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姐？”出去后，白夭夭立刻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要和叶知舟谈判，还把周延玉的妖丹也拿过来了。”
百灵赶走周延玉的动静很大，白夭夭也有所耳闻，但她没想到当天百灵就拿着周延玉的妖丹来交易了。
“说来话长。”百灵纠结道，“我可能讲不清楚。”
“没事，你慢慢讲。”白夭夭没有读懂百灵的言外之意，接着催促道，“正好现在只有我俩。”
”百灵叹了口气，眼神有些闪躲，“这事牵扯太多，背后很复杂，夭夭，有些事你不知道，反而更安全。”
白夭夭愣了一下，随即从百灵的神色中读出了沉重的意味。
她拉住百灵的手，在雾气弥漫的巷角停下脚步，声音放轻了许多：“灵姐，你是不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和周延玉吵架是假的，对不对？你故意赶走他，然后自己来找叶知舟……”
百灵没想到白夭夭能猜到这一步，一时语塞。
“我看得出来。”白夭夭握紧她的手，语气带着担忧，“你看着叶知舟的时候，眼里没有真的想合作的意思，只有防备和算计。灵姐，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不行。”百灵立刻摇头，语气坚决，“夭夭，这件事你绝对不能掺和进来。叶知舟那个人他比我们想象的更危险，他背后的水也太深了，你知道得越少，离得越远，才越安全。”
她看着白夭夭清澈的眼睛，心中充满愧疚。
“对不起，把你卷进来当人质。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想办法让你平安离开他那里，在这之前，你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做，尤其不要试图打听或插手我的事，好吗？”
白夭夭沉默了片刻。
最终，她点了点头，虽然眼中仍有困惑和担忧，却选择了相信。
“好，我不问。”她低声说，“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如果如果需要我做什么，哪怕只是一点小事，你一定要告诉我，别总是一个人扛着。”
百灵心头一暖，伸手抱了抱她：“嗯，我答应你。记住，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保护好自己最重要。”
暂时安抚了白夭夭，百灵的心却并未真正安定。
连夭夭都能看出她并非真心合作，叶知舟那般多疑狡诈之人，又怎会毫无察觉？
他答应得那般爽快，是否是在将计就计？
正思忖间，一名无忧阁的仆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巷口，恭敬道：“百灵姑娘，白姑娘，楼主有请，宋家那边已有回音送至。”
这么快？百灵心中一凛。
按常理，信使往返绝无这般迅捷。这要么是叶知舟早已备好回信，要么就是宋家那边早已在他的掌控或预料之中。
她与白夭夭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虑，但眼下没有退路，只得随那仆役返回无忧阁。
厅内烛火依旧，只是气氛似乎比离开时更凝滞了几分。
百灵敏锐地察觉到，一直侍立在侧的霜叶不见了踪影。
叶知舟独自坐在主位，指尖正轻轻点着桌面上那封已然拆开的信笺。
见她们进来，他抬眼，脸上并无惯常的笑意，反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为难。
“百灵姑娘，事情恐怕不太顺利。”他叹了口气，将信笺推向桌案另一边，“宋家的回信，你自己看吧。”
百灵上前，拿起信纸。
内容大意是感谢叶楼主告知，但家族内部已决议与画皮坊合作，事关重大，流程已定，不便因单方面提议而更易。
信的内容本身不出所料，但这送达的速度和叶知舟此刻的表演，让百灵心中的警铃大作。
“宋家这是不愿意。”叶知舟摊了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交易看来是阻止不了了，百灵姑娘，你看，这该如何是好？你的条件我恐怕难以完全履行了。”
百灵放下信纸，直视叶知舟：“信已送到，他们不答应是他们的事，但叶楼主既已答应合作，就该履行承诺，可以单方面中断供给，强行结束与宋家的这笔交易。”
“呵。”叶知舟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百灵姑娘，你这是要让我做赔本的买卖，还要砸了自己的招牌啊。强行断供，宋家必会追究，其他人也会疑心我的信誉，不利于长久的生意。你开出的条件，我若照单全收，代价未免太大了。”
“那么叶楼主的意思是，之前的约定，都不作数了？”百灵的声音冷了下来。
“约定自然作数。”叶知舟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合作嘛，总要双方都有诚意，也都承担些风险。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台阶下。”
他拍了拍手，一名侍女端着红木托盘走了进来，盘中并排放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白玉酒杯，杯中之水皆清澈透明，看不出任何分别。
“这里有两杯水。”叶知舟缓缓说道，“一杯，是普通的水，另一杯则是我无忧阁的忘情水，你选一杯，喝下去。若你选中的是水，说明天意也站在你这边，我叶知舟便认了，立刻照你的要求，断绝与宋家此桩生意。”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有些莫测：“若你不幸选中了孟婆水，那便忘了这些烦恼，也忘了你我之间的这些不愉快，重新开始。而我们的合作也就此作罢，如何？很公平吧？怎么选对你都不会太差。”
百灵看着那两杯毫无区别的水，心沉到了谷底。
这哪里是什么天意，分明是叶知舟精心设计的又一个圈套。
无论选哪一杯，风险都巨大，而且他完全有机会在背后操控结果。
“这法子不公平，也无意义。”百灵断然拒绝，“我不选，叶老板若真有诚意，便该拿出切实的解决办法，而不是玩这种把戏。”
场面顿时僵持。
叶知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早料到她不会轻易就范。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白夭夭忽然上前一步，开口道：“灵姐不选，那我替她选，替她喝，行不行？”
经过那次大虎的骚扰，她估计这忘情水其实没有叶知舟说的那么神乎，是可以想起来的，就算她喝到了应该也无妨。
百灵一惊：“夭夭，不行！”
白夭夭却看向叶知舟，眼神里有种豁出去的明亮。
叶知舟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摇了摇头，也阻止道：“不行，这两杯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