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是微微喘息,但双目神光熠熠的秦岷,秦岷身后,则是端着砂锅匆匆赶来的诸葛鱼。

冯瑛侠回头和秋、越二人对视,秋白鹭点头,冯瑛侠拉开门:“请进吧。”

秦岷闯进门来,目光扫视一圈,落在秋白鹭脸上:“我突然想到一件要紧的事,要和你们商量。”

越容姬站起来,淡淡地望秦岷一眼,目光转向诸葛鱼:“你手里这是什么?”

诸葛鱼挤进门来,将托盘放到桌面,运功于手掌将盖子揭开,热腾腾的白气连同霸道的鲜香气便从锅猛然钻了出来。

他抬头,笑着对越容姬说:“白椒银鳞汤。”

冯瑛侠好奇地看过去,得到诸葛鱼一句“还烫”的提醒,她转面看向秦岷:“陛下想起了什么?”

秋白鹭也站起来。

鱼汤的白气氤氲了她的眉目,也使她的语气格外柔和:“什么重要的事,竟叫你跑得这么急?”

秦岷抬眼:“李大善人。”

秋白鹭一顿,方才的一点思绪重现脑海,随着秦岷这一句话生出万般揣测。她神色严肃下来,近前一步,问:“李大善人如何?”

“你还记不记得,方才在花船上,那三个胖子提起李大善人是怎么说的?”

秋白鹭眼神一定:“他们说,想要邀请李大善人赴宴,不巧他不在府中,十分遗憾。”

秦岷点头:“他们是羽冠鬼的‘伙伴’,是座上宾,而李大善人自称身中咒术,倍受羽冠鬼胁迫。他们为什么对他如此礼遇?”

经他一言,众人都觉出其中蹊跷。

秋白鹭咬牙道:“李大善人,好一个李大善人,身陷囹圄还敢欺瞒我们。”

越容姬沉吟不语。

诸葛鱼一边擦拭指尖的水痕,一边说:“要再去审一审他吗?”

秋白鹭抬步便走,却被秦岷拉住,她回头:“什么意思?”

秦岷看进秋白鹭的眼底:“依我看来,不如——放虎归山。”

放虎归山。

秋白鹭顿住,望向秦岷,秦岷解释:“他既然不肯说,纵然用刑也难得到实话,倒不如放他走,像对那三个胖子一样,悄悄让人跟着他,看他能搞出什么花样。”

秋白鹭想了想,缓缓点头,回头看向其他三人:“你们怎么说?”

诸葛鱼点头:“可行。”

冯瑛侠原没参与审讯李大善人的事,便随波逐流道:“可以。”

越容姬淡淡瞥秦岷一眼:“我还道陛下有什么要紧事,原来是这个。我没有意见,就这么办吧。”

她走到窗边,吩咐甲板上的侍女:“去放了底舱关的人。”

下面的人答应一声,越容姬便转回头来,淡淡地瞥秦岷一眼:“陛下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秦岷便知越容姬对他不满,只能心底苦笑一声:“越帮主既然不欢迎我,我就只好告退了。”

秋白鹭看看这一边,又看看那一边。

越容姬说完这话,便坐到了桌旁,漫不经心地拿起汤勺翻搅鲜美的鱼汤。

而秦岷虽然话说得十分委屈求全,却脚下生根一动不动,只将目光投向她,眉眼里好像积攒了三秋的愁情。

秋白鹭暗叹。

冯瑛侠也捕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暗流,眼神瞬间灵动起来,左瞧瞧又看看,附在秋白鹭耳边道:“我看陛下也是风姿楚楚……你若见色忘友,我也不会怪你的。”

秋白鹭羞恼,轻拍冯瑛侠,却被她一转身躲了过去。

冯瑛侠扶着桌边笑,笑罢了却为秋白鹭解围:“鱼汤清鲜,陛下不如留下稍坐,也尝尝诸葛大侠的手艺!”

秦岷有一瞬间勾了勾嘴角,他看向秋白鹭,秋白鹭瞪他一眼,自顾自走过去,坐在了越容姬身边。

越容姬斜睨她一眼,戳了戳冯瑛侠的额头,却也没再提起要秦岷走了。

秦岷将折扇别在腰间,撩袍坐在秋白鹭身侧。

诸葛鱼默默看了一场大戏,难掩唇边笑意。

他正要为众人分汤,却听一阵咚咚咚的上楼声,越灵馥推开了门高声道:“我听说你们要把那个姓李的放了?”

秋白鹭回头,只见侍女跟着匆匆走进门来,为难道:“我下去的时候,少帮主正在刑讯那人。”

秋白鹭怔了怔。

越容姬已经起身走了过去,抓住越灵馥上下看了看:“怎么冒冒然自己下去?他伤到你了吗?”

侍女没忍住插嘴:“少帮主绑着他鞭打,他没被打死已经是万幸,哪来的本事伤到少帮主?”

冯瑛侠噗嗤一声。

越灵馥皱着眉:“我本来只是疑心,去问了两句,他答话吞吞吐吐,越发叫人心里不爽快。用了刑不求饶,反而越发嘴硬,我看他必有问题!你们怎么突然要放人?”

越容姬喜她敏锐,却也怕了她的冒进,拉着她到桌边坐下。

诸葛鱼垂头看着她头顶的发旋,几乎想伸手摸一摸,却只是给她盛了一碗鱼汤:“丈余长的银鳞鱼,加了胡椒,烹得一碗热汤。尝尝。”

越灵馥捏住碗喝了一口,暂时散开了眉心的愁结:“汤很好,多谢鱼叔。这到底怎么回事?”

诸葛鱼便给她讲了方才的话。

越灵馥放下了碗,看向她母亲,惴惴道:“我不会坏了你们的计划吧?”

越容姬还没开口,秦岷道:“不碍事,也许这样还更好呢。”

越灵馥看过去,却见秋白鹭和秦岷并肩坐在桌边,好一对璧人。她有心讨好,转了转眼珠道:“姨父,你快说说,怎么个更好法?”

可惜,这点小聪明固然讨好了秦岷,却也让她头顶吃了越容姬一记。

越灵馥捂着头委屈看向母亲,秦岷已经开始解释:“原本无缘无故放了他,多少会让他起疑。如今只说是小孩辣手伤了他,我们心怀愧疚,放他回府去疗伤。”

秋白鹭想了想,续道:“也许还有一样好处。人受了伤,身上疼痛的时候,才最容易胡思乱想,举措失当。他本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没有一点意外,我都怕他打定了主意龟缩在府中直到事情结束。”

这样看来,越灵馥这一顿鞭打,竟然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了。

越容姬召侍女上前,吩咐道:“叫人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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