出腰间佩剑,指着穆大娘背后带着斗笠的男子厉声喝道:“他是谁?”

话还没说完,就一剑将男子的斗笠劈成了两半。

穆大娘吓得脸色苍白,连忙上前一步:“壮士饶命,他就是帮忙拉东西的佣工,我一个老婆子哪里抬得动这么些东西,就在佣作坊雇了个佣工帮忙抬东西。”

严广川上下打量一番面前的男人,男人佝偻着腰,脸色黝黑,一脸络腮胡子,似乎被刚刚他的举动吓得够呛,此时肩膀颤抖着,不停地喊着:“大爷饶命。”

“罢了,跟着来吧!”

严广川收起手里长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待会儿东西送到山顶你就回去,若今日之事敢泄露半个字,明日我就将你全家杀了。”

听到这里,男人更是吓破了胆,竟直接喊道:“大爷,小的定守口如瓶。”

严广川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却没看到男人脸上一闪而过的杀意。

萧君泽跟在两人的身后,不动声色的将四周地形记下,又在沿途留下特定的标记。

“快一点,别磨蹭!”

严广川身边的小喽啰趾高气昂地指着萧君泽,萧君泽忍得眼角发红,只得低沉着声音应和。

“严哥,今日老大成亲,要不要将放哨的兄弟们都喊回来喝杯喜酒?”

见严广川冷着脸不答话,小喽啰再接再厉道:“这些日子兄们都辛苦了,风餐露宿也没吃上什么好东西。”

说话间小喽啰不停地用余光去瞄马车上的吃食,刚刚穆大娘来的时候,他看得很清楚,什么置办了不少卤味以及酒水,想到这些,他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小喽啰压低声音:“更何况老大你不是想反…”

说到这里,小喽啰看了一眼穆大娘和萧君泽,露出警告的神色,见两人只埋头走路,才接着对严广川说道:“这些兄弟平日里都受严哥你照拂,对韩赟也不过是虚与委蛇,若严哥你真的想反,弟兄们肯定是跟着你的。”

“而且上次小山兄弟的事,韩赟本来就做得不地道。”

听到这里,严广川握紧了拳头,眼色阴沉:“好,让弟兄们吃过饱饭。”

萧君泽自小习武,耳聪目明,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嗤笑:“这群腌臜东西,没想到还窝里横。”

一个时辰后,四个人终于爬上山头。

严广川转身用剑指着萧君泽,厉声道:“把东西搬下车后你就可以离开了。”

又转身对穆大娘说道:“把这些衣裳让新娘子换上。”

说完他便眼神示意小喽啰上前,两人耳语几句,严广川便往山顶的屋子走去。

山顶的屋子原本是前朝的一处寺庙,因战乱原本的和尚都跑光了,只剩下两个年迈的老和尚。

韩赟东躲西藏偶然发现,当晚便将两个和尚杀了鸠占鹊巢,领了一帮亡命之徒躲在此处。

严广川刚到庙门口,就有一个小喽啰扑出来,神色慌张:“严哥,那娘们跑了,老大让我们去把人抓回来。”

“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时辰前的事了,不过那娘们被老大下了药,应该跑不远。”

严广川心中突然涌起一股痛快,却依然不动声色地问道:“老大如何了?”

小喽啰一脸惶色和愤慨:“没想到那娘们还挺厉害,用瓷片刺伤了老大,老大现在正在里面包扎。”

严广川点点头说道:“喊上兄弟们一起去找。”

沈白汀脸色泛出淡淡粉色,膝盖发软,马不停蹄地跑了半个时辰,浑身力气已用尽。

她扶在一棵树上不停喘气,身上爬上一股蚂蚁啃噬的酥麻感。

半个时辰前,就在她刚刚要将手上的绳子隔断的时候,木门再次被韩赟打开。

韩赟看着沈白汀惊得来不及藏起的脚下碎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果然是个不安分的。”

他一个健步冲上前去,一个巴掌刚要落在沈白汀的脸上,却在半空中停住。

“这张脸现在打坏了待会儿影响我的胃口。”

他低头看着沈白汀白皙的脸颊,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你不是喜欢跑吗?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先洞房再办婚宴,也是一样的。”

说完竟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小小一颗药丸,不顾沈白汀的挣扎将药灌了下去。

韩赟满意地笑了笑:“那沈小姐,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为娘子了,现在我们就洞房吧!”

就在他靠近的一瞬间,沈白汀割破手中的绳子,一瓷片扎进了韩赟的手背。

手背瞬间冒出一股鲜血,韩赟眼前一黑,竟没有第一时间喊人。

沈白汀顾不得身子的不适感,抓住脚下的一根木棍狠狠砸了下去。

本以为会引来人,没想到韩赟本就抱了龌龊心思,竟将屋子周边的人都调开了,或许是沈白汀这段时日做的善事感动了上天,运气不错一路畅通无阻跑了出去。

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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