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磨蹭快走!”井月察觉到她的停顿猛地揪住她的后领力道粗暴几乎要将她勒得喘不过气一边拖拽着她一边厉声呵斥。

薛嘉言被她拽得一个趔趄只能被动地跟着她往前走不多时便被她押着进了一间偏僻的院落。

刚一走进屋内薛嘉言便迫不及待地四处张望三个孩子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依旧沉睡着衣裳有些脏污但脸上没有明显的伤痕。

屋内昏暗潮湿只点了一盏油灯站着七八个人个个面色阴沉眼神冰冷锐利周身散发着浓郁的肃杀之气形似鬼魅。

井月押着薛嘉言走到床边说道:“看到了吧我没骗你

薛嘉言目光紧紧盯着床上的孩子们问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别伤害我的孩子。”

井月看着薛嘉言语气平淡:“我们主子请你回去说话乖乖跟我们走自然不会伤害你的孩子。”

薛嘉言心中一紧连忙说道:“要走可以我要我的孩子们跟我一起走我不能再让他们离开我的视线。”

井月闻言嗤笑一声语气凉凉的:“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们讲条件。孩子们的安危全在我们主子一句话你乖乖听话或许还能保他们平安。”

薛嘉言还想争辩可看着井月眼中的决绝看着角落里那些虎视眈眈的黑衣人知道自己再争辩也无用只能死死咬着唇任由井月等人上前用粗糙的麻绳捆住她的手脚又将麻核塞进她的口中。

随后有人赶来一辆牛车牛车上竖着几个脏兮兮的粪桶。

薛嘉言被塞在空的粪桶里只能保持着弯腰屈膝的姿势。

粪桶虽被冲洗过里面并没有秽物但味道却是洗不掉的臭味熏得薛嘉言想要呕吐。

牛车缓缓启动颠簸着前行薛嘉言不知道自己被带去了什么地方脑海中反复思索着——费尽心思这般对付她不惜借泥石流制造混乱掳走她的除了太后再也没有第二个人。

不知在颠簸的路上走了多久牛车终于缓缓停下刺鼻的颠簸感消失薛嘉言被人从粪桶里粗暴地拽了出来。

她抬头看了看天上还在下雨雨势已经小了眼前是一间寻常的民宅

不知道是在哪里。

井月皱着眉头嫌恶地看了她一眼对着身边的两个仆妇吩咐道:“给她好好洗洗换身干净的衣服太臭了别熏着主子。”

两个仆妇不敢怠慢上前解开薛嘉言身上的绳索取出麻核架着她带到后院的浴房。

薛嘉言足足沐浴了三遍用了大量的皂角才觉得舒坦了些换上了一身素净的粗布衣裳。

换好衣裳后薛嘉言立刻拉住身边的仆妇急切地问道:“我什么时候能见你们主子?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做了求你们让我见她我要知道我的孩子们怎么样了。”

恰好此时井月走了进来语气凉凉的带着几分不耐:“急什么?等着吧主子什么时候想见你自然会让人来叫你。”

薛嘉言心中的焦灼更甚上前一步拦住井月沉声道:“我知道是太后要见我她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我都答应她只求她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井月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语气依旧冰冷:“你倒是聪明。不过你应该清楚见不见你什么时候见你都在太后娘娘一念之间等着吧。”

说罢她转身走了出去留下薛嘉言一个人站在原地满心焦灼却无计可施。

薛嘉言知道太后就是要故意晾着她要折磨她要看着她心如油煎、坐立难安。

她被安置在一间偏僻的屋子里桌上摆着饭菜可她却食不下咽脑海中全是孩子们的身影担心他们会受到伤害她坐立不安来回踱步疲惫不堪却丝毫没有睡意。

一直到天黑夜色彻底笼罩下来井月才终于派人来叫她。

两个仆妇走进屋示意她跟她们走薛嘉言心中一紧连忙跟上她们的脚步来到了另一处院落。

薛嘉言被仆妇带到花厅门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推门走了进去。

花厅内灯火通明与外面的冰冷夜色截然不同花厅的主位上正端坐着一个女子正是薛嘉言心中猜想的那个人——太后。

“你到底要怎么样?”刚一进门薛嘉言便按捺不住心中的焦灼急切地质问。

太后端坐在锦椅上把玩着手上的指套

庸脂俗粉而已也不知道姜玄到底心悦你哪里。”

薛嘉言闻言心头一阵翻涌暗自腹诽:就算我是庸脂俗粉姜玄看上的也是我而非你这个出身名门的女人!

可孩子们还在太后手上此刻若是激怒了她受苦的只会是孩子们。

薛嘉言死死咬着下唇将到了嘴边的反驳硬生生咽了回去垂着眼睑掩去眼底的不甘与愤怒只默默站在原地耐心等着太后接下来说出真正的目的。

太后将薛嘉言的隐忍看在眼里见她没敢反驳心头舒坦了不少。

她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依旧慢条斯理:“你也不必这般拘谨

薛嘉言心中一紧刚要开口一旁侍立的井月忍不住插嘴道:“娘娘我们抓了三个孩子并非两个。”

“三个孩子?”太后闻言眉头瞬间蹙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薛嘉言连忙解释道:“回太后还有一个是山庄管事的儿子平日里常陪着我的儿子一起玩耍那日夜里太过混乱想来是你们的人误将他一起带出来了。”

太后闻言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心中本就只在意薛嘉言的孩子那个管事的儿子于她而言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累赘既然是误带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她沉吟片刻抬眼看向井月又扫了一眼屋内伏绮等人淡淡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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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脂俗粉而已,也不知道姜玄到底心悦你哪里。”

薛嘉言闻言,心头一阵翻涌,暗自腹诽:就算我是庸脂俗粉,姜玄看上的也是我,而非你这个出身名门的女人!

可孩子们还在太后手上,此刻若是激怒了她,受苦的只会是孩子们。

薛嘉言死死咬着下唇,将到了嘴边的反驳硬生生咽了回去,垂着眼睑,掩去眼底的不甘与愤怒,只默默站在原地,耐心等着太后接下来说出真正的目的。

太后将薛嘉言的隐忍看在眼里,见她没敢反驳,心头舒坦了不少。

她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依旧慢条斯理:“你也不必这般拘谨,哀家找你,也没别的意思。你那两个孩子的命,全在你手上,若想让他们平平安安、完好无损地回到你身边,就看你怎么做了。”

薛嘉言心中一紧,刚要开口,一旁侍立的井月忍不住插嘴道:“娘娘,我们抓了三个孩子,并非两个。”

“三个孩子?”太后闻言,眉头瞬间蹙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薛嘉言连忙解释道:“回太后,还有一个是山庄管事的儿子,平日里常陪着我的儿子一起玩耍,那日夜里太过混乱,想来是你们的人误将他一起带出来了。”

太后闻言,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心中本就只在意薛嘉言的孩子,那个管事的儿子于她而言,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累赘,既然是误带,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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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嘉言死死咬着下唇将到了嘴边的反驳硬生生咽了回去垂着眼睑掩去眼底的不甘与愤怒只默默站在原地耐心等着太后接下来说出真正的目的。

太后将薛嘉言的隐忍看在眼里

她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依旧慢条斯理:“你也不必这般拘谨哀家找你也没别的意思。你那两个孩子的命全在你手上若想让他们平平安安、完好无损地回到你身边就看你怎么做了。”

薛嘉言心中一紧刚要开口一旁侍立的井月忍不住插嘴道:“娘娘我们抓了三个孩子并非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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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子微微前倾,语气依旧慢条斯理:“你也不必这般拘谨,哀家找你,也没别的意思。你那两个孩子的命,全在你手上,若想让他们平平安安、完好无损地回到你身边,就看你怎么做了。

薛嘉言心中一紧,刚要开口,一旁侍立的井月忍不住插嘴道:“娘娘,我们抓了三个孩子,并非两个。

“三个孩子?太后闻言,眉头瞬间蹙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薛嘉言连忙解释道:“回太后,还有一个是山庄管事的儿子,平日里常陪着我的儿子一起玩耍,那日夜里太过混乱,想来是你们的人误将他一起带出来了。

太后闻言,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心中本就只在意薛嘉言的孩子,那个管事的儿子于她而言,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累赘,既然是误带,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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